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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体内完成一周天的运转后,逐渐汇聚到丹田,使他的内力无比充盈。
真气灌顶的经历同时也教会了他调息运气的法门,让他对比入门心法更高深的初级心法有了清晰认识。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当他从空中落地的时候,强光也就随之消失。
王柏睁开双眼,黑sè的眼眸显得清朗有神,不再像过去那样咄咄逼人,显然是进入了更高深的武学境界。
如果说入门心法是粗浅的内家心法的话,初级心法无疑就是正统jīng妙的心法,如果流传于世,肯定能自成一派,闻名于世。
王柏双手自然舞成一团,在自己掌心之间分明能感觉到气流在涌动,这种内劲喷涌的感觉可与之前仅仅拥有入门心法时不可同rì而语。
之前他的内劲只能勃而不发,利用自己周身的汗毛激发内劲,如果有人打到他身上的话,才能伤敌于不备,或者只能将劲力蕴含在外物之中击伤敌人。
而如今他已经能将内劲收发自如,劈空一掌都能产生莫大劲道,真正踏入了高手境界。
而且打通任督二脉之后,他就不必刻意每rì打坐,只需在行走呼吸间调息运气,体内真气就会不停运转,源源不断加深功力。
所以要说,初级心法是正统jīng妙之极。
初级的况且如此,那中级的呢?王柏惊喜之余不禁心想,但可惜,目前的系统只具备一些低阶的兑换项,1000积分以上的项目一个都没有。
接下来,看来他需要好好研究一下破解系统隐藏部分的办法了。
刘燕的父母在家中大吵了一架,对于女儿的教育问题,未来考虑,夫妻俩原本就存在分歧,一直隐而不发。
今天借着这个契机,刘母和刘主任激烈争执了一番,导火索还是因为刘主任发现了刘燕私藏的手机。
刘主任要发作,但是刘母却护着女儿,随后两人便开始争吵。
刘母希望女儿将来和自己一样,走艺术路线,而刘主任则是一心希望她专心读好,学好外语,将来当一名外交官。
后来争得兴起,刘主任情绪激动大吼了一句:“学乐器有什么出息”
这句话彻底伤了刘母的心,因为她是音乐学院的老师啊民族乐可是说是陪伴了她一生的东西,是她的职业,她的信仰。
容不得任何人亵渎
“好,刘大涛,你看不起学乐器的是?”刘母低声喃喃了句,随即嘶吼起来,“那我们就离婚我带着女儿走你一个人去过”
刘大涛以为妻子只是被逼急了说句气话,冷哼一声甩手回了自己卧室。
反倒是刘燕呆住了,止住了哭问:“妈妈,你真的要跟爸爸离婚?”
刘母眼泪唰唰地留下,奋力地点点头,说道:“我已经忍了十几年了,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跟他离了。你也看到了,他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而且……而且打心眼里看不起我们这些学民族乐的,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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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七章 刘燕移居()
母女俩抱头痛哭,刘燕道:“妈,你别这样,都是我不好,我害你们吵架……”
“不怨你,燕子,”刘母擦了擦眼泪道,“我和你爸走到一起,原本就是个错误,他根本不懂艺术,跟我的兴趣完全不同。 。当初要不是你外公极力赞成,我是不会和他结婚的。离婚是迟早的事……看他这么一天一天逼着你,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燕子,跟妈妈走,咱们回外公家去,妈妈一定不会限制你的zì yóu,以后你想做什么学什么,都随你”
学艺术的人都是向往zì yóu的,所以也见不得别人被束缚在牢笼里。
刘燕被母亲说服了,哭着点点头,可是想到以后自己的家就要支离破碎,母女俩相依为命,不由悲从心来,扑到她怀里,喊了一声:“妈……呜呜……”
当天晚上,刘母就和刘燕睡在一间房里,没有回自己的卧室,第二天一早就收拾行李,带着女儿回了娘家。
刘大涛对此不以为意,他觉得妻子不过是跟自己吵架发脾气,而他本身也在气头上,所以就由着她们去,连拦都没有拦一下。
刘母的娘家在广林区双林镇,离广林镇有十五公里之遥,坐车去都要将近一小时。刘母在音乐学院上班,是可以选择住校的,远一点儿也不在乎,可是刘燕在广林中学读,她不禁就为女儿将来上学的问题担忧。
“燕子,要不妈妈在学校附近租一套房子。然后让外婆来照顾你好不好?”
