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容任由她的手覆在他的唇上,妖冶的深眸深深地望进那双如在水里捞出来的墨玉一般的清澈水眸,眸光婉转,那里面清澈地倒映出他的影子。
“那你也不准哭了,大庭广众的,哭的这么怂,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单手插兜,他傲娇地别开了视线。
“你就是欺负我了。”她不服地反驳道。
“哦?那我怎么欺负你了?”傅容别有深意地开口,轻佻又轻浮。
“你——”反应过来的夏乐橙又羞又恼,可是话的确是她说的,又无法反驳,她只能转头,愤愤地跺了跺脚。
“说!”傅容却是不放过她,强行地转过她的下巴,指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眼神深邃幽暗,嗓音魅惑沙哑,“我刚才怎么欺负你了?”
“傅容,你别闹了,我们现在立刻去医院。”她没空和他玩笑,他的伤看起来很严重,而且刚才也矮了沈建濛不少拳,不知道有没有内伤。
她一脸认真严肃,傅容舔~了舔性~感的嘴角,特邪魅地一笑,不再逗她,“我的车子是不能开了,打个的。”
说着他掏出手机,叫了滴滴出行,随后又打了个电话,叫人来处理这边的事故。
他也知道车子不能开了,刚才他竟然往沈先生的车子上撞,也幸亏车里没人。
傅容打完电话,而后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薄唇微勾,而后整个身体几乎都靠在了夏乐橙的身上,手更是环绕了她的腰身。
“你干嘛!”陡然袭来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脖颈边,有点痒,她恼怒地问,更多的却是害羞。
“我头有点晕!”他无力地轻声说,夏乐橙瞬间就不敢动了,连着手也绕过他的腰扶着他。
傅容黑眸一睁,一抹狡黠一闪而过。
“傅容,你为什么要撞沈先生的车子?”她低声喃喃。
“我就是故意的,看他不爽就撞了。”他一脸的嚣张跋扈,不以为意。
夏乐橙皱眉,“沈先生没得罪你吧!你干嘛无缘无故地撞人家车子,万一车上有人——”
“怎么?你心疼了?一口一个沈先生叫的亲密啊?”
“我没有,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别阴阳怪气的。”她抿唇,小声低语。
“我又没对你做什么,怎么没好好说话,难不成你想我不好好说话?”他故意在她耳边呵气,暧昧低语。
这人越来越不正经了。
可是偏偏夏乐橙不敢乱动,顾忌着他的伤,只能忍着,可是耳根子越来越软了。
幸亏这时,滴滴叫的车到了。
到了医院,夏乐橙紧张地看着医生给傅容做检查,当时因为灯光昏暗,加上傅容头上的血迹很多,夏乐橙紧张地手足无措,所以认为傅容的伤很严重。
其实他心里有数,以前经常和人干架、飙车,比这严重的伤都受过,这点小伤他根本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他撞车之前都有所控制,保准自己不会有太大的伤害,他就是故意地要让夏乐橙担心、紧张。
所以在医生要他去做个头颅ct检查的时候,他果断地拒绝了,要是这么一撞就脑震荡了,那他早荡了,夏乐橙很担心他,傅容耐不住她的执拗,只好答应明天来做。
她去缴费拿药,傅容就站在医院大楼外抽根烟,疏影横斜,月朗星稀,他低着头思索,月光打在他的身上,给他整个人都添上了一层朦胧的光辉。
半根烟的时间,夏乐橙就回来了,叫他跟她一起,他不去,说是讨厌消毒水的味道,夏乐橙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他自己作的,可是怕他一人有什么事,她几乎是一路小跑来的。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慵懒地抬眸,因为奔跑,她的脸上有细密的汗珠,小~脸红扑扑儿的,胸前的小馒头随着剧烈的喘息不明显地上下起伏。
傅容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淡淡地看着她,“走吧!”
夏乐橙疑惑间,徐伯已经匆匆地下车了,徐伯来到傅容面前,颔首低声,“少爷。”
傅容懒懒地应了声,然后就径直上了车。
徐伯又看了眼夏乐橙,笑笑“小橙。”
夏乐橙弯着眉眼和徐伯打了招呼,“徐伯。”
“小橙,少爷这是怎么回事?他还让我不要告诉夫人,怎么刚回来就受伤了?”徐伯在她耳边低声问道,脸色紧张。
夏乐橙抬眸若有所思地盯着那抹挺拔高挑的背影,淡色的薄唇抿了抿,忽而又听到徐伯说,“小橙,你也怎么了?怎么嘴都破口了?”
