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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放心,回到凉亭,听孙大炮吹牛比,说自己当年是怎么追到的小花后妈,
他说小花后妈在遇到他之前,她是开蛋糕店的,他看上她了,每天都去她店里买一小块蛋糕,那时孙大炮还只是一个流落南方的东北混子,一天的工资,都未必能买到一块蛋糕,为了吃蛋糕,孙大炮开始奋发图强,不再给人看场子,自己做生意,机缘巧合,慢慢扑腾起来了,很快挖掘到人生第一桶金,
但小花她后妈并不知道,还以为孙大炮是那个性格憨厚的东北大哥,孙大炮也没告诉她,依旧每天去她店里坐坐,风雨无阻,直到一年多以后,孙大炮彻底崛起,开着奔驰来小花后妈的店里,小花妈震惊了,面对孙大炮999朵玫瑰的表白,小花后妈喜极而泣,答应了孙大炮的求爱,
“没想到干爹这么浪漫,我姐夫就不行了,榆木脑袋一个,”昱忆听完,调笑我道,
“你们别听他瞎说,”小花后妈白了孙大炮一眼,“当时追我的有钱人可不少,比老孙有钱的大老板也有几个,我就是觉得老孙人踏实,才跟他的,”
合家欢,笑语不断,一直聊到凌晨三点多钟,大伙才回房间睡觉,
孙大炮家不算管家、仆人的的房间,楼上楼下还有四、五个卧室,两个女孩可以睡一起,足够我们休息,孙大炮可能以为我和小花早就那啥了,默认我俩睡楼上装修最豪华的一个公主房,床头还摆放着小花小时候的照片,估计在买房装修的时候,就特意给小花留出来了,
是夜,我想和小花将对象关系坐实,小花知道自己留在南方,将来跟我见面的次数会减少,也有此意,然而,因为没有经验,?捣半天并没能成功,都很困乏,就睡觉了,次日早上又试了一次,好不容易看见点希望,熟料,阿豪那个小崽子突然闯了进来,吓得我赶紧翻身下来,拉过被子将小花盖上,
“姐,姐夫,你俩干啥呢,咋还不起来啊,”阿豪天真地问,一嘴东北味儿,
“啊……那个,你先出去呗,姐马上下楼,”小花红着脸,尴尬地说,
“不嘛不嘛,姐你陪我玩,”阿豪撒娇,爬上了床,
我无奈,只得先陪这小兔崽子玩儿,让小花在被窝里穿衣服,她完事儿我穿,穿好后,我留她们姐俩玩,自己下楼吃早餐,
一楼大厅里只有歆芸和老管家,俩人正在聊天,我问歆芸其他人呢,歆芸说孙大炮和蔚岚上班去了,昱忆吵着也要去熟悉熟悉干爹的产业,阿豪妈妈出去买食材,晚上要亲自下厨做大餐,
吃完早饭,我闲着无聊,加上昨晚没睡好,便在沙发上迷糊了过去,今天开始幼儿园放假了,阿豪特别喜欢他的小花姐姐,须臾不离左右,连上厕所都让小花陪着,让我不再有机会跟小花办事,不禁感慨,果然小舅子都不好惹啊,
睡到中午,吃饭,下午孙大炮回来了,带我们几个又去商场购物,然后去游乐场玩,晚上回家吃饭,白酒、啤酒、红酒,把我给喝多了,不知道睡在了哪里,也不知道谁伺候我睡下的,等第二天早上再起来,已经日上三竿,我发现自己在歆芸的房间里,她非常严肃地说:“老板,我找了几个朋友,约在深镇开个茶座会,都是各个行业的商业翘楚,你必须得参加,”
我点头,知道她是为我好,洗了个澡,换上昨天刚买的新西装,蔚岚开车(她已经办理了离职手续),带我俩去隔壁的深镇市,在一家咖啡馆跟歆芸那几个朋友见面,有搞地产开发的,有开食品厂的,有倒腾服装的,还有个年轻漂亮的美女,说是要做玩具工厂,他们都很年轻,其中最年长的也不过三十六岁,不得不说,南方商人的脑瓜真是活络,聊着聊着,几个商业项目就出来了,
等到下午三点多钟,茶座会才结束,我意犹未尽,满脑子都是未来的美好蓝图,
“怎么样,老板,是不是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送走客人之后,我和歆芸回到咖啡馆,她得意地问,
我点头:“确实,之前觉得你很神,见了他们几个才发现,这样的神人在你们这边遍地都是啊,”