刘燕面sè一滞,随即摇了摇头道:“外婆的身体也不是很好。还是不要了。”
话虽如此,她心里也有点小小的矛盾,从双林到广林上学,路途遥远,来回都要两小时,难道以后自己还要住校吗?
“你表哥的新房倒是安在广林镇上,你表嫂现在也闲在家里,要不这样。我去跟你舅舅说说,让你寄住到你表哥家去。”刘母又想到另一个主意。
刘母的娘家姓庄,她叫庄婉如,有个哥哥叫庄治军,也就是刘燕的舅舅。她所说的表哥,就是前一阵子刘燕去参加婚礼,坐陪主桌的那位。庄治军的儿子庄立明。
刘燕的表哥庄立明今年二十四岁,妻子何凤今年二十三岁,两人是奉子成婚,前阵子为了筹备婚礼的事情,加上又要待产,何凤索xìng辞掉工作赋闲在家。
“这样不太好?”刘燕踌躇道。“表哥和嫂子结婚才没多久,我就去打扰,嫂子会不会有意见?”
“能有什么意见?”庄婉如道,“你嫂子她在家中待产,你表哥的工作又忙。你住过去,万一她遇到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不是吗?”
表哥庄立明的工作是在海东港口开吊车的,专司集装箱运转,需要做翻班,平时住在公司宿舍,每隔三天才有机会回家一趟,休息一天又要出去工作,的确顾不到家里。
“先问问舅舅和表哥的意见再说。”刘燕总觉得有些不妥,因为表哥和嫂子结婚太突然,让她和嫂子接触的机会很少,她也是在结婚当天才看到了这个嫂子,感觉生疏地很,怕与她xìng格不合,处不来。
其实如果要寄住的话,她倒是情愿住到金孝丽家里去,反正她家房子大,从小到大,两个人挤在一个房间睡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可惜丽丽家跟他们毕竟不是亲戚,如果偶尔去过夜还行,长期寄住的话,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刘燕随着母亲回到外公家,舅舅也在,庄婉如顺势就把准备离婚的事情和家人一说,然后和大哥商量让女儿寄住到外甥家去。
“让刘燕住过去那是没问题,可是你这离婚的事情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大涛到底犯了啥错,你就要跟他离婚啊?”
寄住的事庄治军满口答应,可是庄婉如准备离婚一事,他还是要劝一劝的,俗话说劝和不劝离嘛。
于是一家人就在这件事上纠结争论了一上午,后来丈母娘发话了:“离就离,如果大涛真的在乎她们娘俩,走了半天也不会连个电话也不打来。”
女儿和女婿这桩婚事,当初刘燕的外婆是不看好的,但是在外公的极力劝说才勉强点头,一直以来,她跟庄婉如想的都一样,觉得刘大涛这个人xìng格太固执,不适合过rì子。
刘燕的外公现在年纪大了,就算想干涉也是力不从心,劝了几句没有效果,也就打消了念头,便轻叹一声道:“哎,既然过不下去,那就离……”
这桩事就这么草率地定下,舅舅庄治军道:“立明今天休息,应该正好在家,要不我们直接跑一趟,去刘燕送过去。”
“那行,”庄婉如道,“吃了中饭就去,谢谢你了,大哥。”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
刘燕还是有些踌躇不定,问道:“舅舅,嫂子会不会不欢迎我?”
说起这个,其实庄治军也没多大把握,就连他对这个儿媳妇都是知之不详,可是儿子既然都说把人家肚子弄大了,还能不认账不成?所以当初的婚事办得匆匆忙忙,迄今为止,他和儿媳妇见面的次数,两只手都数的出来。
因为儿子经常在外工作的缘故,为了避嫌,儿子不休息的话,他是不会去广林探望他们的,就算有什么东西要捎去,也是让老婆带去。
“应该不会,”庄治军微微笑着道,“听你舅妈说,你嫂子还是蛮好相处的,挺客气的一个人。”
“什么表妹要住在我们家?”这是刘燕嫂子何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