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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说,“昱忆跟你认识,当然不会对你动手,但我不知道,昱忆是否认识孙叔,万一不认识,误打误撞的话……”
“还真不认识,”蔚岚看了看孙大炮,“昱忆只是我的私人朋友,我也没跟她提过老板的名字,而且她接任务,只需要一张照片,还有目标经常出没的地方,有时候连名字都不问,她说知道对方是谁,反而麻烦,”
蔚蓝显得有些后怕,她对付昱忆,估计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之前在西城的时候,昱忆不是说接了个二十万酬金的任务么,我现在怀疑,雇主就是这个白慧琳,她猜到孙叔可能不会还这个钱,也许,还有其他事情,就想做掉孙叔,于是找了昱忆,如果孙叔不还钱的话,就让昱忆动手,没想到不但谈崩,而且她自己还受了伤,这才会气急败坏地提前行动,让昱忆”
我话还没说话,突然,司机猛地向右带了一下方向盘,
咣的一声,对面一台黑色轿车撞上了这台什么莱斯,
因为车速不算太快,车里我们四个人都没啥大事,司机马上下车,去跟对方司机交涉,
“不好,”我惊叫道,道路这么宽敞,什么莱斯又走得是靠右的车道,怎么就能迎头相撞呢,除非,对方是故意的,
但已经晚了,司机靠近对方的车门,不知怎的,突然瘫倒在地上,我赶紧下车跑过去,果不其然,司机室里坐着的,是赵昱忆,
“姐夫,你怎么……”昱忆惊讶道,
“你他妈动作也太快了点,”我看看她的本田车里,还好,没有其他人,
昱忆下车,这时孙大炮也下来了,昱忆眼里立即射出杀气,将手伸向口袋,我赶紧抓住她的手腕:“他是小花的爸爸,”
“啊,”昱忆放开手,一脸懵逼,
我看看四周,有不少路人围了上来,观看车祸,我又看看两车相撞的地方,撞击的面积不大,应该没伤着发动机,
蔚岚也跑过来了,紧张兮兮地看着昱忆,
“把司机弄车里去,”我对蔚岚说,“你开车带孙叔回家,注意安全,”
“那你呢,”蔚岚问,
“我跟昱忆去解决那个白慧琳,留着这女人迟早是个祸害,”我低声道,
蔚蓝点头,扶起司机,弄进副驾驶,孙大炮意识到有危险,也上了车,蔚岚进了驾驶室,快速驶离现场,
我上了本田的副驾驶,昱忆上车,向相反方向开去,
“到底咋回事啊,姐夫,你咋认识白慧琳,”昱忆问,
我便将之前发生在索菲亚酒店的事情,简单跟昱忆讲了一遍,
“草,好险呐,姐夫你要是晚出现三秒钟,我就动手了,”昱忆嘘唏,从兜里掏出一只钢笔丢在我腿上,“现在咋办,”
“你给白慧琳打电话,就说完成任务,找她领钱,”我说,顺手捡起那只钢笔,赶紧放进了手套箱里,上面有个小扳机,应该是一把伪装成钢笔的抢,二战中就有这玩意,暗杀利器,
“哎,姐夫你这是砸我招牌啊,”昱忆无奈地掏出手机,边开车,拨通一个号码,“喂,白总,”
“怎么样了,”昱忆开着扬声器,我能听见白慧琳痛苦的声音,
“呵,三个都干掉了,给我钱吧,”昱忆轻笑,三个,指的应该是孙大炮、我还有蔚岚,
“真的,”白慧琳有些怀疑,
“就在新港路和汇丰街的十字路口,你可以派人来看看啊,”昱忆轻松地说,
“不用,我信你,你过来找我吧,”白慧琳迟疑了一下说,
“你在哪儿,”昱忆问,
“名都酒店,408房间,”白慧琳说完,挂了电话,
“靠,搞那么远,”昱忆皱眉,
“在哪儿,”我问,
“离这儿至少三十公里呢,”
“掉头,去离索菲亚酒店最近的医院,”我笑道,
“为什么,”昱忆问,
“白慧琳现在不可能在三十公里之外的酒店里,她明摆着是想杀你灭口,”
188、妇人之仁()
昱忆对我这个姐夫,至少从谋略方面,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的,毕竟她太小,智力还没发育完全,虽然很独立,但遇到我这种觉得可以依靠的,就变回小孩了,
