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好啦,没想象中那么冷的啦,”皮衣女歪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我,“那个靓仔系谁,”
蔚岚回头瞅瞅我,向我招手,我拖着右臂过去,伸出左手:“你好,张东辰,”
“哇,里就是辣个张东cen,长得介么帅啦,看见里,我都要控记不住我记几啦,”皮裤女大大方方地给了我一个熊抱,我憋着笑,这大舌头也是没谁了,不过声音倒是蛮好听的,
“我听得懂粤语,”分开后,我用粤语说,
“噢,那太好了,”皮衣女马上转为粤语,“这么说话好累,”
这样听着顺耳多了,
“她叫林可儿,我战友,”蔚岚在一旁介绍,
“嗯,林可儿,很好听的名字,”
“多谢帅哥,好饿,我想吃你们的酸菜炖粉条,靓仔,你请我好不好,”林可儿歪着脑袋问我,
我皱眉,看看她身后那些虎视眈眈的骑士:“安排不下这么多人啊,”
“请我一个人就可以啦,”林可儿笑道,
“老板,你去吧,剩下的兄弟我来安排,”蔚岚说,
“上车,我带你,你带路,”林可儿跨上她的摩托车,把头盔摘下来,丢给我,
我很喜欢她这么直爽的性格,如果不是一口标准的粤语,真看不出来是南方女孩,可能跟在特种部队服役过有关,
我戴上头盔,坐在摩托车后座,她这个后座比前座高不少,又很短,我只能紧贴着她后背的武士刀,否则就掉下去了,林可儿轰了一下油门,掉头,喊一声坐稳,突然加速,我下意识地用手去抱她,因为位置高的缘故,我的双手,正好扣在了她皮衣的胸前部位,林可儿激灵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不起啊,不是故意的,”我赶紧把手往下挪,搂住她的腰,
“没事,喜欢就摸,”林可儿用左手把我的手又拉了上去,我脸都红了,不过这样确实能抱得更稳些,
“爽不,哈哈,”林可儿一点也没有在意的样子,肆意大笑,连续挂挡提速,很快就把速度提到了一百公里每小时以上,还在不断加速,我紧紧抱着她,吓得都快尿了,
“敌人的老巢在哪儿,”林可儿大声问我,
“县城,”我掀开头盔的护目镜,大声回答,风灌入头盔,吹得我眼泪出来不少,
“走,去县城,”
“啊,去那儿干嘛,危险,”我喊道,
“放心,有我在,给我指路,”林可儿再次加速,
好吧,反正我戴着头盔,而且我知道,县城南门有家饭店的猪肉炖粉条子做的不错,有朋自远方来,自然得好生款待,
241、下马威()
我记得上次坐面包车,从城南到县城南门,大概用时十五分钟,而这次,坐林可儿的摩托车,绝对没超过五分钟,就是这么的嘚瑟,就是这么的风驰电掣,以致于当我看见那家饭店,反应过来,叫林可儿停下的时候,摩托车已经开过了上百米,只得掉头再骑回来,
“庆国杀猪菜,看着就好有食欲的样子,”林可儿抬头看看饭店照片,熄了火,
我下车,活动了一下右臂,刚才在车上,肌肉和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反倒没觉得伤口有多疼,不过一松懈下来,痛感加剧,是不是应该喝点白酒止止疼,林可儿下车,就那么背着刀进了饭店,里面有几桌客人,纷纷看向我俩,多半,可能是看林可儿身上刚才被我扶着的部位吧,被紧身皮衣包裹,显得出类拔萃,
“老板,有包间吗,”我赶紧问,过去挡住了林可儿,
“有有,楼上请,”老板出来招待,引领我们上二楼,
我点了一锅猪肉炖粉条,又点了几个东北特色菜,让老板快点上,我早就饿坏了,现在胃已经没啥事,可以吃些东西,
“你平时骑摩托车带人,也这样扶着吗,”我伸出两手,虚空抓了抓,开玩笑道,
林可儿低头摸了摸自己那个部位:“我从来不带男人,你是第一个呢,”
“是因为我帅吗,”我感觉她很放得开,便不再拘谨,
“因为你是阿花的蓝朋友啊,”
“噢,你跟小花很熟,”
“我现在是孙总的保镖,代替阿岚的职位,每天都听阿花说你怎么好、怎么好,说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搞得我都有点喜欢上你了呢,”林可儿摘下后背的武士刀,横着放在了桌上,好精美的武器,
