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找啥呢,”另一个周大妈问,
“大妈,刚才有人进来吗,”我问,
“没有啊,”
我点头,出了食堂,这就奇怪了,明明门卫大爷看见军大衣进来,可他却不在这三栋建筑里,能躲哪儿了呢,难道,他在暗处看见我回来,翻墙逃走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又走向宿舍楼,准备告诉小花注意点,有陌生人叫门不要开,
上了二楼,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灰色暗纹西装的男子,看上去有点脸熟,四十出头,戴着金丝边眼镜,文质彬彬的,他双手插袋向我走来,瞟了我一眼,冲我微微点头,我也冲他点头,虽然脸熟,但我没见过他,可能是新来的教练,现在是上学时间,大部分跆拳道训练课都在晚上,所以,白天这些教练一般都会出去溜达,很少呆在宿舍里,
廊道狭窄,我出于礼貌,侧身让他先过,西装男快步过去,登登登下楼,
“哎,等下,”待他下到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我叫住了他,
西装男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我追下去,绕到他面前,低头看了眼他的皮鞋,妈的,正是军大衣那双高档黑皮鞋,
怪不得看他脸型有点面熟,原来是把假络腮胡子给拿下去了,
我抬起眼,犹豫了半秒钟,是先收拾他,还是先上去看小花,
半秒钟后,我决定先用五秒钟将他制服,再上楼,
“您是新来的嘛,”我笑着问,
军大衣,哦不,灰西装扶了扶眼镜框,点头,
“有火吗,我打火机丢了,”我掏出香烟,颠出两根,递给他,
“我不抽烟,谢谢,”灰西装非常刻意地压着嗓子说,
“噢,那没招了,”我将两根香烟按回去,假装要将烟盒往回收,却猛然将盒子的烟,撒向他的脸,
灰西装反应很快,侧身躲闪,只有一支烟打在他脸上,我趁着他失去重心,马上抬脚踹向他的肚子,灰西装往后错了半步,还是中了我这一脚,向后跌跌撞撞后退,我不等他站稳,追上去,飞起一脚再踹,不过在空中,我把脚收了回来,堪堪落地,自己差点跌倒,
我为什么放弃,因为,他后退的时候,从腰间掏出一把乌黑发亮的撸子,
我对这玩意的威力,印象深刻,村长他家的狗,就是被宋佳一撸子给干掉的,连哼都没哼一声,就他妈死了,
灰西装侧身一步,与我保持距离,诡秘笑道:“身手不错嘛,你系孙小花什么银,”
广东口音,
“你把小花怎么样了,”我举起双手,小心翼翼地问,
“你上去看看不就鸡道啦,”灰西装挑了挑眉毛,慢慢后退,退向跆拳道馆门口,将撸子插进后腰,转身快步跑出,上了一台出租车,扬长而去,
我赶紧上楼,小花宿舍的门虚掩着,我冲进去,只见小花缩在床上,在被子里抱着双膝,视线落在地上的某个点,正在发呆,
“哎,花儿,没事吧,”我拍了拍她脸蛋,小花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掀开她的被子,还好,睡衣裤都在身上,很整?,床上也没有凌乱的痕迹,
我起身,看向床底下小花平时用来洗那个的蓝色小水盆,里面是干的,也就是说,之前我来敲门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在洗,不让我进去,是因为当时灰西装就在屋里,
“花儿,花儿,你说句话行吗,”我又摇了摇她的胳膊,
小花慢慢抬起脸,看向我,一开口,便泪眼婆娑:“哥,我爸还活着,”
111、美人劫()
“什么,你爸还活着,”我心里一惊,小花爸爸不是早就死了么,说是因为赌博,欠了县城某个黑老大的高利贷,被人家给弄死了,
“昂,”小花连连点头,哭得更大声了,
“那个人,是你爸,”我又问,不对,应该不是,他爸是我们隔壁村的,怎么会是广东口音,
小花也摇头,说不是,
“那是谁,”我迷惑地问,
“他说是我爸的朋友,”小花抽噎了两声,擦擦眼泪说,
“啧,你个完蛋玩意,你爸活着你哭什么啊,”我皱眉,“那人刚才跟你说啥了,”