所以,听我说白慧琳要杀人灭口,给昱忆气够呛,直接降档,拉手刹,在马路上来了个甩尾,吓得其他社会车辆纷纷鸣笛抗议,
“你知道最近的医院在哪儿吗,”我问昱忆,
“不知道啊,”
“那你掉头干嘛,”我懵逼地问,
“……问问呗,”昱忆挠了挠头,打转向灯靠向路边,我无奈地按下车窗,问晚饭之后溜达的路人,路人告诉了我,离索菲亚酒店不远,以东大概一公里,叫什么圣玛利亚医院,昱忆再次掉头,很快找到那个医院,进院子,绿化很好,西式风格,建筑主体有点像教堂,可能是外国人投资的高档私人医院,
“车头向内,掩盖伤痕,免得让人起疑心,”我说,昱忆点头,直接把车头扎进车位,怼进那边的低矮灌木中,
“你这车哪儿来的,”下车后我问,
“偷的啊,用完就可以扔了,”昱忆连车钥匙都没拔就下来了,
“你还会偷车,”
“撬门、压锁、电工、瓦工、木工、修理水电气,啥都会,姐夫你可别小看杀手,高级技术工种呢,”昱忆娇笑,诶,我就喜欢她笑的样子,特像她姐姐,赶紧长大吧,都有点等不及了,
到了医院门口,我低头,看见了几点零星的血迹,还没有干透,进一步证明白慧琳就是来的这里,二人进医院的旋转门,里面不大,也没啥人,没有挂号处,我看见楼梯,就想走过去,有个女护士过来拦住了我们,很礼貌地说:“你们好,这里是私人医院,请问二位有预约吗,”
“我们老板受伤了,刚刚入院,手腕穿刺伤,我们是她下属,过来照顾她的,”我比划着白慧琳受伤的手腕部位,也很礼貌地说,
“噢,您说的是白小姐吧,她刚做完紧急处置没多久,请跟我来,”护士被骗过,带我们来到电梯口,进去,按下三层,
“您告诉我们病房号就行了,”我笑道,其实这样是为了她好,昱忆下手可没有轻重,
“不不,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二位,请,”护士很客气,非要引领我们,
出电梯,左转,不用护士带,我就知道白慧琳在哪个房间,因为不远处站着两个黑衣人保镖,分立门的两侧,我和昱忆一出现,那两个保镖就转头盯着我们,
“先别动手,”我搂过昱忆肩膀,对她贴耳说,
“明白,”
到了那个病房门口,护士停下脚步,扬手指了指:“就是这间,”
“谢谢,”我对护士微微鞠躬,护士微笑,转身而去,
其中一个黑衣人,狐疑地打量我一番,问:“你谁啊,”
东北人,好像东北人在南方混的不少,因为东北男子长得普遍五大三粗,如果再有点胆魄和功夫,大多会干保镖,徒有其表的,也能弄个保安队长当当,
我没吱声,转头看看那个美护士,待她进了电梯间,我又转头过来看昱忆,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出手,昱忆对付的那个保镖很菜,我用余光瞥见,昱忆只一掌,就劈在他脖子上,把他弄晕了,我这个不太好对付,他准备得很充分,我一招偷袭失败,反倒中了他一拳,幸亏昱忆过来帮忙,黑衣人出拳打昱忆,她灵巧地从黑衣人腋下绕到他身后,又是一掌,将其劈晕,
这时,房间门打开,出来个女的,穿的小西服,眼神类似蔚岚,不算长的头发,应也是个保镖,不过她就更菜了,被昱忆一脚踹进了病房,没等倒地,又被昱忆抓住头发,撞向墙壁,慢慢瘫软下去,
“啊,”病床上的白慧琳惊叫,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包,我怕里面有撸子,赶紧抢步上去,夺下包,打开,还真有一把,包看起来很廉价,兴许是那个女保镖的包,好险,幸亏她没有第一时间掏家伙,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白慧琳惊讶地问我,
这是个单间,宽敞明亮,只有她一个人,
“白小姐,对不起,这是你逼我的,”我把撸子拿出来,包丢在地上,冲白慧琳苦笑,
“你、你要干嘛,”
我将撸子口指向白慧琳,算是我的回答,有些人值得留情,有些人不能原谅,这女人心如蛇蝎,要不是我歪打正着,躲过一劫,要不是她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