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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绣活感叹道。
二姨娘怎么会不懂,可是还是安慰道:“不要担心,你也是老爷的亲骨肉,太太起码面子还会让你过得去的。说句难听的话,就是找个穷点的人家,只有二人齐心也是天大的好事。”
“二姐别担心,我挣的钱都攒着呢,到时候给二姐买嫁妆。”薛方悦手中也拿着一个快绣好的荷包说道。
薛方云感激的看着薛方悦,然后放下针拿对着身边的丫头说:“再取些金丝银线来,没有了。”然后对着姨娘说道:“我倒不想惦记悦儿辛苦攒下的那些钱,我这里人多,出活,只不过大嫂给的价钱高,每个绣品我都比平常多加了一倍的功夫。若不是大嫂那样钱山钱安海里生出来一副天生不在乎钱的样子,那里有我们活的份。”
“我看未必,你大嫂也是精明的人,只不过心善点。换了别人,凭什么将钱花在咱们这些没有指望的人身上。”二姨娘说道。
“是了,我也算沾了悦儿的光,你才回来你不知道,大嫂多疼悦儿,面上不好偏心,私下里恨不能有了什么好的都给悦儿。”云儿捶捶脖子,站起来伸伸腰说道。
“悦儿年纪小,想来少奶奶多怜惜一些也是可能的。”二姨娘虽然听人隐隐约约说了些闲话,到底不是十分清楚。
薛方云站起来吩咐小丫头拿了点点心来说道:“姨娘也歇歇吧,才回来,以后又日子忙的。来吃些点心,听厨房的人说这可是大嫂身边的孔雀姐姐做的,好吃的了得。因为要给悦儿吃,所以也给送些来给我。”
“你说的孔雀是哪个?”二姨娘问道。
“孔雀姐姐就是那个总是爱穿果绿色褂子,月白镶边八福裙,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额前浓密的刘海,说起话来甜甜柔柔的。大大的眼睛,弯弯的柳眉,对人最为和善的那个。”薛方云边想边说。
“原来是她!一看就知道容易亲近,不是我说少奶奶身边这些丫头,相貌自然不用说了,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那一派行为举止,穿着打扮真是比一般人家的小姐还体面。”二姨娘也撵了个点心放入口中,细细品完说道:“这个比不但比街上糕点铺的好吃,比当年老爷经常从宫中带回来的都好吃。”
悦儿早已经将荷包丢在一边,一个接着一个的吃起来,也不管二姨娘和云儿的聊天。
“姨娘不知道,大嫂身边的那些姐姐们个个有绝活。就刚才说的孔雀,针线做的好自然不必说了,她做的点心,饭菜更是一绝,只不过她不常做。大嫂院里的事情都要她调度,打理,所以平日也很忙;百灵姐姐,笑的最甜的那个,总是穿一身水蓝夹袄,据说打的一手好算盘,书画也是了不得,只怕比大哥还强些,大嫂的钱都是百灵姐姐管着;再就是芙蓉姐姐小姐一应嫁妆衣裳都是芙蓉姐姐收着,而且生的一双巧手,会疏花样多多的发式,就是平日里不怎么爱说话;再就是蝶豆姐姐,姨娘见过的,该知道的。就是蝶豆说的,悦儿和大嫂家中的妹妹差不多大,大嫂特别疼爱那妹妹,所以对悦儿才特别的好。”薛方云兴致勃勃的说起来。
二姨娘听的仔细,刚回薛府正要仔细打听打听这新少奶奶的身边的人,刚好薛方云这般说了,她就一一记下来。然后问道:“其人人呢?”
“人那么多,姨娘慢慢就知道了,人都是好人,就是大嫂平日的行为举止多数让人不解。”薛方云感叹道。
二姨娘也独自沉思起来。
这时白冰玉正在抱厦厅中坐立不安,偏偏那蝶豆如此冒失偏偏要去那房子中一看,都是自己平日太过纵容她,不然……
正在急躁中薛万里进来了,看见白冰玉神色有些异常,马上警觉起来,最近的事情实在太多,都让他忽视了白冰玉是个好奇心极强的人。
“玉儿,今晚的月亮真是柔美,我在月汴河上顾了小船邀请玉儿去赏月,不知道夫人赏脸不?”薛万里说着仔细的观察着白冰玉脸色的变化。
白冰玉心思烦乱,如果那里果真如薛万里所暗示那样危险无比,那么蝶豆会不会丧命在哪里?偏偏自己怀着身孕不敢冒险,偏偏这个时候薛万里邀请她去赏月……
“哦,我今日有些累了,官人,少爷还是邀请你那些月汴公子们去吧!”白冰玉推脱道。
薛万里心中猜疑,不十分确定,也不敢将白冰玉独自留在薛府就笑着说道:“那还真是扫兴,有酒有月色,有水有船没有美人,夫人执意不去就罢了。只是夫人别忘记了那段郡主也是身手不凡,此刻还不是生死未卜?夫人就算不在乎自己也要为腹中的孩子想想。”说着别有深意的看了白冰玉一眼,转身离开了。
薛万里这句话一出,白冰玉一身冷汗,他是在告诉她段郡主就是在那里受的伤吗?还是在警告她让她不要靠近那锁房子,究竟哪房子藏着什么秘密?不行,绝不能让蝶豆就这样冒昧的在那里送了性命,绝不能……
想着想着白冰玉就悄悄避开孔雀等人,一个悄悄的溜到院子的西北角,看看那所房子,还是那副饱经风霜的样子,在月色下显得更加神秘,那把锁上斑驳的铁锈丝毫也没有变化。
白冰玉一步步靠近然后轻声的呼唤道:“蝶豆,蝶豆,你若是听得见就答应我一声,快快出来,不要再顽皮了!”
