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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板抬头看着远去的赤头鹰,咽了咽口中的唾沫,目中的贪婪之色更甚。
钱老板开的是一家火锅店,就在镇政府旁边不远的街道上,这个地方也是青龙镇最繁华的地方了,现在才早上10点多,火锅店还没有开始营业,高飞随着钱老板来到了后面的厨房,厨房是在饭店后面的小院里,钱老板专门让人砌了一个小窝棚,放一些活物,等有客人点菜的时候,现杀现卖。
“一共22只,每只5元,一共110元,你点一下。”
“不用了,我还信不过你吗”钱老板干笑道:“这是110元,你拿好”钱老板边说话,边从屁股后的口袋里拿出了钱包,递给了小飞110元。
“谢谢钱老板,那我先走了”高飞虽然不太喜欢钱老板对追风的神情,但钱老板毕竟是自己的顾客,他依然表现的很有礼貌。
这种礼貌的行为,是高飞自小形成的,虽然家里面只有高飞和高爷爷两人,但高爷爷从小就没有放松对高飞的教育。
高飞有时候也觉得爷爷特别的神奇,完全不像一个终年生活在大山的老人,高飞知道,爷爷不仅懂得医术,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好像非常的精通,而且枪法还不错,小的时候没有食物,基本都是靠爷爷打猎为生,爷爷的枪法到现在高飞还记忆犹新,除了这些,闲暇的时候,爷爷还会教自己英语,书法和绘画,这些完全不搭边的东西爷爷好像都特别的精通。
高飞总觉得爷爷好像一本百科全书一样,什么都知道一点点,每次好奇的问爷爷,“爷爷,你为什么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东西呢”,但是爷爷总是一句话“等以后你就就知道了”再问,还是这句“等以后就知道了”。
现在高飞已经17岁了,但还是不知道爷爷为什么懂得这么多的知识,在当时,17岁的年龄,在大山里面已经算是成年了,在95年那会,一些比较落后的地方男人在20岁之前基本上都已经结婚生子了,十六七岁的年龄结婚生子也是很常见的。高飞也是简单的听爷爷说过一些他以前的经历,不过都不是很详细,都是断断续续的。
高飞接过了钱老板递给自己的钱,将钱放到了口袋里,出了钱老板的饭店,便直接向赵博文家走去。
在高飞刚刚离开一会,有一个尖脸扫帚眉,大约40岁左右的小个子便出现在钱老板的身边。
钱老板看到尖脸男子,赶紧从口袋里面掏出烟盒,抽出了一只,双手将烟递给了尖脸男子,又赶紧掏出打火机,帮尖脸男子将烟点着。
尖脸男子吸了口烟,说道:“怎么样,老钱,他的鹰卖不卖?”
钱老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东哥,那小子犟的很,说什么都不卖呀。”。
被称作东哥的尖脸男子弹了一下烟灰,扫帚眉下的目光恶狠狠的瞪了钱老板一眼:“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的大事都坏在了你的手中”。
被瞪了一眼的钱老板,浑身机灵灵的打了个寒颤,他可是非常了解这位东哥的,别看东哥个子小,但杀起人来那是毫不留情的,东哥手上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名案在身上了,就在上个月,钱老板还亲眼看到了东哥干掉了自己的一个手下。
“东。东哥,不是我办不好您交代的事,而是实在是有特殊情况的”钱老板的话语已经有些口吃了,他显然是从心底里害怕这个东哥的。
“什么情况?”
