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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碰你了么,”我沉住气,问吴珊,
吴珊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委屈地说:“被抓了一下,”
我转向赵二刚,冷冷地说:“赵教练,我们诚心诚意过来找您谈,没想到您却这样对我的领队,这事儿您做的可不地道啊,”
“张东辰,是吧,”赵二刚楞了楞眼睛,“你个小逼崽子,给我记着,以后你不可能出现在篮球场上了,滚,”
说完,赵二刚闪身进房间,咣地关上房门,
吴珊哇地哭了,扑进我怀里,
我拍拍她后背:“你先回屋,我来解决,”
“昂……”吴珊回了房间,我把香烟碾灭在烟灰缸里,来到405房间门口,敲门,“赵教练,请把门打开,我想跟您谈谈,”
“滚犊子,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赵二刚在里面骂道,
“我再给您最后一次机会,请把门打开,我不想事儿闹大,”我强压心中怒气说,
“哎呦喂,威胁我啊,”赵二刚打开门,我一把把他推进房间,跟了进来,回手关上门,
赵二刚看了看我手里的大玻璃烟灰缸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滚不滚,再不滚我报井了啊,擅闯我房间,还威胁我的人身安全,”
“好啊,你报吧,”我笑道,举起烟灰缸,砸了过去……
276、帝豪酒店()
战斗过程略过不叙,场面不算太血腥,但我也让这个死胖子头破血流、鼻青脸肿,妈的,我们好心好意过来跟他谈判,这老小子,居然敢打我美女师傅的注意,简直是人渣、败类,不打残他不足以平民愤,
打累了之后,我拉过椅子,坐在窗口边上休息,把茶几上的手机丢给了地上蜷缩着的赵二刚:“你他妈不是要报井吗,报啊,”
“不、不敢、不敢了,”赵二刚支支吾吾地说,
“你不报,我报,”我用脚把手机勾过来,拨打那三个数字,
“啊,”赵二刚努力睁开肿起来的眼睛,“你报,”
我没理他,用脸颊和肩膀夹着电话,从怀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喂,我在帝豪酒店,405房间,出事了,你们赶紧出井,”
“先生,请不着着急,出什么事了呀,”接线员声音很是甜美,慢悠悠地问,
“命案,快点,”我说,
“命案,”接线员一惊,“请重复一下案发地点,”
“县里的帝豪酒店,405房间,”我说完,把电话挂掉,扔在床上,
赵二刚从地上慢慢爬起,但不敢站起来,我笑道:“随便坐吧,等着制服把我抓走好了,”
“你到底想怎样,”赵二刚问,
“不想怎么样啊,我把你打成这样,不得让制服叔叔过来解决一下么,”我笑道,弹了弹烟灰,翘起二郎腿,
赵二刚不再说话,坐在床边,摸过床上的中华香烟,也点着一根,
因为是“命案”,制服出井很快,也就三、五分钟,楼下就传来刺耳的井笛声,再一分钟,门口有人猛烈敲门,我过去打开门,来了四个制服,
“诶,张东辰,”领头的制服失声叫道,我看他也有点眼熟,不知道在哪儿打过照面,
“您好,同志,”我跟他握手,
制服疑惑地看看我身后的赵二刚:“出啥事了,”
“制服同志,”赵二刚看见制服,马上来了精神,跑过来把我扒拉到一边,冲出去躲在了制服身后,“是我报的井,就是这个小逼崽子,也不知道因为啥,冲到客房里把我给打了一顿,”
我笑笑,没说什么,此人真是无耻到一定境界了,连报井都抢,
领头的制服转向赵二刚,皱眉问:“你谁啊,”
“同志,我叫赵二刚,县二高篮球队的教练,我哥是省体伟的副主任,叫赵大刚,”赵二刚拉了一下浴服衣襟,挺直腰板说,
“呵呵,你哥是谁管我屁事,”领头制服不屑地说,搞得赵二刚一脸尴尬,
“东辰,咋回事,你说,”领头制服又转向我,
我歪头往408门口瞅瞅,吴珊正站在门口,一脸懵逼,我招手叫她过来:“你跟制服叔叔说,刚才到底咋回事,”
