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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海龙不是给脸不要脸的人,此时胜负已分他也没了起初的傲气。见我伸出手,他就抓住然后猛地一用力站了起来。
轻笑,我态度诚恳的说:“在新一中,明显你比晓童打架猛多了。能一起在一所学校走过这段难忘的青春岁月,也算是一种缘分。”
“以后,新一中就由你和王晓童一起合计着来搞怎么样?他脑子挺好使的,你们两个一个打架猛一个脑子好使,以后谁还敢招惹你们?”
看着神色复杂的戴海龙,我笑道:“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下?虽然之前你跟晓童起过不少冲突。但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矛盾是解不开的你说是不?”
许久,戴海龙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你。以后在新一中,我和王晓童不会再起冲突,他要有啥麻烦我也会帮忙。”
冲他笑笑,我招招手让王晓童过来。过来之后,不等我说话王晓童就冲戴海龙笑道:“以后在一中,有人敢找咱们兄弟的麻烦你就带人揍他。至于我,就给你出点子,保准让所有敢惹咱们的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以后,在新一中你戴海龙是一哥,我是老二,行吧?”笑嘻嘻的,王晓童过去搂住戴海龙的膀子,冲他说。
无语,戴海龙虽然对王晓童的瞬间变脸有点不适应,但还是说:“别这么说,以后在新一中咱们两兄弟平起平坐。没有一哥二哥之分,都是兄弟!”
听见他这话,王晓童猛地拍了他肩膀一下说:“操,就冲你这句话我今天请各位兄弟去溜冰去。妈逼的,以后新一中有咱们两兄弟联手,我看谁还敢跳。”
这时,旁边灰头土脸的爬起来的刘海很长的学生走过来,冲王晓童说:“童哥,之前的事情是兄弟的不对,你不会怪兄弟吧?”
瞪了瞪眼睛,王晓童过去给他拍了拍衣服上的土说:“说啥呢?咱们哥几个都是直爽的人,既然说以后是兄弟那就是兄弟了,怪鸡巴啊。”
同时,王晓童看着这货有点凄惨的样子说:“那啥,你还是去听解进勇大哥的话,把头发给剪了吧。你看看你被打的,咳咳。”
闹了一会儿,见时间允许王晓童非说要请在场所有人去溜冰场玩。最后,我们这边十个人都去,而新一中则只有王晓童和戴海龙以及刘海很长的那个学生一起去。
一帮人嘻嘻哈哈的,一块儿往城隍庙那条街上去了。大概走了二十分钟吧,我们才走到了城隍庙。
琢磨下,想起之前和陈宇的事情我就没了去陈宇看的场子里去溜冰的想法。一帮人都很明智的谁也没说话,绕过陈宇看的场子继续往前走。
城隍庙这一片,溜冰场和台球厅非常的多,连带着还有一些黑网吧什么的。
当然,ktv和酒吧甚至是舞厅等娱乐场所也有。不过这些地方不是我们学生党去的,第一没钱第二也不敢去,因为这种地方就连看场子的都是社会上很有名气的混子。
刚走过陈宇的溜冰场,这时突然有一个人冲里面跑了出来。听见动静,回头一看我整个人瞳孔都是一缩。
前面,那个满脸是血的年轻人赫然是之前在裕丰工厂帮过我们的阿龙。阿龙是陈宇手下的第一大将,也是最能打的一个。
看见他的样子,下意识的我就冲他喊了一声:“龙哥,怎么了这是?”
一看是我们这些人,在看我们有十三个人阿龙眼睛一亮说:“兄弟,有人来找宇哥的麻烦了。宇哥被堵在里头了,我”
第二十九章()
不等阿龙把话说完,我直接就冲着溜冰场里跑了进去。不管怎么说陈宇也帮过我大忙,我可不能看见他有麻烦了不去管他。
后面,见我二话不说冲进了溜冰场杨汶七和解进勇等人也没有犹豫。紧跟着,一帮人都直接在我身后头一起跑进了溜冰场。
而满脸是血的阿龙,看见我们的反应之后忍不住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然后咬牙也冲进了溜冰场里头。
此时,整个好好的溜冰场已经被砸的乱七八糟了。收银台那个台面已经被人给弄倒了,而溜冰场里的四个大低音炮也被人给砸烂了。
我刚冲进去,就听见一道声音说:“给你脸不要脸,现在混开了不把我们西瓜哥当回事了是不?”