“东哥,我最近打听到,那个少年驯养的鹰名字叫做赤头鹰,这种鹰常年生活在青龙山的大山内,这种鹰特别的难驯养,即使驯养成功,这种鹰一辈子也只认一个主人,在前几前,山内一些很有经验的老猎户们也驯养过赤头鹰,但最后都失败了,据说,还有一个老猎户被自己驯养的鹰捉伤了”钱老板边说边看着东哥,很是害怕东哥不愿意听自己说话。
看到东哥并没有不耐烦的神色出现,才又接着道:“听说,能把赤头鹰驯养成功的除了这个少年之外,最近的便是三四十年前的那些世代生活在青龙山的猎人了,我们即使把赤头鹰从那个少年的手里面买了回来,那只鹰迟早也是会。”钱老板又看了看东哥,告诉了东哥最近一段时间他打挺到的事情。
“照你这么说,用鹰送货的方法是不行了”东哥恨恨的说道。
这个东哥叫什么很少有人知道,认识他的人都称呼他为东哥,东哥其实是一个活跃在边境地区贩毒的一个小头目,而钱老板则是他的手下,在青龙镇开的这家饭店,实际上是他们打探消息和散毒用的。
刚开始的时候,东哥并没有想到用鹰运送毒品的计划,但随着这段时间边防武警和当地公安的联合严查,使东哥深深的感到以一种危机感,就在上次东哥带着一批毒品从缅甸进入青山县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告的密,遭到了缉毒大队的和武警的联合袭击,要不是靠着有一个手下对当地的山路异常的熟悉,再加上告密的人并不知道东哥贩毒的具体路线,那一次他就全军覆没了。
后来虽然查到了这个告密者,东哥自然不会心慈手软,亲自干掉了这个告密的手下。饶是如此,一向胆大心狠的东哥也感到一丝后怕,他知道,自己如果被警察逮到,肯定是吃枪子的下场。
东哥也是在偶然的一次,看到了高飞身边的赤头鹰,便萌生了让赤头鹰运送毒品的想法。
东哥的想法固然是好的,但他也不太了解赤头鹰的习性,再加上这段风声很紧,也就没敢出手抢夺,而是采取了让手下钱老板来办这件事。
东哥将抽完的烟仍在了地下,用脚将烟头拧灭,钱老板知道东哥的烟瘾非常的大,赶紧又掏出了一支烟递了过去,掏出打火机帮东哥点着烟说道:“东哥,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打听到这个叫做高飞的少年是个孤儿,从小就和爷爷在一起住,家里特别的穷,他年纪还小,不一定你能挡得住金钱的诱惑,不如给他一些好处,让这个叫做高飞的少年带着鹰给咱们送货,这样不就万无一失了”。
“没脑子的东西,那这小子向警察告密怎么办”东哥又瞪了钱老板一眼,接着说道:“上次就被阿黄那臭小子给卖了,差点全军覆没,你难道不记得了。”
东哥口中的阿黄就是上次向警察告密的人,钱老板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想想阿黄被东哥干掉时的惨状,钱老板又赶紧闭上了嘴。
钱老板本来想出个主意,拍一下东哥的马屁的,但是一听到老板提到阿黄,钱老板也不敢在吱声了,想到万一高飞告密,那自己的下场岂不是和阿黄一样,再想想,自己的办法却是不怎么的。
“我想想这事该怎么办,你先去忙吧”两人都沉默了半响,东哥也没想出好法子,便支走了钱老板。
“好的,东哥,您先休息下,我再去打听打听那小子的事情,看看能不能为我们所用。”
“嗯,你去吧”
青龙镇现在已经算是附近很大的村镇了,镇子的东边和北边都居住了从青龙山搬下居民。
赵博文和林尚德的家都住在青龙镇的最东头,一排排整齐的平房都是县里面拨款,镇上统一修建的。
农村的家庭布局都很简单,赵博文的家也是一样,进去大门,便是一个小院子,主屋正对着大门,主屋里面有一个套间,主屋的两边还有两个屋子。主屋的套间以前是赵博文父母在住,赵博文和哥哥住在右边的房间内,赵博文的妹妹住在左边的房间内,现在赵博文的父亲和大哥都在外面打工,赵博文妈妈为了方便照顾女儿,现在是和女儿住在一起。
高飞走到赵博文家的门口,便听到了赵博文家的录音机传来一位港台歌手的歌声,那时候能用上cd的家庭还很少,尤其像青龙镇这种山村里面,家里面有台放老式磁带的录音机已经算是不错的,就这台录音机还是赵博文的哥哥在外面打工的时候,过年带回来的。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带出温暖永远在背后
纵使罗嗦始终关注
不懂珍惜太内疚
……
高飞也非常喜欢这首歌,这首歌的原唱者是香港非常有名的一个乐队组合,这个乐队组合在当年那是相当的火爆,几乎大街小巷放得都是他们的歌。
只见赵博文和林尚德一人拿了个磁带皮,老式的磁带,都有一张磁带皮,磁带皮上面是这盒磁带里面的歌曲的歌词,两人都在摇头晃脑的按照磁带皮上面的歌词随着录音机在大声的唱着。
高飞的记忆力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