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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他们想要瞧瞧,到底是谁买下了这块毛料,看看究竟是能赚个盆满钵满,还是全部打水漂了!
一时间,四面八方的人潮朝这儿涌来,郝仁还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胡震、陆羽、柳如芸等人赫然在列。
胡震看到站在摊位上气定神闲的郝仁,不由惊呼道:“郝兄弟,这块巨无霸毛料,不会是被你买下了吧?”
“对啊!”郝仁笑着点了点头。
“郝兄弟,这块毛料,也是囡囡给你挑的?”胡震望着郝仁身边的小囡囡,问道。
“呵呵……这倒不是,这块是我自己挑的!我觉得这么大的料子,里面怎么说都能出些翡翠,而且价格也不贵,才五千万而已,就算赌垮了,我也输得起!”郝仁淡淡道。
听到郝仁如此大的口气,周围有些不认识他的人暗自咋舌,心道这家伙是哪来的富家子弟,把五千万说的像是五千块一般轻描淡写。
不过胡震却知道,前天郝仁仅仅花了几万块钱,就赚了一亿七千万,现在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土豪,就算这五千万赔了,还剩下一个多亿,足以吃喝一辈子了,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如此有钱任性吧!
与此同时,柳如芸也走上前来,笑着说道:“郝仁,你又有大手笔,这次如果开出什么极品翡翠来,一定要先考虑我们歌帝梵啊!”
“哈哈……那是当然!”郝仁笑着回应道。
……
不多时,摊主就借来一台巨型切石器,然而问郝仁道:“小兄弟,现在你是这块毛料的主人,你想怎么切?”
“额……”
郝仁想了想,随意从一旁拿起一只记号笔,在这巨型毛料上画了一条线,那随意的样子,就像是稚童的涂鸦一般。
“就从这儿切吧!”郝仁淡淡道。
见到他这幅样子,一旁不少赌石专家都是着急得直跺脚,暗骂败家子。
面对这种天价翡翠,一般在切石之前,都需要仔细研究一番表皮上的松花蟒带,因为要是一刀切在了翡翠之上,极有可能影响其价值,让一块好端端的大料变成两块小料。
但偏偏这块毛料是郝仁的,他想怎么切就怎么切,他们在旁边再怎么跺脚都没用,压根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郝仁这漫不经心的一笔,看似天马行空,实则经过了他的仔细计算,毕竟他可是拥有番天印这个“外挂”,刚才已经将毛料内部看得一清二楚了。
从这个位置一刀下去,正好能够露出翡翠的真容来。
“滋滋滋!”
切石器的声音轰然响起,不断有石屑飞出,大半分钟后,切石师傅停下了机器,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在场所有人不由伸长脖子望去,下一刻,有人惊呼道:“涨了!切涨了!”
之所以这次没喊绿了,是因为切口处并没有出现耀眼的绿色,而是一片几近于透明的石料。
虽然只露出来一点点真容,不过那透明的质地,只比玻璃种要稍微差一些,清亮似水给人以冰清玉莹的感觉。
“是高冰种!郝兄弟,你这也太神一点了吧,又开了一块极品翡翠出来!”胡震重重地拍了拍郝仁的肩膀。
更加令人瞠目结舌的是,郝仁方才用记号笔随意画的那条线,不偏不倚,再多一分,就会伤到了这高冰种翡翠,再浅一分,则出不了料,简直就像是未卜先知一般。
在场众人当然不知道郝仁拥有番天印这等神奇的法宝,只道他运气无双。
只不过,对于体型如此大的一块翡翠而言,切出一小块高冰种,还算不上大涨,甚至连保本都没完成,还得看接下来的表现。
不过出了翡翠之后,就不能再大刀阔斧地切了,而是需要切石师傅卖卖地擦石。
随着齿轮的不断转动,又过了大半分钟后,一抹漆黑的颜色出现在众人面前。
见到这一幕,不少人纷纷纷纷皱眉叹气,感叹道:“哎……好端端一块高冰种的料,现在多了这些‘苍蝇屎’,价值暴跌啊!”
“是啊……本来无色冰种翡翠的价格,就远不如有色翡翠,现在恐怕这块毛料连保本都难了!”