“就是告诉我,爸还活着啊,还拍了我照片,说要带给我爸看,呜呜,”小花有点着急,看她的情绪,已经完全紊乱了,
我抱着小花,任她哭,突如其来的喜讯,放谁身上都受不了,如果现在有人告诉我,我爸妈并没有在那场事故中去世,我也得像小花这样痛哭一场,
这时我才瞥见,室友姐姐的床上,整?叠放着一件军大衣,大衣上还有那顶套头帽,以及一副假胡子,
很明显,那个西装男不想让别人发现他的踪影,这是为什么,父女相认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难道,孙大炮怕暴露自己身份,不敢直接来见小花,才会让朋友先一探究竟,
这个可能性很大,毕竟孙大炮已经“死了”,如果被放高利贷的县城黑老大知道他回来,肯定还得找他算账,
“花儿,别哭了,你爸还会来找你的,”我轻声说,
“昂,”小花重重点头,嘻嘻笑着,把?涕摸在我衣服上,总算恢复正常了,
“你好好休息吧,别寻思太多,该是你的,终将是你的,别哭了,再哭该不好看了,让你爸看见一个漂漂亮亮的大闺女,他得多高兴啊,要是像这样?涕抹泪儿的,你爸还以为我虐待你了呢,该揍我啦,”我用手指弯刮了刮小花的脸,开玩笑道,
“哼,小时候你们家可没少虐待我,看我不告诉我爸,让他打你的,”小花噘着嘴,气??地说,
我脸红了,她说的没错,爸妈去世之前,我们一家三口确实对小花很差劲,
“哥,你别生气,我逗你玩呐,”小花见我木然,赶紧从被窝里跪起,反过来安慰我,
“没事,你休息吧,我回去上课了,”我苦笑,
“哥,我发誓,肯定不跟我爸说你的坏话,”小花举起右手,正色道,
“嗯,”我抓下她的手,又在她胸脯上摸了一把,“走了啊,都快迟到了,”
“昂,”
我出了小花宿舍,回学校,心情有点复杂,爸妈去世后,我就没啥亲戚了,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倒是不少,但跟我家基本不走动,连我爸妈葬礼,他们都没来几个人,如果小花爸爸还活着,应该算是我们兄妹俩最亲的人,我是应该管他叫爸,还是叫叔呢,应该是爸吧,因为小花就管我爸叫爸,
这个孙大炮,可能还是那么不着调,要不怎么能一走七年,都不回来找小花呢,
不对,那个广东人是他朋友,穿的一身名牌,而且还有撸子,肯定不是一般人,孙大炮有这种朋友,说明他混得应该可以啊,
胡乱想着,我进了育才,已经上课了,操场有两个班级在上体育,正踢足球,我溜着教学楼的墙角往正门那边走,足球出界,滚向我这边,
“哎,东哥,捡下球,”操场上有人喊,我疑惑地转头过去,是高一的班级,但跟他们不熟,怎么也叫我东哥,
我停下球,推射回场地里,朝我喊话那个同学冲我点头:“谢谢东哥,”
我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很微妙的感觉,记得上次在操场边帮忙捡球,王海东是这么喊的:“嘿,煞笔,捡下球,”
现在,煞笔变成了东哥,呵呵,
回到班级,历史课,因为宋佳给了我半天假,可能历史老师已经问过班长,没说什么,就让我进去了,
坐下,我转头看江影,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smile,她不笑的话,我可以给她打98分,笑起来就是满分,不怕她骄傲,
这一天天的,心情大起大落,简直太刺激了,幸亏周末就考试,等放了寒假,我一定要远离尘世烦恼,好好休息休息,
当然,我没有忘记放假前的大事,与赵岩决战小树林,
这一战,时间拿捏的恰到好处,早了的话,一统高一,肯定会被高年组归拢,虽然龙歌不在,但他们依旧猛将如云,我上次阴龙歌,只不过是救了自己,一年组只要诞生强力的扛把子,别说是三年组,就是二年级也不会放过我们,
当然,如果把这事儿推到下学期,也不合适,赵岩、冯亮手下的战斗力不会因为过年而下降,可我这帮人不行,这么长时间,一直起早贪黑地训练,憋着一股劲,就等着干场大的,要是没干成就回家过年,爸妈惯着,好吃好喝伺候着,估计没几个人能把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