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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买一对儿情侣表吧,”我看看可儿说,算是奖励她昨晚的表现,
“不行,不行,”可儿连连拒绝,“第一,我不喜欢戴表,没兴趣,也不方便;第二,咱俩戴情侣表,她们几个看见该吃醋了,你总不能一人配一对儿吧,那你胳膊上得戴多少表,”
导购员似乎听懂了可儿内涵的话,噗嗤一笑,我?着脸,不过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便说:“买女表,送人,”
“多大年纪,”导购员又问,
我想说五十,不过手表这玩意,对女人来说更多的意义是装饰品,得看表面年龄,而不是实际年龄,我便说:“三十岁,”
“想按照……大概什么价位选呢,”导购员最后问,
“顶级品牌里面,你认识最合适三十岁年纪的气质美女戴的手表,帮我推荐一下吧,”我说,品牌必须得是顶级,这是诚意,但未必会是顶级品牌中的顶级价位,刚才大概看了一些,有些过百万的表,上面镶嵌了一大堆钻石,主要是钻石贵,华而不实,用现在话说,就是土豪气太重,估计201不会喜欢,
“请跟我来,”导购员带我和林可儿来到一家专柜,叫百达翡丽,她是商场的导购员,并不是哪个手表品牌的,所以可以任意向我们推荐,
男表在左,女表在右,我扫了一眼里面女表的价位,没有五位数,十万是起步价,最高的两款,镶钻的,将近百万,
“这个帮我拿一下,”导购员对里面的服务员说,拿得是一块深蓝色的表,深蓝表盘,深蓝色的皮革表带,价格十九万,没有什么花边、图案,只是表盘四周,镶嵌着一圈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小钻,点缀的倒是恰到好处,可是感觉看起来有些中庸,真的合适吗,
“这是百达翡丽的古典系列,您看看行吗,”导购员双手举着表问我,
我皱眉:“样式是不是简单了些,”
导购员莞尔一笑,看向林可儿:“美女,借您的手臂用一下,”
林可儿伸手过去,导购员帮她戴上表,哎,好奇怪,本来看似平淡无奇的一块表,戴在可儿胳膊上之后,突然显得气度非凡,非常契合,
“这个古典系列,是百达翡丽1932年推出来的,已经六十多年的历史,造型一直没怎么变过,虽然看起来造型简单,但它非常适合身材纤细、长相姣好,有气质的美女佩戴,就像这位小姐一样,人与表交相辉映,相互衬托,同样的光彩照人,”导购员介绍道,
夸得林可儿美滋滋的,冲我点头,表示很满意,我也被导购员的专业知识和营销语言艺术所折服,让可儿付账,银行卡在她那里,
开票付钱,当然不是这块试戴的表,而是另一块新的,导购美女帮我介绍了一下使用、保养的基本知识,然后精心包装,放进盒子里,又把盒子放进袋中,
“你也来一块吧,戴着挺好看的,”我对可儿说,看她好像挺喜欢,
可儿摆手,媚笑道:“我不要表,好看是好看,可是对我而言是个累赘,不方便,我有你就够啦,”
可儿性子直,不会谦虚,说不要就是不要,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又转向导购员:“美女,你顺便帮我推荐一款吧,”
美女刚要开口,突然,从商场入口那边传来一阵骚乱,我转头看去,只见一伙儿穿着西装的外国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手里居然个个都拿着撸子,这是要搞事情吗,,
367、顶撞201()
“该不会,是冲你来的吧,”可儿低声道,
“不能啊,我又没跟外国人打过交道,”我皱眉,他们确实是朝我们这边走来,但手表区还有大概七、八个其他顾客,不过,谁也没有慌乱,都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我又看向那几个外国人,一共六个,都是白人,为首的梳着整齐的金色大背头,戴着?色墨镜,他看着我,双手斜着握抢,抢口朝下,径直朝这边走来,
“糟糕,好像是来抓我的,”可儿低声道,悄悄地往我身后躲了一步,
“抓你干嘛,”我问,
“看上去像是法兰西人,我在那边服役过……后来,逃回来了,”可儿皱眉说,
“你在外集军团服役过,”我惊讶道,可儿点头,
