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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诗词若是烂在在下的肚子里,就在下一个人开心,那叫独乐乐;如今说出来博大家一笑,大家都笑这叫众乐乐。难道以众人之乐为志向不算志向吗?”欧阳修说的振振有辞。
谁知道大家听了这句话又都笑了,白冰玉在心中说有你的,这样也可以。可是她知道欧阳修是故意这样的,他猜测白冰玉这样行走的江湖的人肯定不擅诗词,前面几个人的或诗或词都是警句已出,若是大家都文采斐然那白冰玉必定脸上挂不住……
“狡辩,罚酒一杯!”王拱寿虽然明白欧阳修的意图,却不好做的太明了,怕伤了白玉的自尊。
那欧阳修一饮而尽。
这是王拱寿忙说:“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推辞了,我也献丑了!”
说完念道:
登科
人生旧友贵伦辈,
情亲意接心相知。
它日登仕荷天宠,
尊君报国当百为。
“你看看你,是不是今日见了白公子舌头都打转了,我当你有多好的诗,不过也是如此罢了!”欧阳修听完还不等众人反应就笑着奚落王拱寿。
“既然说的是志,关键就在这个志上,只要志气表达的不错就罢了。又不是写大卷子。”那王拱寿并不在意欧阳修的言语自我解释一番。
当然白冰玉自然明白此刻这些人原是为了顾全自己的面子,故而身藏不漏。心中唯有感激之情,想来书生却是较之自己要细心许多。
众人不过略微议论评点一番王拱寿的诗,那琵琶声刚要起,却被蔡襄制止了,他放下笔墨说道:“既然大家差不多都作了诗,在下不才不过略改了一首古人的诗来充数,望在座的各位海涵!”
只见他也走到中间复又说道:“欧阳兄说众乐乐是他的志向,那么在下就欧阳兄的故事改了一首古人之诗供大家来品赏一番!”
“那里那么多废话,快说吧!大家都等着听呢!”欧阳修不耐烦的催到。
那蔡襄念道:
日照香炉生紫烟,
“这不是李青莲的诗吗?不是说改,怎么原句念了出来?”欧阳修故意接话说道。
谁知道蔡襄并不理会接着往下念道:
永叔到了烤鸭店;(永叔,欧阳修的字)
流下口水三千尺,
一摸口袋没有钱。
这下子众人又都乐了,白冰玉打量蔡襄拿欧阳修取笑他会发怒,不料那欧阳修和没事人一样跟着大家一起乐呵,便乐还便说道:“不行!不算!你这是跟我学,这人太没有意思了,不说自己出个招,抄袭我的主意就算了,还拿我取笑;罚酒三杯!”一边说一边就斟酒递给那蔡襄。
“大丈夫说话算不算话?”那蔡襄却不认罚而是看着欧阳修说道。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当然算话!”欧阳修笑着说道。
“你刚才不是说众乐乐吗?我这不是将你作为众乐乐的一个引子,如何又不愿意了?”蔡襄煞有介事的说道。
这么一说在座的众人都乐了,说“永叔你看看让别人揪住小辫子了吧!认栽吧!”
那欧阳修也就不在认真理论了,这个时候大家注意到就剩下白玉没有作诗了,于是欧阳修用征询的眼神望了望白冰玉。
“看来该在下献丑了,白玉粗人,若是出了丑望大家海涵!”白冰玉站了起来先向众人施礼。
然后略微思索片刻,念道:
志
年少不信天命,
成败不论出生。
一悲一喜一枯荣,
不由前生注定!
一腔热血奋勇,
英雄无悔今生。
泱泱古国千年梦,
尽在谈笑中。
别人还可,欧阳修意外之极,许久方才赞道:“白公子志向不俗,绝非普通商贾之人也!”
“想不到公子功夫了得,诗词也是一点不差。”王拱寿也有些意外,印象里那些斤斤计较,精于算计的商人印象在白冰玉这里得到了改观,或者不仅仅是改观,而是惊喜。
连柳永也说:“虽然就诗词而言不能说是精品,但就公子而言实在难能可贵!可知道人不能一概而论!”
“白玉惭愧,让大家见笑了,不过是白玉区区薄志,大家听听就作罢吧!”白冰玉本来要说,经商的人若是没有本事也是不行的,然而面对一群书生来辩驳这个不是显得自己迂腐了吗?