吴珊好像是明白了,很快冷静下来,跑过来对制服说:“叔叔,是这样的,我是育才篮球队的领队,今天下午,我们和县二高在体育馆比赛,期间发生了冲突,这个赵二刚输不起,无缘无故地骂我们队长张东辰”
“放屁,我啥时候骂他了,”赵二刚矢口否认,
“你闭嘴,没问你,”领头制服转向赵二刚,怒道,又转向吴珊,变成和颜悦色的脸,“小妹妹,你说,别着急,慢慢说,”
“他们输球了,赛后他又利用自己在篮球界的地位,跟县篮协上诉,说我们违背体育道德啥的,要求更改比赛结果,其实就是输不起,无中生有的事儿,我和张东辰同学寻思着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过来找他谈一谈,希望他能够撤回上诉,结果,结果,他居然让我……”吴珊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哭的比较假,一看就是装的,
“他怎么你了,”领头制服问,
“他让我陪他睡一宿,才答应撤诉,还对我动手动脚的,”吴珊拉了拉自己衣领,委屈而又气愤地说,“幸亏我逃了出来,张东辰见我受欺负,就过去把他给打了,”
“同志,不是这样的啊,她完全是一派胡言,”赵二刚着急地辩解,
“你闭嘴,没轮到你呢,”领头制服指了指赵二刚,又转向我,换成笑脸,“东辰啊,是这样吗,”
我点头:“情况属实,”
“属实个屁,你俩造谣,”赵二刚怒道,吴珊当即就上去给了赵二刚一嘴巴,然后嘤嘤嘤哭着,跑回了408房间,
“赵先生,你涉嫌侮辱女性,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领头制服冷冷地说,
“我侮辱个几把啊,”赵二刚捂着脸,楞了楞眼睛,“你知不知道我在县城啥人脉关系啊,敢抓我,给你们李局打电话,我要跟他投诉你,”
“李局,哪个李局,”领头制服笑问,
“你们的副局,李向东,”
“哟,原来您认识我们向东局掌啊,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领头制服陪笑道,
赵二刚马上变得得意洋洋,撇着嘴,指向我:“这小子殴打我,用你话讲,涉嫌……涉嫌故意伤害罪,赶紧把他给我抓起来,”
领头制服转向我:“呵呵,他说要抓你,”
“抓呗,”我伸出双手,“确实是故意伤害,”
“要不,两位都跟我回去,做个笔录,”领头制服继续冲我笑,我看懂他的眼神了,便说好,
“等会儿,我换身衣服,”李二刚信以为真,甩甩袖子,背着手进了房间,将门关上,
“东辰,”领头制服压低声音,“你想咋整他,交给我就行了,赵局跟我交代过,凡是涉及你的案子,除非命案,否则全部让我自行处理,”
我点点头:“就想让他撤回上诉,给我那个领队赔礼道歉,别的不用,”
“明白了,”领头制服点点头,“要不,你们先回学校吧,别耽误了学习,”
“不用,我跟你们走一趟,不能让叔您难做嘛,”我笑道,关键是自己这次确实没做错,打一个流氓,没毛病,走正常流程就行,
“那行吧,”领头制服面露难色,很勉强地说,
这时,吴珊又出来了(估计一直在408里面偷看、偷听),跑过来问我:“咋样啊,搞定了没,”
“你打车回学校吧,”我说,“叔叔让咱们不要耽误了学习呢,”
“啊,这就回去啊,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吴珊皱眉噘嘴,“再说,房间都开了,还没呆一会儿呢就退房,浪费钱,多可惜啊,”
“那你……在这儿睡,我估计完事儿也得半夜了,宿舍关门,我回来跟你在这儿对付一晚,”我说,
“哈,你要跟我睡啊,那行,我等你,”吴珊笑道,转身又回了408房间,
几个制服听见我俩这么赤果果的对话,纷纷转头过去,假装没听见,
在县城,未必每个人都听过张东辰这个名字,但作为一个制服,肯定知道,因为这个人,差点把他们给连锅端掉,现在又是他们的一把手老赵同志的座上宾,谁敢惹,倒不是怕,毕竟我这么和蔼可亲,更多的,我觉得是种敬畏,
不多时,赵二刚出来,趾高气昂地走在前面,我和制服跟在他身后,走到电梯间的时候,赵二刚回头看看:“啧,你们这种小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