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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妈妈是过来人,女儿那容光焕发的样子一看就是饱受滋润的缘故,至少说明小两口很和谐啊,那她就更不能做这个恶人,把小伙子赶跑啦,免得女儿暗地里怨她。
“既然这样,就留他过夜,你自己去把屋里收拾收拾,再准备个枕头。”
“哎……”薛佳慧低声点头应了一句,然后便回房去收拾了。
王柏在洗手间里,正好给家里打了一通电话报平安,这趟出门,向家里说明的借口是向武林前辈拜年,顺便再学两手,所以要住几天。
当他回到客厅的时候,就发现薛爸爸已经回房了,而薛妈妈正提着他的行李箱往佳慧的房间走去,还冲他招招手,笑道:“小王,你今晚就住下,把这儿当自己家,随意一点。”
看来商量出来的结果还是让自己留宿了,王柏忽然想道:我这算是被自己扮演的王慕白这个角sè给戴绿帽了吗?哎,还是不去多想了。
李彩芹把王柏送到女儿房里,就关上门出去了,回到自己房间,便看见薛信正在看王柏带来的礼,脸上露着一丝笑意,似乎还挺满意。
王柏给薛爸爸准备的是两条熊猫香烟,给薛妈妈的则是一盒上等的燕窝,正合二老心意。
薛信虽然自身没有多大的烟瘾,但是往来应酬难免要用到好烟,海东的名烟熊猫牌在天南还是比较难入手的,凭他四处天南站站长的身份的确不难弄到,可他犯不着为了几包烟去动用那层关系?
李彩芹则是前阵子刚听一些同龄的好姐妹说起过吃燕窝的好处,说是延年益寿,还能去皱纹,正想托女儿去淘弄个燕窝在进补一下,赶巧女儿的男朋友就送了一盒来,很是称心。
“老薛,你觉得那小伙子咋样?”关起房门说话,李彩芹就跟老伴直来直去了。
“还不错,挺实在的,”薛信点点头道,“关键是女儿喜欢,佳慧这孩子从小就懂事,我觉得她的眼光应该错不了。”
李彩芹顿时眉开眼笑:“我也是这么觉得,小伙子跟闺女虽说差了几岁,可是瞧着很般配。回头咱们得催一催佳慧,赶紧把事儿给定下来……”
“这你着什么急啊?”薛信说道,他还打算再谈谈“王慕白”的来路和底细呢,“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做主,咱们还是少插手。”
“哪能不着急呢?”李彩芹皱眉反驳道,“小伙子年纪轻,是不着急,可是咱们佳慧等不得了呀。你看这过完年,她都二十六了,她那几个表姐,这岁数的时候孩子都会叫爷爷nǎinǎi了,可她呢?再不着急难道真的等她三十岁了再出嫁啊?”
薛妈妈急着抱外孙,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是很上心的,既然看准了人,就巴不得能在年内把事情定下来,再不济等明年初完婚,那么到年底兴许就能当上外婆了。
薛信苦笑着摇摇头,说道:“这话你可以跟佳慧私下里提一提,别当着小王的面说,省得以为咱家女儿多恨嫁似的,轻贱了她。你呀,别成天琢磨这些事,儿孙自有儿孙福,女儿已经长大了,她知道轻重的。”
“这种事总得一步一步来,这小伙子的爹妈我们都没见过呢,也不知道那头是怎么看我们佳慧的,你就急着想把事情定下来,哪有这么容易啊?”
“说的也是哦……”李彩芹嘀咕起来,沉吟了阵,又道,“小王的妈妈出国务工去了,也就是说佳慧没跟准婆婆见过面咯?不知道将来能不能相处好呀……”
“嗤……准公公都未必见过呢。”薛信念叨了句。
“不能?他们都在海东,还在一个区,都发展到那种程度了,见个面应该不难?”李彩芹有些不相信。
“你懂啥,”薛信瞥了她一眼道,“时下的年轻人谈恋爱,很少急着牵扯到家长的,因为扯到家长就意味着谈婚论嫁,两人还没到那份上,怎么会领回家给爹妈看呢?”