于是宾主尽欢,觥筹交错,窗外大雪扬扬沸沸却悄悄的落着。
027 暗里寻踪
杯盘狼藉,各自尽兴。
座位上就剩下欧阳修,白冰玉,王拱寿三人。
“白公子,今日原是在下设宴酬谢白公子的救命之恩,谁知道节外生枝,总之一言难尽。好在同来之人皆不至于辱没白公子!”那王拱寿有些无奈的说道。
“白公子的气量不至于为此生气,王兄莫自我责怪了!”欧阳修忙这接着王拱寿的话说道。
“认识这些有识之士也是白某的荣幸,何来介意?在下还要谢谢王兄,欧兄的款待才是!”白冰玉并不是客气之言,她本来对柳永十分仰慕,今日相识也算是一份惊喜。
“可是白公子我有一事不明?”王拱寿问道。
“请讲!”白冰玉说。
“公子来赴约,公子又将银两先行压在柜上是何意?王拱寿虽然窘迫,这点银子还是花得起的。”那王拱寿说道。
“哦?有此事吗?”白冰玉像是一无所知的样子。
“难道不是白公子吗?”王拱寿一脸不解的问道。
“我并未曾离席,何来怀疑白某呢?”白冰玉笑着回答。
“那在下失言,白公子请勿怪,只是怕公子破费。那让王拱寿来送送白公子吧!”王拱寿忙不再问,心中却仍然疑惑不解,不知道谁在柜上压了十两,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自己请的那些人自然是没有这个能力的。
“对了王兄,若是他日再遇到上次的事情将财物给了那些人也无妨,不然只怕得不偿失。”白冰玉忽然想到那日情形便好心提醒一番。
“白公子不知,那日那些人要抢之物是王贤弟的家传之物,所以王贤弟宁可丢了性命也要保住的。可惜王贤弟还是迫于无奈将那珠子给当了。”那欧阳修忙向白冰玉解释道。
“欧阳兄,此话不必重提。他日为我必定将珠子取回的。”王拱寿忙止住欧阳修的话。
“哦,既然是丢了性命也要保住如何又当掉了?”白冰玉笑着问道。
“那珠子是王贤弟母亲临行前让王兄戴上,希望图个好运气。可悲的是欧阳修我在客栈被人偷光了银子,路遇王贤弟,没有帮上忙还连累的王贤弟为我将那珠子白白送给了月白当铺。欧阳修我”说完欧阳修一反刚才爽朗的样子,变的非常沮丧。
“让白公子见笑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它日高中了,赎回就是了,不过是先在那里放一下。”那王拱寿忙向白冰玉陪笑说道。
“还是王兄说的是。天色不早,白某就此告辞,咱们改日再聚,白某请客!”白冰玉虽然心中留意却并不在脸上表露。
“那我们也就不远送了,今日要准备考试怕不能常去拜会白公子。等到揭榜了,我和欧阳兄一定去拜会一番!”那王拱寿忙行礼说道。
“那我白某在此恭祝两位金榜题名,前程似锦!”白冰玉心中却对这两位的书生印象好了许多,尤其的那王拱寿,处处为他人着想,它日官场定然也必如鱼得水。
在不知不觉中白冰玉好像已经知道此二人它日必定高中一般。
刚走不多远白冰玉便喊道:“出来吧!”
那蝶豆蹦蹦跳跳的从一个巷子里走了出来,说道:“看来我的轻功还是不如公子的,这么轻易就被公子发现了。失败~真失败!”
“银子是你放的吧!放的太多了!”白冰玉望着蝶豆笑笑问道。
“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少了怕日后他们说公子小气,是不?你没有听见那秀才都穷的当祖传之物了。嘿嘿,能帮点就帮点,是不是公子?再说此刻公子心中应该盘算着去那月白当铺了吧,干嘛还说我。”蝶豆调皮的说道。
“再多的银子也经不住有你这么个大手大脚的小子挥霍,是不是?”白冰玉指了指蝶豆的脑门。
“公子,这样不好,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公子不是说,凡是钱能解决的事情,就不算什么大事吗?这会又假惺惺的心疼起钱来了,真不像话!”蝶豆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还越来越不像话了你,还说我不像话,敢和公子我顶嘴了?”白冰玉佯装生气。
“那还不是公子惯的,别装生气了,一点都不像!”说完嘻嘻哈哈前面跑了。
两人从当铺出来的时候,天有些暗了。
“原来这当铺也是咱们白家的,嘿嘿,钱都不用花了!”蝶豆得意且小声的嘀咕道。
“是呀,是呀,以后你可以放心的挥霍了是不是?对了,这珠子你先收着,找个时间让白想打听一下他们的住处,等考试完了送过去。”白冰玉很喜欢蝶豆这样,她从小就是不喜欢别人怕她的,这也是她要个妹妹的初衷,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