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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小区的时候,我用余光往身后瞥了一眼,朱大力只带了那个李东,两人跟了过来,
面包车已经走了,我来到那块土地,叫安生和文哥让到一边,文哥应该还不知道我的实力,低声说:“东辰,要不我来吧,”
我笑笑没说话,安生搂着文哥走去一边,说放心吧文哥,东哥超厉害的,
朱大力二人过来,站在我面前,他看了看我身后的安生和文哥,也让李东退下,
我脱掉何欣欣的皮夹克,团成一团,丢给安生,太瘦了,胳膊伸直都费劲,影响做动作,
“承让了,兄弟,”朱大力拱手抱拳,恢复了些许阴冷气息,皮笑肉不笑地说,
这么正面瞅着他,我终于发现,为啥他看上去那么让人觉得没帕耍词且蛭挥忻济脑倒剩脊峭怀觯畚焉钕荩械阆裱菰奔拼夯鲜Γ叛莘磁傻哪俏唬蝗鲜兜目梢匀グ俣瓤纯此掌寤嵋幌拢�
“请,”我扬手,让朱大力先出招,
朱大力收敛微笑,嘎嘎巴巴活动了一下脖子,摊开双手,一前一后,微微下蹲,像是某种传统武术的起势,可能练过,
“点到为止,”朱大力说着,挥掌撩向我的面门,我微微后撤半步,掌风扫过我的面门,好快的手,
趁着我后退,朱大力抢步上前,一腿扫向我下盘,他的动作非常连贯,我起跳或者再后撤都已经来不及,只得抬脚,用小腿外侧格挡,疼,踢得我侧向移动了三步才站稳,果然有两下子,
“看招,”朱大力一边笑,一边乘势追击,双掌在空中挽了个花,一掌击向我的胸口,另一只手,则化掌为拳,直捣向我的小腹,
我要是再退,气势上就输了,只好上下分手迎击,四手相接触,还是疼,感觉他的手,比浩哥还要重,但好歹我成功将他的招式化解开,趁着朱大力的手被我荡到两侧,中门大开,我抬脚踹向他的肚子,朱大力向后滑步,轻松躲开,俩人拳脚相交,遂战作一团,
136、朱刘之争()
真正的打架,不会像电视里那种,动辄就是几分钟的长镜头,更不会像评书里说的那样,出现什么大战三百回合之类,除非群架,否则少则一招,多则半分钟,两人就能分出高下来,我和朱大力亦如此,几招对下来,我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他的实力,绝对在浩哥之上,基本跟喜儿在同一等级,早知道带她来就好了,
但朱大力想把我放倒在地,却也没那么容易,毕竟我占了年轻的便宜,有好几次,他想擒住我,都被我惊险地躲开了,我也想擒他,可惜连机会都没有,
又打几个回合,我脸上挨了两拳,朱大力腿上也被我扫了一脚,我见他的气有点跟不上,决定见好就收,趁他大喘气的时候,我向后跳了一步,拱手道:“大力哥果然厉害,兄弟我认输了,”
朱大力也收起招式,缓了口气,笑着说:“拳怕少壮啊,再走几个回合,我肯定不是你对手,”
“诶诶,还是大力哥技高一筹,”我也笑,
“承让,承让了,哈哈哈,”
我走到他面前,伸出右手:“正式认识一下,大力哥,我叫张东辰,”
朱大力眯起三角眼,跟我握手:“张东辰,有点耳熟呢,”
“你手下有没有跟你说,昨晚去县城录像厅,被归拢的事儿啊,”我笑道,出动那么多人马,肯定会告诉老大,
朱大力盯着我瞅了会儿,恍然大悟:“啊,原来是你小子,果然厉害,昨晚他们回来告诉我,说十几个人被一男一女两个小比……两个小孩给打了,我还不信呢,听说那个腿功挺厉害的小美女是你对象,”
我点头,跟他松开手,掏出昨晚他手下的那包大会堂,敬给朱大力,
“你对象是不是姓金,”朱大力用手拢着我的打火机,笑问,
“噢,您认识,”我惊讶道,
“不知道是金教练的大闺女,还是二闺女,”
“二闺女,叫金喜儿,您认识金教练呐,”
