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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天眼色游移:“那,第二条路呢,”
“第二条路,把你这边的生意贱卖给我,你手下的兄弟,你能带走多少就带走多少,不愿意跟你的,我收下,跟你走的,包括你在内,永远别回来,”我慢慢地说,这叫驱逐,或者流放,以前国外的法律里面有这条,多是对于正治犯的惩处,
“你要处多少钱买我的项目,”吴天想了想问,
“市场价的五折,不算欺负你吧,”我笑问,
吴天长舒一口气,点头:“我选这条路,还有其他附加条件吗,”
“再给你指条明路,这算兄弟‘孝敬’你的金州棚户区改造的事儿,你知道吗,”
吴天摇头,
“那边有个叫刘建德的混子,承包了这事儿,但是在拆迁上遇到了不少钉子户,如果你过去,把生意抢过来,搞定这个工程,以天哥的能力,估计在金州东山再起,不是啥问题,”
“哪有那么简单,”吴天苦笑,“你没听说过,强龙压不住地头蛇么,”
“那就得看这条龙,是不是真龙了,听说那条蛇倒是挺软的,比较好欺负,”我笑道,歆芸已经做过调研,金州存在的几股势力,普遍比较弱,可能跟那边经济比西城发达不少有关系,金州和西城规模相仿,但它扼守着东北连通关内的咽喉,gdp是西城的三倍不止,经济越发达,这个城市的混子战斗力就越不行,比如是孙大炮,到了南方凭借一股狠劲儿,也能在短时间内混得风生水起,
有句话,叫穷山恶水出刁民,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好吧,我接受你的条件,”吴天叹了口气,不管他信不信可以搞定那个刘建德,他都只能做这个选择,弄好了,他不但没有损失,还会有的赚,
不赶尽杀绝,并非是我仁慈,只是不想把他逼得狗急跳墙罢了,
“脑袋没事吧,”我起身,准备告辞,吴天摇头,说没事,
“没事就早点出院,回家好好过个年,然后规整规整,大年初三,我派人过去接收你的公司和手下,”我背着手,走向病房门口,打开门,吴天的手下都还聚集在门外,见我和昱忆出来,依旧没敢吱声,目送我俩下楼,乘车离开,
“有点不甘心呐,就这么完事了,”昱忆上车后,挠挠头说,可能对她而言,这个结果,是我们吃了很大亏,
“留得青山在,才能有柴烧,”我笑道,“但我还是不放心这个姓吴的,这样吧,你让你姐先跟你去南方避一避,等这边事态平息之后再回来,到时候我的事业也能稳固了,能给她在集团里安排个职务,”
“集团,”
“歆芸说年后要注册成立公司,叫辰东集团,”我得意地说,
“厉害了我的姐夫,对了,对外怎么说啊,咱们仨可都死了,”昱忆又问,
“就说又抢救过来了呗,”我说,还真让歆芸查过,煤气中毒确实存在假死的情况,有可能“死而复生”,至于别人信不信,那我就不管了,
当晚九点钟,我和赵倾城、赵昱忆正式“复活”,歆芸心细,和喜儿将上午过来吊唁的所有人名都记录下来,挨个打电话过去,解释清楚,说我们复活,送医院又抢救过来,虚惊一场,对此造成的不便,敬请谅解云云,
电话不用我打,我这边认识的人,都是李金玉帮忙打,当时在殡仪馆留下他,主要就让他干这个,别看李金玉长得比较丑,但对外交往方面很有一套,跟谁都能笑脸相迎、称兄道弟,
十一点左右,事情忙活完,喜儿爸爸亲自给我打电话,说饺子包好了,叫我过去吃饭,把几个朋友都带着,包括赵倾城、昱忆、蔚岚、歆芸,除了歆芸有个神经病的爹,其他人都无父无母,整的跟孤儿院聚会似得,
幸亏喜儿她们家大,容得下包括浩哥、金馆长在内的所有人,
我和浩哥下楼放炮仗,上楼回房间后,我在阳台抽烟,看着天空中满城的烟花,听着窗外不间断的震耳欲聋,我不由得想起宋佳,
上次过年过的这么开心,就是七年前,她还在我家的时候,那年,家里添人进口,我爹很高兴,也是买了很多炮仗,我还小,不敢放,和宋佳跪在炕头,她用哈气暖掉玻璃窗上的白霜,哈出一个小洞,让我往外看,斑斓的大礼花让我如痴如醉,宋佳拉着我的手,用方言嘀咕了几句什么,好像是粤语,我问她说了什么,宋佳莞尔一笑,说保密,以后才能告诉我,