我听说过法兰西有个外集军团,里面都是各个郭嘉的雇佣兵,林可儿也确实跟我讲过,她曾经出过国,没想到,是去西方当雇佣兵,
说话间,那六个外国人已经到了我们面前,呈扇面将我和林可儿,还有导购员包围,
导购员倒是临危不乱,用我听不懂的外语问了他们一句什么,舌头打卷儿,应该是法语,导购员离我们很近,应该是听见刚才我和可儿的对话,猜到了对方的来路,
果然,为首的那个金发墨镜,用同样的语言回了导购员一句,并甩头,示意不管她的事情,让她离开,
“他说,要带这位林小姐回去,”导购员并未离开,转向我们说,
“问他们,理由是什么,他们是什么人,”我说,正好缺个翻译,
导购员转述,金发墨镜又说了一句,比较长,
“他说,是法兰西领使馆的人,林小姐在他们的通缉名单上,他们有权利带林小姐走,请你们配合,”
我眯起眼睛看着金头发,把手表袋子先放在柜台上,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证件,展示给他看,同时对导购员说:“告诉他,我是华夏龙组局的,这里是华夏的领土,他们想抓人,是否得到了龙组局的审批,”
我大概看过一遍龙组的条例、规章制度之类的东西,处理涉外事务,是龙组局的一项职能,尤其是这种都动了撸子的行事案件,必须得由龙组局的同志随同配合才可以,毕竟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好像是叫“涉外法权”还是啥来着,六张面孔都是外国人,显然没有龙组局的同志在里面,他们既然是领使馆的人,应该会懂这些规矩,
导购员转述,金发男摘下墨镜,挂在衣领上,接过我的证件看了看,又还给我,蓝眼珠一转,滴里嘟噜又说了一通,
“他说什么,”我问,
“他说,这不属于你们龙组的职权范围,因为林小姐为他们服务,算是他们的人,”导购员翻译,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我撇撇嘴,“给你们国家服务,就是你们的人了吗,你们还为我们的国民办理进入贵国的签证,或者移民,也算为我们服务,难道,你们就是我们华夏的人了不成,如果你承认,我现在就可以一抢毙了你,因为我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呃……首长,”导购员看看我,改口叫首长了,“滑天下之什么鸡,是啥意思,该怎么翻译啊,”
“你就按照too…young,too…simple来翻译,不就行了,”我白了导购员一眼,外语过关,母语不行啊,
导购员恍然大悟,变成法语,再次转述,
金发听完,气的鼻孔张开老大,喷出一口气,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之后,居然直接举起撸子,顶住了我的脑门,
“他说什么,”我不动声色地问,
“他说,您是在狡辩,今天他非要带林小姐走不可,请您不要阻碍他们执行公务,”
我转头看向林可儿,她倒是一脸平静,仿佛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一样,
“那你跟他们走一趟吧,回头我再把你捞出来,”我怂了,无奈地说,
“噢,行,”林可儿点头,我俩都是审时度势之人,身无寸铁(刀在车里),面对六个持抢的欧洲壮汉,还真不是对手,而且一旦冲突起来,伤及无辜不说,恐怕还会把事情搞大,造成严重的外蕉问题,那可就麻烦了,
我转向金发男,耸了耸肩膀,金发男很是得意地微微一笑,向后退半步,但依旧用撸子指着我,给了手下一个眼神,那个手下点头,从腰间掏出手铐,过来把林可儿拷上,还脱下西服,盖在上面,拉着带走,简直是欲盖弥彰,
金发男最后一个转身,刚要走,我喊了一句:“stop,”
金发男转过身来,微微抬抢,疑惑地看着我,
“美女,告诉他,所有曾经用抢口指过我的男人,下场都很惨,”我冷冷地说,
“呃……真的要说么,”导购员疑惑道,
“说,”
导购员翻译,虽然听不懂,但明显她的语气很重,金发男听完,眯起眼睛,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太欺负人了吧,敢丫在咱们的地盘儿上撒野,我草你大爷,”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