他又道:“这小王能来咱们家,那是佳慧被你给逼急了没办法,又赶上过年所以人家顺势就来拜个年。你想啊,要是佳慧真的已经见过小王的爸爸了,过年的时候理应过去给准公公拜个年?顺便再把男朋友接回家来,这不是一举两得?可她没这么做啊,你明白了不……”
薛佳慧的房间不小,但是空间利用率很高,摆放了衣柜、架、桌和电视柜,加上一张一米五宽的床。
房里的电器除了空调之外,就是一台旧式的背投大彩电,瞧着有些年头了。佳慧因为考上大学以后就很少回家,所以家具摆设什么的都叫爸妈别去更换,这电视机还是四年前爸妈房里换了液晶电视以后淘汰下来的,就搬到了她房里。
仅凭这点就可以知道,薛佳慧是个勤俭持家的女人。她每年还会把一半的工资收入交给母亲存起来,自己在海东则是省吃俭用,不乱花一分钱。(。qid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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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四章 愿望跟你有关()
“我去帮你打洗脚水。 w w wnbsp;。 。 c o m”帮王柏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放到柜子中去以后,佳慧便这么说了一句就出去了。
过了片刻,她就端着个脚盆进来,示意王柏坐下,然后就蹲在他面前给他脱袜子,如同一个贤惠的妻子。
“我自己来。”王柏颇有些受宠若惊,在家里,他只见老爸给老妈这么服侍过,哪有反过来的道理。
在中国这个农业国家,因为男人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所以地位自古以来就很高,重男轻女的思想影响深远,也造就了大男子主义。
而海东这个城市,因为一些历史原因,接受西方现代文明的影响比较早,而且现代化发展速度较快,女人也可以成为家庭经济来源,甚至比男人强,就形成了一些潜移默化的城市特点。
比如说海东小男人,疼媳妇,那就是天下闻名的。打小就耳濡目染,所以王柏骨子里男女平等的概念根深蒂固,被佳慧这么对待让他很不好意思。
“别乱动。”薛佳慧嗔了一句,似乎王柏不让她帮忙,她还不乐意。
王柏见她那神情,才想起来盼盼曾经跟他说过的话,有时候,接受也是一种爱。当女人想为你做点什么来表达自己对你的关爱时,你坦然接受了,再去想办法回报她,才是最妥当的做法。
佳慧低着头,脱掉他的袜子,将他的裤脚卷起来,又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才把他的脚缓缓放入脚盆,轻轻地把温水淋在他的脚上,时不时地揉捏,按压,认认真真地给他洗脚,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做一件对她而言意义重大的事情一样。
王柏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心头一阵热热的,继而觉得自己对她多有亏欠。佳慧为他,念了三年,守了三年,耽误了青chūn,放弃了婚姻,明知两人就算在一起,他也未必能给她个名分,但是王柏要她。她便肯了,无怨无悔。
想必她早已认定,因她骨子里实在是个传统的女人,便把生命中第一个男人视作了终生的依赖。
但他却又做过什么,三年来对她误会重重,念念不忘的其实是埋怨,莫说名分,甚至连个公开的身份都给不了她。
虽因着师生关系,这是遵循了佳慧的意愿。可是他的心里难道没有过一丝丝庆幸吗?因为隐瞒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让他省却不少麻烦。
正因为如此,他心里觉得有所亏欠,想为她做点什么。所以她让他来天南,他就来了。
薛爸薛妈的亲和与友善浮现在眼前,又让王柏心有不安,为了让佳慧留在自己身边。而去蒙蔽二老,何异于饮鸩止渴。即便瞒得过一时,又怎么能瞒过一辈子。
可是佳慧心里难啊。他虽然想说明真相,又不想将她逼至两难之地,只能听从她的安排。但这么做,又让他心里的亏欠更多,因为是自己给不了她太多承诺,才导致两人只能如此走下去。
王柏吸了口气,说道:“慧儿,跟我在一起,让你受了不少委屈……”
“怎么突然说起这种话来,”薛佳慧笑着抬头看他一眼,揉了揉他的脚道,“可不像你平rì里的作风呢。”
平时他在感情问题上我行我素,由着自己的xìng子乱来,佳慧心里虽是向着他,但也着实头疼。
“我真想为你做点什么,将来,无论你有什么心愿,想要什么,尽可与我说,你便是要那天上的星星,我也去给你摘下来。”他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佳慧这才感觉到他的认真,腼腆地笑了笑,眨了眨眼,低头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