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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达了一圈后,没有任何悬念的,我证实了我是实实在在的土生土长的方家闺女;于是我更安心了,也许老天真的是有的,不然怎么给我安排了两倍的时间让我成长呢?或许对于别人来说太多的童年是一种对时间的浪费,但是对于我来说则不然,在青春的成长中我错失了太多的宝贵的东西了,于是我就自己顺手捞了一个小板凳乖乖地在堂屋门旁坐了下来,不管怎么样,先晒晒太阳吧!
妈妈见了,会心一笑,“小幺真乖!”
妈妈的笑容一下子晃花了我的眼,那太熟悉了,笑盈盈的,像喝了蜜,甜甜的,充满了温柔与疼爱;那是每次我做好作业、得到老师夸赞或考试考了前几名的时候那从心底涌现的喜悦。甚至随便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得到好一顿的夸。
“唉!”不自觉的小小声的叹了口气,随便拈了凳子旁的碎木屑把玩着。
想我在爸妈手掌心长大,爸妈对我如珠似宝,我一直都生活在糖蜜罐里,是从什么时候自己变得烦恼的呢!好像是自从上大学后,决定让自己变成爸妈的依靠的时候,然后自己觉得压力变大,放眼望去,学校人才济济,不知觉得自己喜欢把自己和他们比较,然后认识到自己的差距,在自己的身上再也看不到优秀的影子,所以因为惭愧自己辜负他们的期望,纵然思念爸妈他们,也不敢勤打电话回家,现在想来相比自己在乎的那些,他们应该更在乎自己是否开心幸福吧?毕竟他们也都是小学三年级的文化,根本不知道同学们那些个能歌善舞、“优秀班干部”和“十佳青年”什么的;是我自己一直觉得在小学、初中和高中无所不能的我——这样的优等生沦落到只会学习的窘境是多么的不堪,事实我没仔细思考,我从小到大好像拿手的好像就只有看点小书了,妈妈也从没怪过我呀,我至始至终都是妈妈的骄傲,也许她并不是因为我的成绩而骄傲,而是骄傲得到好成绩的我,就算有一天,我不再是最优秀,妈妈依然会为我骄傲,只仅仅是为她的女儿而已,现在懂得也许还不算晚,我们一家都在一起不是吗?
想到这里我不禁非常感激老天。
兀自思考,不自知这样的绵软一团的小不点正襟危坐,凝眉苦思的样子是多可乐的一件事,我被来自后脑勺的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给拍醒来,“小幺,你是也会思索来着,真乖,饿不饿?妈妈一会去做饭。”也不以为意我回不回答,笑着把额头凑过来,在我额头试了一下温度,然后拿爸爸的一件褂子继续洗衣大业了。
又是一个人坐着,挺没什么意思的,虽然从小到大我这事干的最多,但是也阻挡不了我对从大变小的好奇吧,小小的手,小小的脚,手白白嫩嫩肥肥的,指节处深陷的十个小窝窝随着手指的伸缩消失、出现,越研究越觉的有趣,脚上穿的是妈妈纳的千层底,帮子是妈妈用勾针勾的红色的猫头鞋,我最喜欢的是猫的眼睛了,妈妈绣的是金黄色的,就连胡子都是黄色的,觉得特逗人,在洗衣服的妈妈时不时的抬头看一下我,看我玩得开心,也是会心一笑。
等我反应我这么长时间都干了什么的时候,也是禁不住小脸一红;纠结那么一会儿我放弃了,怕啥,反正我就是妈妈的女儿呀?幼稚点有什麽!因为这种**心态,加上我和同龄人相比本来就是很晚熟的,让我第二次童年过的是如鱼得水。
3。亲爱哥哥
“妈,我回来了!”男孩的声音应该在变声期,哑哑的,很有穿透力,离得老远就传了过来,别人小幺不知道,小幺反正就被吓了一跳,不用猜,那是自己老哥,一想到好长时间没见的老哥,小幺激动的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迈起自己的小短腿就跑着迎了出处,不用预想,他们闯了个满怀,当然是小幺闯到了哥哥的怀里,因为个子太矮,只到他腰上部,加上哥哥跑的太快,小幺就向后倒去,想搂住他腰的,这想法因为胳膊太短而夭折,正在祈祷不要太疼的时候,自己就临空而起。
“小幺,你干什么呢?这么不看路呀?”惊吓过后,把自己举到半空朝着自己咆哮,看似色厉内荏,实则是关心埋怨居多;要在平时,我肯定扭打着要下来,而今天我去觉得好幸福,这也就是失而复得的感觉吧;的却是,明明他吼了自己,应该闹个小脾气,而小幺朝他一个劲傻乐,不禁让他孤疑万分,“吓傻了,你乐啥?”正好被洗好衣服准备做饭的妈妈听到,迎头就接了一巴掌,“这么说你妹呢?小孩子不能乱说!”