然而声音如同沉入了大海,再也没有了回音,四周静寂一片,白冰玉的心一点点变的冰凉拔腿就要叫白想来,突起想起来白强说白想会锦城办事情去了。又回来轻轻的扣了扣那门,然后再次呼唤道:“蝶豆若是你还活着就应一声,不然我就进去了!”
没有回音,没有回答,死一样的静寂。
白冰玉突然变的冷静,后退几步,望望那个高高在上的窗户,深吸一口气一跃而起,却发现自己被一个人抱住稳稳的放在地上说道:“绝对不可以,你绝不不可以进去!”
薛万里根本就不是商量,他无奈的看着白冰玉,双手死死的抱紧她,让心急如焚的白冰玉半点动弹不得,也是此刻白冰玉才知道,自己的身手何薛万里差的很多。
067一探究竟
两人这样僵持片刻,白冰玉说道:“你若不让我进去,就是诚心要蝶豆的性命!”
“一个丫头值得吗?比你自己的命还重要,比你腹中的孩子还重要?”薛万里质问道。
白冰玉不想解释什么,蝶豆对于她有怎么样子的意义她也说不清,虽然说不清却觉得很重要,她不能让她去死,这她是清楚知道的。
薛万里见白冰玉不回答她的问话,仍然在挣扎就叹了口气松开了白冰玉,仰天苦笑心中感叹。
白冰玉也没有在啰唆,已经走近那房子观察准备再次跃入,正在这时只见一个黑影迅速的从那高高的窗口滑入房内听到薛万里的声音:“你在外面仔细的守着!”
等白冰玉转头的时候薛万里已经不见踪影,刚才的那个影子无疑就是薛万里了。
房子内部只有那高高悬着的锅口大的窗,纵然月色清朗不免难以入室,薛万里落定脚下便不敢乱动,轻声呼唤道:“蝶豆,你在哪里?”
不见动静,无法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燃,四下观望,见墙壁上那些围棋子排成的奇怪的图案还在,只是不是很清晰了,白字上面都熏的漆黑,这是段郡主的杰作,他是知道的。
举目四望见墙脚异样石板处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不用猜就是蝶豆了!
因此薛万里便极其仔细的往那方向移动,只是不知道触动了什么,墙上就飞出些铁叶子来,这些铁叶子他自然也是领教过的,叶子虽小,数量却多,稍不留神便会遍体鳞伤,困死在这里也属常事。
片刻之间他已经腾空躲过,又迅速落在地上,平躺着待那叶子阵法完结,方才爬着想蝶豆所在的地方,好容易到了角落,伸手试了试鼻息,虽然微弱,但还是有的。扶起蝶豆的身子见背上皆是被叶子所伤的,想来有一段时间了,因为血已经染到袄子外面了。
“蝶豆醒醒!”薛万里推了推蝶豆,发现蝶豆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下就有些犯难了。
这个屋子虽然他来过许多次,也破解了其中一些奥妙,但次次都是一人孤身潜入,纵然受伤也能勉强从那高窗之中出去,然而此刻他犯愁的原因是蝶豆昏迷,那么久需要自己带她出去,平常的地方自然无碍,可是这个屋子不但窗户高,而去那窗户也非常小,他带着蝶豆无论如何也无法从那里出去的。
“少爷,官人,听的到吗?”白冰玉的声音悠悠的从外面传来,听起来非常的遥远,这让薛万里有些疑惑了。
“我找到蝶豆了,她受伤了。无法带出去!”薛万里也试着回答道。
但是外面没有回答,薛万里等了许久也没有听见白冰玉的回话,正在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