溜冰场的池子里面,一个青年坐在一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说。他对面,站着满脸是血的陈宇,和几个趴在地上不停的打滚的看场子的小弟。
皱眉,我忍不住冲旁边询问道:“西瓜,那是谁?”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龙出现在了我旁边说:“西瓜,原名叫陈育鸿。以前念学的时候因为拿西瓜刀扎了人,后来被判了八年。”
“今年刚出来,就立马在城隍庙这一片拉拢了不少小弟。因为他喜欢用西瓜刀打架,所以社会上的人都喜欢喊他叫西瓜。”
旁边,阿龙给我详细的解释说。
点了点头,我看向旁边的杨汶七和解进勇等人:“虽然我之前是花钱让他帮的我,但是他归根结底还是帮过我。他帮过我,我今天就得帮他。”
脸色还是跟冰块一样,解进勇插着口袋一脸淡漠的说:“你们商量,我照做就行了。”
而杨汶七,则是看也不看我一眼的说:“操,你越来越麻烦了。老子们陪你挨得打惹的事还少,差这一件是不?”
他的话刚刚说完,那个坐在溜冰场池子里头的青年从椅子上站起来,过去一脚踹在了陈宇的肚子上:“咋的,不会说话了是不?你这是要跟西瓜哥做对是不?”
咬牙,陈宇还没有说话我就走了过去,冷哼一声说:“西瓜哥?当真是好大的霸气啊?”
脸色一寒,那个青年转过身来看向了我们,在看到阿龙时立马就明白了什么。他冷哼一声,插着口袋站在那里说:“怎么,还知道喊人了?”
“呵呵,你们人多又能怎么的?我今天就他妈站在这里了,你们动老子一下试试,信不信老子让你们明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青年身后站着七八个人,一个个都是身上纹着纹身染着头发的小痞子,手里则清一色提着钢管。
青年旁边,满脸是血的陈宇看见我们这帮人进来,心里一暖的同时却也赶紧冲青年说:“虎哥,别跟他们一帮小孩子生气。你跟西瓜哥说一声,等兄弟这个月看场子的保护费下来之后,就立马把钱给西瓜哥送去。”
听见陈宇的话,这个被陈宇称为虎哥的青年转过身来一脚把椅子踹出去,骂道:“操,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想什么时候给钱就什么时候给是不?”
这时,我慢悠悠的走进溜冰池子里说:“虎哥是吧?你回去告诉那个什么西瓜哥,要钱没有,要西瓜刀兄弟倒是可以给他送点过去。”
看着面前的虎哥,我似笑非笑的插着口袋跟他互相对视。说实话我心里也挺紧张的,但是有身后这帮兄弟支撑着,我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惧色。
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这个西瓜手下的虎哥瞪着我一脸的凶狠:“操,小子你还在上学吧?不知道死字是咋写是不?信不信明天就去不了学校?”
轻笑,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孔,一字一顿的说:“死字是怎么写,我还真是不知道。至于明天我能不能去上学,我同样也不知道。”
停顿下,我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但是,我唯一可以确认的是。虎哥,你今天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你知道么?”
“操,兄弟们给老子上!”旁边,早就看虎哥这么装逼很恼火的杨汶七,在我话落的同一时刻,怒吼一声第一个冲了上去。
杨汶七的话一落,我们这边的十几个人都瞬间冲了上去。而陈宇一帮,见这个情况先是一愣,随即陈宇吼道:“操,不管了。妈逼的,兄弟给老子打,今天谁都别他妈的想从这里走出去。”
瞬间,整个溜冰场里又一次混乱了起来。解进勇的速度很快,直接就冲到了对面虎哥的面前,在虎哥一愣神的空挡一只硕大的拳头在他的视网膜内放大。
站在最后头,我为解进勇这个货暗自送了一口气。我真怕这时候,解进勇还扯住虎哥的衣领子,问他跟不跟我们混。
一拳,把虎哥干趴下的解进勇一脚踩在了虎哥的面门上。连续几脚,虎哥直接被解进勇给踩的昏迷了过去。
一阵混乱后,众人都各自弯着腰站在溜冰池子里呼哧呼哧的喘息着。每一个人,手里都提着一根钢管,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有血顺着头发流下来。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