“呵呵……”小幺一个没憋住就笑出了声。哥哥狠狠的瞪小幺一眼,小幺立即捂住不争气的嘴巴。
“笑什么笑还不都是你”“哼”说着不管不顾抱着小幺就朝堂屋里走去,把幺妹按在椅子上,点了灯做起了作业。
“今天难道是星期天的吗?不然像哥哥这样对书苦大仇深的学生是不会主动碰书的。”看到哥哥拿书时想着,“如果是周日就对了,今天下午一直没见爸爸,肯定是在村东头的李家那里帮工呢!”
“哥,大姐呢?”“说你傻啦,你还不信,大姐不是中午到学校里吗!”方志瑾抬头漫不经心的说,一副吊儿郎当的痞样,是的,大姐初二了,说是要上晚自习,所以大姐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的,一般都是周五下午回家,周日下午走人的,因为贪睡所以就没见着大姐啦。
“这么可以老是说我傻!前就是这样,我大学毕业时都是这样说我,孰可忍妹不可忍也,”想着,此风一定不能助长。
“讨厌,我哪里傻啦?”因为生气而鼓起的包子脸让本来还很正常的大哥大笑了起来,实在没有风度可言;嘴咧那么大,试没形象了点,因为鄙视,我的脸又皱到了一起;忽然,一张大手摸到了我的腮帮子。
“干什么?”不禁恼羞成怒,把自己的腮帮子夺回后,吼他一嗓子也不解气,现在还好,我小麽!但是当我长大了,他还是不会收敛的!以前就是这样的。
小幺碎碎念的到厨房找妈妈去了。
小幺却不知自己已经给人娱乐了一把,方志瑾在那边暗乐“小不点点,还会生气!”说着拾起刚才碰掉得笔,在看书时,也没那麽难熬了。
“妈,烧什么呀?”
“小幺,这么不和哥哥玩呀?擀面条,小幺说好不好?”妈妈温柔的把小幺拉到她的腿边;一边烧火,一边用手抚摸着小幺的头顶,而小幺亲昵的趴在妈妈的肩头,糯糯的答到“好”。
这时候,全家还是用煤油灯,电灯一般是不用的,像这样晚上烧饭,因为节省也是不会点灯的;橙黄的火光照在妈妈的脸上,那里要比小幺记忆中的样子年轻太多,没有明显的皱纹,皮肤虽然风吹日晒的,有点粗糙,但并不是很黑,五官很好,特别是眼睛,想到多年后的妈妈,鼻子又有点酸;我们三个就我和妈妈张的最像,眼睛漆黑明亮的,大大的,像会说话,笑起来又像月牙,甜甜的;我就是头发像爸爸,天然的半卷不卷的,蓬蓬的;哥和爸爸特别像,五官很深邃,很立体,不能说是英俊潇洒,但也是很爷们,很有男人味的那种;大姐一半像妈妈,一半像爸爸,很有阳刚的味道,一看就是一个女强人;他们俩的头发都像妈妈,黑黑的,很有质感,想当年一直是我怨念的直接对象,想着,都是一个妈生的怎么就我另类一点呢。
一会儿水开了,妈妈就把已经用手擀好的面下进去,开了又放进去半篮子切好的团青菜和一把子蒜苗,一会儿就香气逼人了。真好,闻到这味儿小幺就馋嘴的不行,也不能怪小幺不争气,想自己天天吃贯了大碗大碗青菜有几根面条的人到了城里就只能吃到一碗面条能挑几根小白菜的饭食,那是什么感觉呀?不说你也知道,看到菜就谗!
“你爸还没有回来,我们等会儿就吃啊,”妈妈笑眯眯地商量着。
“好,瑶瑶等爸爸,”以前觉得自己和同龄人相比太奶娃气,现在才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奶气,比如现在,说那么嫩的话,好酸哦。
“小幺真乖!”王梅看着,这个自己最小的女儿,真是爱到骨子里,小小的就乖巧懂事,不像村里其他孩子,无论男孩女孩都疯的不像话,哪有一点女孩子样儿?王梅的父亲是她们当地的村支书,以前是读过一点书的,从小对王梅要求就是女孩子知书达理,同样王梅也希望自己女儿知书达理;虽然大女儿没有希望,但也不是疯丫头,但是小女儿一定会是个知书达理的孩子;想到这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