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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许久,医院门口才有出租车路过,夏乐橙攥紧了手里的包包,已是汗流浃背,整个人如在水中泡过一般,小~脸晒得通红,嘴唇干裂地都出了红血丝。
坐上车,车里凉快的冷气让她活了过来,冷气吹过之后,衣服都紧贴在身上,黏糊糊地很难受,低着头,她忽然就红了眼眶。
回到傅宅,她没打扰到任何人,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床单被套上久违的气息扑面而来,小~脸深陷在被套上,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呼吸着令人安心的味道。
傍晚的时候,她下楼去厨房帮忙,吴姐才知道夏乐橙回来了,“小橙,玩的开心吗?”吴姐笑着问。
夏乐橙手里摆~弄着蔬菜,闻言怔了下,想起来,吴姐是以为她去郊游了。
她郑重地点头,白~皙的肌肤染着淡淡的红,扬起抹娇笑,“嗯,挺好的。”
“那就好,来,帮吴姐把这盘鱼端出去。”吴姐把鱼从锅里盛起来,摆好盘。
夏乐橙擦干净手,把鱼端出去了。
今晚吴姐做了很多菜,夏乐橙出去的时候才知道来了客人,夫人和一个年纪相仿的贵妇坐在沙发上聊天,看见夏乐橙,陈玉照旧是没有好脸色,倒是那个风韵美艳的夫人对她和善地笑笑。
“阿玉,你哥让我劝劝你,别再跟老傅闹下去了,一把年纪了好好过日子不好吗?”妇人温声细语。
“嫂子,不是我想闹,是傅正安要跟我闹,是他不想过这个安生日子。”陈玉低吼道,美~目染着薄怒。
“好了好了,你也脾气也要改改,别跟他倔!”秦敏轻轻地拍着陈玉的背,柔声地劝解道。
“嫂子,你不懂,是他欺人太甚,这个小践人就是他还想着易慧的证据。”陈玉凤眸沿着怒火,指着夏乐橙,大声道。
尖锐的骂声刺耳地冲破着夏乐橙的耳膜,拿着托盘的小手捏紧了盘口,小~脸血色尽褪,陈玉憋了多日的怒气有了发泄口。
矛头直指那小小瘦弱的身子,“她,难道是老傅的女儿?”秦敏颤声地问,带着疑惑,顾及到夏乐橙,终究没有说出私生女三个字。
她刚才没注意到这小女孩,现在看那身段,可以猜出年龄,说是傅正安的女儿倒也是有可能的。
小女孩儿微微侧着身子,那匆匆一瞥长得是眉清目秀的,嫣红小~嘴俏皮可爱,只是。。。。。
秦敏微微皱了皱眉,心里想起了什么?
“哼,他有那个命吗?嫂子,他就是因为那双眼睛才买了这个小践人。“陈玉说起易慧还是咬牙切齿,一个老女人让傅正安记挂了那么多年。
夏乐橙惊的抬头。
啪——!
秦敏瞳孔剧烈一缩,心不在焉地失手地打掉了茶几上的杯子,杯子应声落地,“还不过来收拾!”是陈玉怒不可遏地声音响起。
夏乐橙立马放下托盘走过去,蹲下来小心地捡起碎玻璃放进垃圾桶里,碎玻璃细小尖细,秦敏火热的视线落在夏乐橙乌黑柔软的发顶,她心神不宁。
“哎,小心!”
秦敏及时地抓~住了夏乐橙要去捡碎玻璃的手,她的手薄汗涔~涔,带着轻微地激动。
“你姓什么?”秦敏轻轻地问。
“我姓夏!”她的手还被秦敏紧紧地扣住,她答道。
这下,秦敏的眸子都是掩饰不住地激动和轻~颤,手越发的用力了。
她喃喃地呓语,“姓夏!”
随后又问,心急地急于证明什么,“叫什么名字?”
夏乐橙抿唇,“我叫夏乐橙!”
秦敏听完后松开了手,明显地心不在焉,沉默不语地看着夏乐橙陌生的脸蛋。
“嫂子,你怎么了?”陈玉察觉到了,不解地摇着秦敏的手。
“啊!”收回走远的思绪,秦敏干笑了下,“没什么?”
“一个小姑娘而已,你就不要牵连了。”她又对着陈玉说,不赞同她恨屋及乌的态度。
陈玉撇撇嘴,表面上算是答应了,在嫂子面前也不好把自家丑事全抖出来。
秦敏看看夏乐橙,眼神恢复如常,平淡地移开目光,夏乐橙连忙把垃圾桶带了出来扔掉。
逃离那压抑的气氛,夏乐橙索性躲在厨房里就没出去,不想再去碍陈玉的眼,她不知道自己这么讨人厌吗?