“切,哪儿有那么多,整个粤东就这么几个未来精英,都让我给你抓来了,”歆芸撇嘴,
“我听他们都叫你阿美,认识他们很久了吗,”我试探着问,记得她真名叫宋美,后来觉得太俗气,自己改成了宋歆芸,
“有些是小时候就认识的,有些是后来在国外读mba的同学,还有再后来我跟着家里做生意时候认识的朋友,怎么啦,”
“那你家原来做啥生意的,咋认识这么多人呢,”我很自然地问,
没想到我的小伎俩被歆芸识破,她瞪了我一眼:“说好不问的,”
“好吧,好吧,我不问,可明天咱们就回东北了,你如果想去看看这边的家人,这是最后的机会,去看看吧,都过年了,”我喝了一口蜂蜜柚子茶说,
“不去,”宋歆芸不耐烦地起身,“走吧,该回去了,”
我跟她出了咖啡馆包间,来到前台结账,出来,蔚岚一直等在门口的车里,二人上车,蔚岚打了个哈欠,启动车辆:“哎吗,你们几个可真能聊,然后去哪儿,”
“真不去吗,”我又问了宋歆芸一次,“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了,”
“去哪儿,”蔚岚问,
“看她的家人,”我说,宋歆芸不吱声,似在犹豫,
“你先把地址给蔚岚,中途后悔的话,咱们可以随时返回,”我进一步劝道,
宋歆芸想了想,点头,抿着嘴说:“粤州市第四人民医院,”
“医院,”我皱眉,怎么亲人在医院,歆芸还乱跑而不去照顾的,
“是精神病院,”蔚岚淡淡地说,挂挡起步,掉头朝粤州方向驶去,
一路上,歆芸坐在后座都没再说话,一直看着窗外发呆,
我答应过她不问,只能跟蔚岚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四点半时,车进入粤州市区,五点到达第四人民医院,是在一座山上,环境幽静,大门不让进,歆芸下车,掏出自己身份证,去门卫那边登记,才让我们进去,
刚进院里,我就看见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从灌木丛里冲了出来,蓬头垢面,眼神吓人,
“快刹车,”我大喊,
蔚岚正踩油门提速,见有人冲过来,一时慌张,啊地一声,懵逼了,
我赶紧用左手拉起手刹,奔驰车头猛地往前一沉,堪堪刹停在那个精神病面前,
定睛一看,是个中年男子,虽然知道他是个精神病患者,我还是憋了一肚子气,下车怒道:“你瞎啊,”
中年男人看着我,嘿嘿地笑,
“东辰,他是我爸,”歆芸下车,淡淡地说,
“啊,”我回头看歆芸,她脸色黯然,叹了口气,
我又回过头来看那个病人,这时跑来两个穿白大褂的男子,用粤语喊着“那儿呢,快抓住他”之类,病人见状,跳回灌木丛,消失在棕榈叶中,
193、五百万()
我刚过去追,歆芸叫住了我:“算了,他们会抓到他的,走吧,咱们去他的房间等着,”
我看向车里,蔚岚正用眼神询问我,她是否需要下车,我摇了摇头,虽然不是太懂精神病,但总觉得,人少点对病人的刺激会弱一些,
歆芸走过来,搂着我的胳膊,缓步朝前面的大楼走去,蔚岚开车去找车位了,
进了大楼,里面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医院的大夫,比病人都多吧,”我小声问,
“后天大年三十,可能都接回家过年了,”歆芸叹道,带我拐进走廊,来到105房间门口,门开着,里面的设施很简陋,跟学生宿舍差不多,只不过是单人间,我注意到,房间里所有坚硬、尖锐的物件,包括床头、桌角等,都用胶带包着一层厚厚的海绵,许是为了防备病人自杀,
“坐吧,”歆芸指了指椅子,我坐在上面,椅子摇摇欲坠,咯吱咯吱直响,很老旧,
“这是你爸的病房吧,”我问,歆芸点头,
“那你妈妈呢,”我又问,
“自杀了,”宋歆芸目无表情地说,
我说了声对不起,不好再往下问,歆芸没有坐,慢慢地在房间里走,用指尖去触及一些东西,像是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