我点头,原来是小花帮我吹出来的效果,
“不过见了面才发现……”林可儿撇了撇嘴,
“怎么,没想象中那么好吧,”
“不是啊,比想象中还要帅,等你下次去我们粤州,我带你去潇洒,好不好,”
“什么叫潇洒,”我皱眉,
“就是带你去开房间啦,不单有我,我再多给你找几个小妹妹,”林可儿挑了挑眉毛,
说实话,我脸有点红,从未见过如此轻浮之人,比赵倾城说话都直接,
“好啊,一定去,”我顺着她的话说,俩人嬉笑着,聊着聊着,林可儿更过分了,居然直接问我的尺寸,时间长短,还要验明正身,搞得我一脸窘迫,幸亏老板来上菜,林可儿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食物上面,我才得以摆脱尴尬,
吃了半个多小时,二人都吃饱了,结账出饭店,我说回去吧,挺晚了,林可儿说不回,都到敌人老巢了,逛逛呗,
“啥意思,”我皱眉问,“你想提前动手,”
“放心,这是孙总的意思,”林可儿笑笑,“告诉我那个小畜生家的地址,我去砍几个人,”
“不行,太危险了,”我正色道,即便是孙大炮的意思,我也得阻止,龙歌的大本营,肯定有抢手保护,武士刀再厉害,难道还能劈子蛋不成,
“嗯……”林可儿想了想,“那我也不能白来啊,你随便告诉我一个地方,让我砍几个人好回去交差,”
我掏出烟,点着一支:“可儿,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去趟局子,把我在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包括证物什么的,不用砍人,就是要展示威慑力,给他们个下马威,让那些穿制服的心里发慌,等明天大战的时候,他们就该怂了,”
“杀人诛心,这招不错,”林可儿冲我竖起大拇指,戴上皮手套,“听你的,上车,”
我紧抽了两口烟,丢掉,戴上头盔上车,依旧扶着那两个球形把手,为林可儿指引制服们的大本营的位置,在北门,离喜儿家不远,虽然在县城里,但是林可儿开的还是那么快,过红绿灯都不减速,直接冲从两台车中间穿过去,又吓得我一身冷汗,
三分钟后,到达大本营门口,林可儿没有熄火,回头对我说:“两分钟,如果我没出来,你自己骑回去,”
“好,”我也没废话,自己有伤,跟她进去也帮不上啥忙,
林可儿向后靠进我怀里,抬起右腿,从车把方向下来,从背后抽出武士刀,勾着头直接走向门卫亭,里面执勤的制服男还没反应过来,林可儿就已经出刀,直接把门卫亭的玻璃给劈开,哗啦,玻璃碎裂,纷纷掉落,刀刃恰好停在制服男的脖颈处,制服男吓得都呆住了,林可儿翻转手腕,武士刀从制服男的的头顶越过,从后面给了他脖子一下,不过用的是刀背,力度骇人,制服男直接晕倒,趴在了桌上,
“干什么的,”院内传来声音,林可儿抽刀,掠身冲了进去,我看不见,滑到摩托车座位上,双脚蹬着往前挪了几米,来到大门口,这回能看见了,只见三个制服男躺在院里,林可儿已经进了亮灯的值班室,嘁哩喀喳一顿乱砍,里面的两个制服男的身影,也倒了下去,林可儿出来,抬头看向二楼,二楼有一个人,没吱声,直接掏了家伙,呯呯,朝林可儿射来,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林可儿侧身翻滚了一圈,再度起身时,手里的武士刀像标枪一样飞了出去,直戳进二楼那家伙的右臂肩膀,
刀飞出的同时,林可儿也开始移动,跑向不远处二楼建筑的拐角,起跳,在墙上踏了一步,纤长的身体飞起,双手抓住二楼阳台的一道横杆,跟体操运动员似得,翻身上去,落在了二楼走廊里,
呯,
我视线回到那个制服男,他换成左手,又打来一发子蛋,正好打在了那道横杠上,火星四溅,林可儿绕过走廊拐角,直冲过去,呯,又一发,林可儿似乎早有遇见,一个鱼跃前滚翻,其实做这个动作有点多余,因为制服男左手的枪法很烂,子蛋击中了走廊旁边一根柱子,打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