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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没怀上呢,”金馆长问,
“什么叫还没怀上,”喜儿眯起眼睛冲金馆长呲牙,“我俩啥关系都没有,”
“你俩不是搞对象呢么,”
“搞啥对象啊,他有对象,好几个呢,我俩演戏是骗你们的,哎呀姐你别问了,替我俩保守秘密就行,”金喜儿有点不耐烦,
“噢……”金馆长瞅瞅我,满脸狐疑,
我黑着脸傻笑:“是的,没错,”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宋佳和小花一起来了,
“到底啥事,火急火燎的,”宋佳问,
“没啥大事儿,先点东西吧,”我为化解尴尬,按下桌上的铃,叫来服务生,这次知道怎么点了,不会像上次那样在龙晓钰面前丢人,
三乘二的沙发,我跟金喜儿坐一边,宋佳、金秀妍、小花坐另一边,
我看向喜儿:“你说还是我说,”
“都是你媳妇,你说呗,”喜儿撇嘴笑道,
“啥,”宋佳一愣,“不是,你把话说清楚,谁是谁媳妇啊,你俩啥时候搞到一起去了,”
宋佳很敏感,一进屋就发现气氛不对,不像小花傻了吧唧的,头次来这种地方,左看看、右看看,整个一好奇宝宝,
“姐,别着急,事情是这样的……”我从浩哥跟绿毛等人干架开始,引出喜儿的爸爸,又引出他警告我的那句话,
“有人要杀你,”宋佳本来听得有点不耐烦,听见这句,马上精神起来,
“姐你别插嘴,金大爷肯定知道是谁要弄死我,但他不肯说,于是,喜儿灵机一动……”我又把喜儿假装怀我孩子的事情讲了一遍,到最后说,“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金大爷让我跟喜儿结婚,明天晚上就办酒席,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保护我了,”
“你俩……到底有没有,”宋佳的关注点,又从我要没命上面,转移到喜儿怀孕上,眯起眼睛,用食指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喜儿,
“切,宋姐你可真有意思,我能看上他个土老帽,”金喜儿不屑道,
“俺哥不土……”小花在最角落里,小声说,
“你别吱声,”宋佳用手扒拉了一下小花,看向我,“你真猜不出来是谁要害你,”
我摇头:“想半天了,想不明白是谁,”
宋佳用手指敲打着桌面,想了想说:“金叔太倔,他不想说是谁,咱们几个肯定问不出来,为了东辰的人身安全,现在也只能把戏演下去了,我会让浩哥暗中去查,到底会是谁,这人肯定来路不小,要不然,不可能金叔知道,我却没有听见风声,”
“那也未必,他如果知道东辰是你弟弟,还能让你知道信儿么,”金馆长说,
“也对……”宋佳看看金馆长,“这人胆子也太大了点儿,明知道东辰跟龙家有关系,还敢动他,妈的,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哥,结婚是不是需要户口本,”小花抽冷子问了一下,
“不用,就是办个婚礼,”我说,
“噢,户口本在俺那儿呢,你要用就吱声,”小花平静地说,
敲门声,服务员进来上菜,上了一桌子,谁都没怎么吃,
完事后,因为今晚我还身处危险当中,宋佳说让我跟她回家去睡,
喜儿说还是上她家去更安全一点,而且也更隐秘,敌人如果想今晚动手的话,发现东辰没在学校,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龙家,
宋佳觉得有道理,让我小心点,先带着小花走了,
金馆长把她的帽子和外套借给我,她先从米兰西点的后门出去,打了台车过来,然后才打电话叫我和喜儿出来,三人直接打车去金家,
“今晚你跟我睡阁楼,总有种不祥的预感,”进了她们家,金喜儿皱眉道,
只有喜儿爸爸在家,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见我来了,他还算客气地朝我点点头,起身去阳台继续打电话,
她家面积挺大,装修很豪华,室内双层,跟别墅的格局有些类似,只是低矮了些,
我跟姐妹二人上到阁楼,金馆长说:“你俩就别出去了,陌生人来了也别开门,我下去帮爸忙婚礼的事情,”