父亲可以无情地像卖狗卖猫一样卖掉她,陈玉可以因为一双和她无关的眼睛随意地打骂她。
她的命真的低如草芥吗?
晚上,吴姐给她送来了夜宵,吴姐看她晚上都没怎么吃,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特地给她煮了面。
鸡蛋青菜面,上面还放了葱花,面煮的很软很滑,汤味鲜美,夏乐橙大口大口地吃着,满满地幸福都融进了这碗面里。
吃碗面,她自己拿着汤碗去了厨房洗干净,今晚的夜色迷人,星光熠熠,软软的风带着热气扑面而来,因为吃的很胀,不易消化,也睡不着。
夏乐橙来到了院子的秋千上。
记得有一次她坐在秋千上,然后还被傅容整,他当时从后面偷袭她,悄悄地抓~住了两边的绳,而后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把秋千荡的老高,当时吓得她魂魄都去了一半。
她在上面拼命地尖叫着,他就在底下肆无忌惮地狂笑着,后来见她真的哭了,才把她放下来。
她一下来就吐了,最后傅容躲闪不及,污渍全都被傅容接收了。
当时他的脸色她都现在都记得,俊逸的脸庞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她恨不得吃了她,本就有轻微洁癖,又被吐了一身。
偏偏罪魁祸首是他,有苦说不出!
他那一天洗了不下五次澡,想想真是好笑。
夏乐橙不由自主地就笑出了声,柔柔的笑声穿透了细微的尘埃,像暗夜的一抹可爱的精灵,冷不防后脑勺被人敲了一下。
“哎呀!”她皱着脸,捂住脑袋,叫了一声。
“傻笑什么呢!”是傅容邪魅轻佻地的笑声,魅惑迷人的俊脸在她面前放大,淡色的唇贴近她的。
“在想你干过的坏事呗!”她嘟着红唇,不满地抱怨道。
傅容也想到了,面容一僵,对他来说不是好的回忆,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想想还浑身难受。
“还记得呢!”他撇撇嘴,把她娇小的身子往旁边挤了挤,和她坐在了一起。
夏乐橙皱眉不满,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凶巴巴地道,“干嘛和我挤?热死了。”
“你嫌挤,那你下去。”他特没有风度地挤兑她,夏乐橙翻了个白眼,这里没有凳子,她下去坐哪儿?
而且是她先来的诶!
要不要分个先来后到啊!
“你身上臭死了,离我远点。”她满嘴地嫌弃,作势还捂了鼻子。
“哼,还嫌我臭,我偏偏要熏死你。”
傅容嘴角抽~搐,随后邪肆地挑起嘴角的弧度,把自己的身体往夏乐橙身上挤了挤,嘴里恶狠狠地说道。
秋千跟着两人的一躲一追轻微的晃荡,两道人影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
九月份的t中还是火炉般,热乎乎的热浪翻滚而来,他的身上有汗味可是却不难闻。
“说还敢不敢嫌我臭了?”傅容把夏乐橙逼得要掉下去了,秋千也呈现一边倒的姿势,她有点害怕,抓紧了绳子,傅容得意地威胁道。
“不敢了,呵呵,不敢了。”她认输地求饶。
傅容也满意地放过她,揽着她的小~腰,一勾,就带了上来。
火热的堪比火炉的炽~热在她的腰身落下烙印,夏乐橙俏~脸一红,夜色很好掩饰了她的害羞。
“这几天去哪儿玩了?”傅容的脚撑着地面,往后一蹬,秋千轻轻地摇晃起来,他调侃地问。
夏乐橙一手扶着秋千绳子,她的双脚撑不到地,小巧的脚笔直的伸直,看着地面,小声地喃喃,“没去哪里,我也不知道什么地方?”
“小土包子,下次我带你去玩,就知道学校带的地方都没有好玩的。”
夏乐橙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趾,沉默不语,没打算告诉他,她经历了什么,不想给他惹麻烦。
他这么晚回来是一直在陪女朋友吗?
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吗?
他们会一起出国留学吗?
“这个就当送你的离别礼物吧!”他痞痞地声线在她的耳边响起。
一个小巧别致的发夹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是非常可爱的水晶蝴蝶结发夹,在月色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这枚发夹是他陪着季沫若逛街的时候看到的,季沫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