“怪不得看你小子有点眼熟,名字也耳熟,上次你和二喜婚礼,我还去参加了呢,”朱大力搂住我脖子,脸上顿时浮现出一副长辈的和蔼神情,“我年轻的时候,大概像你这么大吧,去少林学过两年武术,回来有点目中无人了,就去县城找你老丈人挑战,三次,都被你老丈人给踹得满地找牙,这才让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后来,我跟你老丈人不打不相识,成了忘年之交,过年过节啥的,我总去看他老人家,二喜应该认识我,”
卧槽,原来是喜儿爸爸的朋友,这扯不扯,幸亏我没有采用第一方案,把朱大力诱到游戏厅打一顿,
“那我是不是得叫您……叔啊,”我笑问,
“不用,咱各论各叫,叫我大力哥就行了,走,上哥家坐坐去,”
我点头,回头看安生、文哥,他俩都懵逼了,不知所措,
“那两位兄弟也一起上去呗,东子,你也来吧,你嫂子没在家,帮我打打下手,招呼客人,”朱大力很会顾及所有人的感受,搂着我走向他家那栋楼,
三楼,看起来挺有钱的人家,装修得很是豪华,客厅墙上挂着他和一位美女的结婚照,照片里的朱大力跟本人看起来差不多,说明结婚时间不长,可那个嫂子,感觉跟我年龄差相仿,老牛吃嫩草,
李东帮着沏茶倒水,招呼我们,我问朱大力,到底跟刘凯有什么过节,朱大力就跟我说了,
事情发生在三年前,那时候,朱大力的势力还没如今这么强,跟人打架,输了,刚开业不久的理发店,被人家给砸了个里巴烂,朱大力一气之下,把对方老大给捅进了医院,差点没抢救过来,那个老大来自市区,没有报复朱大力,而是走法律途径,请了个挺牛逼的律师,一纸诉状,将朱大力告上法庭,要朱大力赔偿医药费三十万,
三十万在当时可以算是天价,朱大力装修开店,本来就欠了不少钱,还哪儿有钱赔给他,只能托关系,想别的办法,寻求私了,结果找到了刚刚出道的刘凯,刘凯仗着自己老爸的势力,轻松摆平此事,三十万医药费,变成了五万,
此外,朱大力还得给刘凯五万块钱“好处费”,朱大力没有钱,说赊着吧,慢慢还,刘凯先帮朱大力垫付了那五万块医药费,这样,朱大力就欠了刘凯十万元,不是白欠,签了合同,有利息跟着,签合同的时候,朱大力喝多了,结果被刘凯给摆了一道,合同细则里面带有隐含条款,如果半年内没有还清,利息就会不断地向上翻,
半年后,刘凯派人来催,朱大力当时刚恢复经营,先还了其他朋友的小钱,手里没钱,就说再拖拖吧,刘凯的人说随便啊,反正凯哥不差钱,
结果,这么一拖坏了事儿,等到一年后,朱大力带着连本带息十一万,去市里还钱的时候,刘凯给他出示带着手印的合同,按照合同计算,超期半年,朱大力应该还的不是十一万,而是二十万,
“卧槽,翻一倍啊,这也太黑了,简直比高利贷还高利贷,”听到这里,我怒道,
“可不是嘛,”朱大力无奈地说,“没招,我先把十一万还给了刘凯,还欠他九万,结果这九万块钱饥荒,跟滚雪球似得,越滚越大,越还,钱越多,这三年,我一共还了他三十多万,到现在还欠他五万块钱,妈的,这几年全几把给这小子打工了,”
“那你先从别处借钱还给他不就行了么,”我皱眉问,
“哪儿有那么简单,合同里还有一条,就是自借款之日一年后,也就是我刚发现合同里有猫腻的那天开始,我还给刘凯的钱,直接从理发店的账面里走,每月不超过我营业收入的百分之五十,直到还完为止,”朱大力发狠地捶了一下茶几,“我总不能为了提前还钱,把理发店给关门吧,”
“养鸡不杀,为的是鸡蛋……”安生小声嘟囔了一句,
“没错,就是这回事,”朱大力一拍大腿说,看了看安生,“不过现在,总算是见着眉目了,按照目前的经营情况来看,等到今年年底的时候,剩下五万块钱应该能还清,妈的,我也不让这小子好过,每次他派人来催钱,我都说没钱,不来个两三次,我不会给他钱的,”
“大力哥,这我就听不明白了,既然不是没钱,而是推,那你刚才给我两千多块钱干啥,”我不解地问,
“哈哈,那都是假币,故意玩你呗,”朱大力拍拍我肩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