想到这里,我掏出手机,给宋佳打了过去,被她挂了,可能她也正在陪家里人过年,
不多时,她打了回来:“呵,你干啥啊,还没到十二点呢就给我拜年呐,可不给你压岁钱哟,”
“七年前,咱们在我家看烟花的时候,你用粤语说的是什么,还记得么,”我问,
宋佳沉默半响,淡淡地说:“抱歉,我忘了,”
“我想你了,今晚能见面么,”我问,
“不行,”
“……唉,”我叹了口气,
“明天中午吧,我找你,”宋佳说,“嗯……记得买小雨衣,”
“嗯,什么玩意,”我疑惑地问,
“自己琢磨呗,”宋佳偷笑一声,挂了电话,
203、一个好人()
我挂了电话,正好程小卷发信息过来,给我拜年,管我要红包,我也祝“小老婆”新年快乐,红包见面亲一口才给,调戏了几句,我趁机问她,你知道小雨衣是什么意思吗,
结果,程小卷用符号拼过来一个害羞的表情,我发了个问号过去,小卷说去吃年夜饭了,回头再聊,
这边,喜儿也叫我过去吃饭,最后俩菜炒好了,一大家子人围坐在餐桌旁,嘻嘻哈哈,当然免不了要喝酒,我就知道今晚躲不过去,肯定得喝多,其实喝多了也挺好的,啥都不用想,睡得很踏实,
十二点整的时候,小花打电话过来,代表她全家给我拜年,她打完,换成孙大炮,还有小花后妈,以及阿豪,我这边说完,又换蔚岚,歆芸和昱忆也要抢电话,我一看轮不到自己了,便和浩哥、喜儿爸爸滋滋儿的喝酒,喜儿爸爸看着这些小姑娘,非常高兴,说他就喜欢女娃,可惜喜儿妈妈去世的早,要不非得再生几个女儿不可,
赵倾城看了一圈,说金叔,反正我们几个都没有爸妈了,要不认您当干爹,您同意吗,
给喜儿爸爸高兴的,连连点头,这时候歆芸和昱忆电话打完了,纷纷表示同意赵倾城的提议,几个女孩下了桌,站成一排,一起管喜儿爸爸叫了声干爹,喜儿爸爸哈哈大笑,起身去房间里,不多时出来,手里拿着一沓红包,不偏不向,人手一个,我和喜儿、浩哥、金馆长也有,我打开看了看,两千块呢,可真下血本,
一群人折腾到凌晨一点钟,饭菜都冷了,几个女同志又开始张罗打扑克,浩哥一看这么多美女陪着打扑克,左看看,右看看,挺乐呵,结果遭到金馆长的斥责,而且她只说了一句话:“别瞎看,都是东辰的,”
众女偷笑,喜儿爸爸肯定听见了,但他并未表现出不满,说你们太吵了,拉上歆芸,去他房间里下象棋,
我不太愿意玩扑克,瞅了一会儿他们,觉得无趣,便搬了把椅子坐在阳台上,继续欣赏焰火,抽完一支烟,蔚岚也搬一把椅子出来,坐在我旁边,把军靴翘在栏杆上,掏出她的三五抽了起来,
“咋了,输啦,”我笑问,刚才我连看三局,她的牌打得相当之烂,
“你们北方过年可真热闹,”蔚岚叹道,
“说的好像你不是北方人似得,”我笑道,她是鲁东人士,
蔚岚看看我,又望向星空:“很久没在北方呆这么长时间了,更别说是过年,我是不是挺可怜的,”
我伸手过去,拍拍她肩膀:“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别拽文,我文化水平低,”蔚岚白了我一眼,“对了,东辰,你要用我多久,”
“啊,”我一愣,“你这话啥意思,”
蔚岚抱起肩膀,皱眉看我一眼,想了想才说:“我是女人,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在江湖上飘一辈子,最终还是要找个男人结婚生子、过日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点头,传统思想,大部分华夏女子都是这个想法,
“想找个啥样的,可以在这边帮你找嘛,再说,我也不用你去打打杀杀,给我开车、帮我办事就行了,这和你结婚生子并不冲突吧,”我说,
“呵,跟着你混,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