喜儿关上房间的门,轻声叹了口气,问我:“会下棋吗,”
“会……”我打量了一下房间,这是卧室,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单人床,“晚上我住哪儿,”
“地板,”金喜儿楞起眼睛,“你还真想睡我啊,”
079、父爱如山()
我黑着脸不说话,感觉地板有点硬,
“到底想不想睡,”金喜儿从书桌下面找到一副象棋,放在床上,
“不想,”我说,
“难道,是我魅力不够吗,”金喜儿撩了撩头发帘,故意卖搔,可她是短发,没撩起来,卖搔失败,
“不是……挺有魅力的,可你是我师傅,所以不能有非分之想,”我憋着笑说,
“师傅怎么了,”金喜儿盘膝坐在床头,拍拍床示意我上来,“小龙女还是杨过师傅呢,这不是理由,你是不是觉得我整天跟个假小子似得,一点女人味儿都没有,”
“没有没有,女人味挺足的,非常有魅力,”我坐在床尾,瞟了一眼金喜儿脖子以下的部位,她家供暖很好,喜儿进门就把校服外衣脱了,里面是件白色的紧身保暖内衣,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她的形状有点奇怪,我也算见过几个女生的那个,只要大,未免都会有些往下垂的趋势,可金喜儿不同,她的不单大,还特别挺,跟两颗大仙桃似得,桃尖儿微微上翘,这可能跟她身体素质超好有关,就是不知道手感如何,
“那你倒是说说,我哪儿有魅力,”金喜儿一边摆棋子,一边笑问,
“呃……”
“不许用套话,”
“脸挺白净,?梁挺高,眼睛挺大的,嘴……”我跟相面似得看着她,挨个器官描述,“嘴唇肉嘟嘟的,”
“你说我嘴唇厚啊,”金喜儿皱眉,撅嘴,
“没有,就是……很性感,感觉很好吃的样子,”我说,
“继续,”
“还继续啊,”我苦笑,喜儿低头摆棋子,没理我,“好吧,身材挺好,胸大,腰细,腿又长又直溜,脚……形状挺好看,”
“这还差不多,”喜儿得意笑了笑,往脚掌心勾了勾脚趾,抬起头来,“那现在对我有点感觉了吗,”
“有吧……”
“昂,”
“有,”我吓得心突突直跳,
“好了,下棋吧,只要赢一局,就让你随便摸,”金喜儿不在乎地说,
“真的,”我的小心脏又抽抽了一下,
“想摸,”喜儿弯起嘴角坏笑,
“嗯,”我实话实说,
喜儿撇嘴,撤掉了自己的左车,又拿起左边炮:“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当头炮,”
还有福利啊,我搓搓手,全身心投入棋局……一到晚上八点钟,下了大概十三、四局的样子,我居然一局都没赢,
金喜儿都困了,半躺在床上,哈欠连连:“我说你不是故意的啊,怎么这么菜,”
“再来,”我不服道,没想到她象棋下得这么厉害,
“不来了,跟臭气篓子下棋,越下越臭,”金喜儿把手里倒来倒去的棋子丢在棋盘上,从床上坐起,“我有点饿,下楼吃饭,你饿不饿,”
我摇头,喜儿穿上拖鞋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回过头来:“二楼有洗手间,洗漱去吧,今晚早点睡,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
我点头,收拾好象棋,放回书桌上,出卧室来到洗手间,简单洗漱后回到卧室,抽出书架上一本小说,坐在地板上看了起来大概半小时后,喜儿回来,已经换上了一袭粉色睡衣,径直走到床铺,大字型趴在上面,脸扑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关灯,睡觉,”
我起身走到门口,将灯关掉,回到床边,躺在地板上,头枕双手,看着窗外的夜空,刻意放空大脑,这两天的事情很乱,脑袋又被扳子砸过,事情想多了,有点疼,
窗帘没拉,淡蓝色的月光洒进房间,隐约能听见小区外面汽车路过的轰鸣,声音很小,像是从另外的世界传来,房间里充满了金喜儿身上的香味,即便已经在这里呆了很久,我依然可以感受得到,闻起来很舒服,真想就一直这么躺下去,
“徒儿,睡了吗,”金喜儿在床上翻身问,
“没有,”
“地上凉不凉,”喜儿问,
“不凉,”
喜儿从床上坐起,双脚顺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