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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大家都卖她一个面子,不参加这福禄寿翡翠的竞价,那对郝仁而言则是莫大的损失。
“胡老哥,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郝仁悄悄凑到胡震身边,低声问道。
“郝兄弟,她叫做柳如芸,是歌帝梵珠宝公司的老总!”高震说道。
歌帝梵!
听到这个如雷贯耳名字,郝仁大吃一惊。
在国内珠宝行业内,歌帝梵可是稳坐前三的龙头企业,尤其是在高档翡翠这个领域,它认第二,就没人认第一了!
歌帝梵出品的翡翠,就是“优雅”、“璀璨”、“卓越”的代名词,甚至有不少贵妇人,都以佩戴一块歌帝梵翡翠为荣。
甚至有人戏言,歌帝梵就相当于是华夏的“卡地亚”!
郝仁倒是没想到,歌帝梵的老总竟然是这么年轻的一个绝美女子。
“胡老板,既然歌帝梵的老总都来了,在场其他这些竞价者,不会碍于其威势不敢叫价吧?”
此刻,郝仁最担心的,就是大家生怕得罪了柳如芸,纷纷收手。
“哈哈……郝兄弟,这你就多虑了!”
胡震大笑道:“如果是以前的那个歌帝梵,那么倒有这个可能,不过现在的歌帝梵,却不能与之前同日而语!”
“哦……此话怎讲?”郝仁略微一挑眉,听出了胡震的言外之意。
“郝兄弟,大约半年前,歌帝梵发生了一件大事,原来的老总柳传生与夫人乘坐的专机,突然发生了空难,夫妻二人双双身亡,歌帝梵百分之三十多的股东也有他们的独女柳如芸继承。柳如芸因此成为了歌帝梵的大股东,身价高达数十亿之巨!
不过在柳传生夫妻过世后不久,他们的义子,也是歌帝梵的首席赌石顾问柳鸿文便带着歌帝梵旗下将近八成的玉石专家、以及雕刻大师,跳槽到了国内另一家顶级珠宝公司星宇!
这件事情对歌帝梵造成了巨大的打击,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是玉石专家和雕刻大师是一家珠宝公司的战略级资源,每培养一个人,除了大量的金钱之外,更需要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
柳鸿文玩得这么一手‘绝户计’,当真是让歌帝梵陷入僵局。
而且我还听小道消息说,这柳鸿文在离开歌帝梵之前,还假借着赌石之名,携十几亿巨资,前往滇南购买了大量的全赌毛料,然而买回去切开之后,要不就是空空如也,要不就是成色差到极致的狗屎地,根本一文不值,整整十几亿的现金打了水漂,对于歌帝梵而言是致命一击!
照理说,以柳鸿文的赌石技巧,不会犯下如此错误,这就代表着他绝对是故意想要整垮歌帝梵,而那赌石花费的十几亿资金,也极有可能被他监守自盗,落到了他自己的口袋里!
所以这半年来,歌帝梵可谓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若非先前仓库内还积存着一些品质不错的翡翠,可以拿出来应急,恐怕全国各地的门店的柜台上,早就摆不出货了!
不过这些存货终究有用完的一天,而且根据相关人士的推算,现在差不多已经快要告罄了,所以这柳总出现在这缅国的公盘上也不奇怪!”
……
听了胡震的话,郝仁才算是明白了歌帝梵的遭遇。
原来是前任老总柳传生养了一只白眼狼,柳传生一死,他便暴露了本性,非但挖走自己老东家的人才,而且还狠狠坑了人家十几亿的资金!
对于这样的人渣败类,郝仁自然是不齿到了极点。
而柳如芸的“一个亿”报出之后,迟迟没有人出价,就连原本对这块福禄寿三色翡翠大感兴趣的陆羽,也是摇了摇头。
虽然陆羽知道这块翡翠的价格绝对不止一亿,但是这次公盘他还看中了许多其他的翡翠。
而且像这样的极品翡翠,买回去后后期打磨雕琢,也是一笔不菲的开销,而且极有可能短时间内无法出手,对于资金链而言,是一个很大的压力。
一时间,场内鸦雀无声,没有人再继续叫价。
虽然没有能卖出更高的价格,不过郝仁也不是那种太过贪心的人,三万块买来的毛料,能够卖出一个亿已经是一段传说了!