也有人幸灾乐祸道:“嘿嘿……幸亏我刚才没有狠下心来,赌这块毛料,不然现在连哭都来不及了!”
……
随着切石的继续,那块黑色的“杂质”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深。相对而言,无色高冰种的翡翠只有拳头大小的样子,再往里面都是黑压压的一片。
见到这一幕,就连郝仁身边的胡震,脸色都有些不太好了,拍了拍郝仁的肩膀安慰道:
“郝兄弟,别难过!赌石就是这样的,况且就算你赌垮了,还有一个多亿,也算不得伤筋动骨!”
通灵珠宝的老板陆羽也走了过来,感叹道:“小兄弟,你这一次就相当于是交学费了吧,毕竟在赌石这件事情上,没有什么常胜将军!”
这时,场内不少人都用一种同情和怜悯的目光望着郝仁。
正所谓一刀天堂、一刀地狱。
在他们看来,如果说之前第一刀切出了高冰种,对于郝仁而言是天堂的话,那么现在这些黑色的杂质,绝对是让他瞬间从天堂坠落到地狱。
不过,郝仁的嘴角却始终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一刀天堂?
一刀地狱?
对不起,在我的世界里,只有天堂,没有地狱!
第七百八十九章 疯狂的石头()
一刀切垮,一时间场内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都没什么人说话。
虽然这块毛料不是他们的,但是就在刚才,在场不少玉石商人都是对这块毛料动了心的。五千万的价格虽高,但也不是没人出得起,大家只不过都在观望罢了,没想到却被郝仁拔得头筹!
而现在虽然赌垮了,众人心有戚戚之下,也没有人落井下石。
在这一行内,也是讲究积德的。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若是在别人赌垮的时候肆意嘲讽,保不准明天就轮到自己头上了!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但在赌石这个领域内,倾家荡产还是飞黄腾达,根本用不着三十年,也就是一刀的事情!
这时,一旁的胡震则走上前来劝说道:“郝兄弟,别气馁,反正你这块毛料这么大,切垮了一刀也不算什么,大不了从其他地方再切一刀!”
“不错!”
这时,陆羽也插话道:“小兄弟,你这块翡翠中刚刚切出了无色高冰种的料,虽然被苍蝇屎给毁了,但不代表其他地方也毁了,现在还有回本的机会!”
虽然知道胡震和陆羽都是为了他好,但是郝仁可不会傻乎乎的从旁边切一刀。
因为借由番天印的神奇,他刚才可是将这块毛料的内部结构看得一清二楚。
这露出来的“苍蝇屎”,只不过是表象罢了,其中真正蕴含的是极品冰种飘黑花翡翠,而且还是一副浑然天成的“水墨江南图”。
若是他从旁边切了一刀,无异于是将这幅大泼墨天然画作一切为二,这等焚琴煮鹤之事,他又如何会去做呢!
想到这儿,郝仁定了定神,对切石师傅说道:“不要切,给我磨,就从这道口子边上慢慢打磨!”
此言一出,又引起场内轩然大波,不少玉石商人纷纷开口道:
“小兄弟,你这块料子真没有磨的必要,完全就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大刀阔斧地切一刀,寻求一线生机!”
“是啊……这种进了苍蝇屎的高冰种,就算再怎么透明,都卖不出多高价钱,你又何必如此较劲呢!”
……
听到众人的话,郝仁却是冷眼扫过全场,淡淡道:“这是我的毛料,我想怎么切就怎么切,与你们无关吧!”
众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愤懑的神态。
“哼……小子狂妄!”
“小子,我们好心给你提建议,你非但不感激,还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倒要看看,你这进了苍蝇屎的料能磨出什么宝贝来!”
这时,一边的胡震、柳如芸和陆羽也一脸担忧地望着郝仁,还以为他是被失败冲昏了头脑,陷入了疯狂,无论别人怎么劝说都听不进去。
“滋滋滋……”
切石器在毛料边上不断摩擦着,表面那层石皮很快就被擦了下来。郝仁脸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随着切石的进行,不断有石屑飞出。突然,有人惊呼道:
“天哪……这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