夏乐橙刚好站在光影交汇处,徐伯没有看清楚,黑夜里,她的脸热乎乎的,本能地捂住嘴唇,尴尬地笑笑,“最近上火了。”
“哦!”徐伯没有多想,两人也往车上走去。
夏乐橙想坐前面的,却被傅容一个冷眼直直地射过来,然后乖乖地坐到了后面。
“以后离沈建濛远点,包括任何男人,懂?”低沉冷漠的嗓音沉沉落下。
117章 做我的情人。(二更)()
傅容仰靠在椅背上,脸色隐匿在黑暗里,夏乐橙坐在他的身边,可以察觉出他的心情又不好了。
“说吧!”他淡淡地说道。
夏乐橙一愣,不知道他要她说什么?她有什么是必须要向他交代的?
是关于季沫若跌倒的那件事吗?跟她秋后算账了。
她苦涩的扬起嘴角,一脸认真地看着他的侧颜,“季沫若不是我拉倒的。”
“我承认季小姐跌倒我要付一小部分的责任,但是当时那种情况下,我只是稍用力了一点,但是那力道还不至于让她跌倒。”
“就这个?”傅容微微挑眉。
他那怀疑的语气让夏乐橙心里郁闷又难受,她挺直了腰杆,淡色的薄唇紧抿,“就是这样,不管你想不相信,我都不是有意而为之。”
只见她说完,傅容的脸色更不好了,下颌紧绷,锋利的锐眸似要在那张倔强的小~脸上戳出两个洞来,他根本关心的就不是这个破事儿。
不管她是不是故意拉倒季沫若的,就算是故意的,根据人的本能,季沫若也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身体只会往后倒不会往前倾。
“你跟沈建濛是怎么认识的?”他沉声开口,声线压抑紧绷,前面的徐伯已经自觉地升起了隔音板。
夏乐橙舔~了舔干涩的唇角,他的气息摄人压迫,傅容见她又沉默,倾身靠近,粗~鲁地扳过她的脸,逼着她看着自己。
“他。。。救过我,三年前。”下巴被他狠狠地掐着,夏乐橙艰难的吐字。
“是三年前那次在水晶宫?”锐眸危险地眯起,厉声说。
“不。。。是,他后来。。。又救了我。”
“所以你们就一来二去勾搭上了?”傅容冷嗤,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不是的。”夏乐橙使劲地摇头,因为他的误解,委屈地瘪着嘴角,喉咙一梗,眼眶又泛红了。
“我被人打,在他的商场,他送我去医院。”她终是哭着说了出来,声音哽咽,泛着心酸委屈。
傅容怔怔地松开了钳制她的手,英俊的面容有瞬间的失神,声音有一丝颤抖,“怎么回事?”
眼泪迷蒙了视线,下巴因为他用力过猛有几道红痕,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地呢喃,“我不知道,我就是去买个东西,然后就有一个人出来打我,然后沈。。。他刚好路过救了我,送我去医院,后来我在便利店兼职也见过他几次,他也是我同学的哥哥的朋友。”
夏乐橙断断续续地说完,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傅容,他的黑眸紧紧地锁着她水润的眸子,棱角分明的俊颜此刻紧绷如一尊雕像。
“你生气了吗?”她糯糯地低语,样子可怜又可恨。
“我不仅生气,而且很生气,你被人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气得是这个,更气她竟然瞒了他这么多事。
“你那时候忙着出国的事情,而且可能那个人也被警察带走了,我就没说。”她怯怯地说。
而且那时候你和你的女朋友忙着约会呢!她只是一个小女佣,有什么资格去找你帮忙呢!她失落地低头,闷闷地不说话了。
“那个人是谁?”
“我、我不认识。可能有病吧!认错人了。”她蓦地抬头,眼里一闪而过恐慌,躲开他的询问,低声说。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她不想再提了,更害怕让傅容知道是周行的话,他会闹出更大的事情的。
“那季沫若说在医院见过你,就是那次?”对她的言词,傅容自有打量,继续问道。
“嗯。”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