一念及此,郝仁点了点头,对着柳如芸说道:“既然柳总你出的价格最高,那么这块翡翠就卖给你了!”
“等等!”
就在这时,人群外有传来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略带着几分阴冷。
下一刻,一个高瘦的身影推开人群,趾高气昂地走到了柳如芸跟前,狠狠瞪了她一眼,接着望向郝仁,嘴角勾勒出一道诡异的笑容道:
“我出一亿一千万!”
见到这个男子的身影,柳如芸突然浑身颤抖起来,眼神中满是浓的化不开的恨意,一字一顿地说道:
“柳鸿文,你怎么会在这儿!”
第七百七十五章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柳鸿文,你怎么会在这儿!”
随着柳如芸的惊呼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跟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身上。
柳鸿文年约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八左右,身穿一件黑色的阿玛尼定制西服,凸显出他挺拔的身材,手腕上一块非常小众的fpj陀飞轮腕表,价值相当于一辆保时捷跑车。
柳鸿文虽然长相英俊,但是让郝仁在意的是,他的眼角高高上吊,给人一种阴翳的感觉。
根据郝仁所习得的相术,眼尾部位上吊之辈,往往注重物质金钱而忽视亲情感情,无论你对他多好有多大的恩情,他都会成为白眼狼。
而此刻,柳鸿文的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倨傲地望着跟前的柳如芸,趾高气昂的神情像是个胜利者一般。
“怎么?如芸,就许你这个歌帝梵珠宝的老总来这儿,我这个星宇珠宝的副总就不能来了?”柳鸿文挑衅地说道。
“柳鸿文,不要叫我如芸,你不配!”
自从柳鸿文出现后,柳如芸就失去了先前的优雅,气得脸色煞白,胸口起伏不定。
“呵呵,如芸,我们至少做了二十多年的兄妹,难道连这点感情都没有了么?真是太令我失望了啊!”柳鸿文摇头道。
“哼……感情?你这个白眼狼也配谈感情!自从我爸妈过世后,你背着我在公司里做了多少丑事,我爸妈生前对你那么好,你却不知感恩、恩将仇报,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么?”柳如芸愤怒地诘问道。
“哼……感恩?我承认,的确是义父义母将我养大的,但歌帝梵珠宝公司能够有今日的辉煌,难道就没有我柳鸿文的功劳么?这些年来,我问你们柳家赌出多少极品翡翠,光是玻璃种帝王绿就不下十块!
然而我做了这么多贡献,又得到了什么呢?直到义父义母死后,我才知道他们生前就立下遗嘱,将歌帝梵公司所有的股份和旗下所有财产,全部转移到你这个独生女儿的身上。而遗嘱中,对于我这个养子,却是只字未提!
直到那时我才知道,虽然共处同一屋檐下,但是在他们的心中,从未把我当成亲儿子,从未把我当成柳家人!既然如此,我又何必任劳任怨地替你们柳家做牛做马呢!”柳鸿文狠厉道。
听到他的话,柳如芸凤目圆睁,怒道:“这就是你用卑劣伎俩,挖走我们柳家培养了几十年的赌石专家和雕刻师傅,还将我转给你的十几亿赌石资金监守自盗的原因么?!”
“哼……”
柳鸿文闻言,狞笑道:“如芸,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那十几亿资金,我可是替你买回来了几千吨的毛料,但是赌石有风险,谁也不能保证里面开出什么料来,就算赌输了也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你现在说我监守自盗,那么就请拿出证据来,不然我可是可以告你诽谤的哦!”
此言一出,柳如芸一排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嘴唇,身子气得不断颤抖,但是最终却只能幽怨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她心中再清楚不过柳鸿文那些龌龊的手段伎俩,但是偏偏当时她父母刚刚过世,而柳鸿文也没有暴露出狼子野心,让柳如芸对他信任无比,没有任何防备。
而柳鸿文则是老谋深算,在表面上做到天衣无缝,甚至每一块购买的毛料都开具了精确的发票,着实把柳如芸给坑惨了。
……
紧接着,柳鸿文又说道:“至于那些赌石专家和雕刻大师跳槽到星宇的事情,其实也跟我没有一丁点关系,要怪只能怪你柳如芸!
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们之所以跳槽,除了星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