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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说好。汉子便带着我上去敲门了,“王海客,有人来挑战你。”
门从里面被打开,现出个膀大腰圆的人来,很是扎实的肌肉足以给人够强的威慑力。他看着大概四十岁不到的年纪,头发很短。面上看不出喜怒,开门见到我和汉子,便说:“是他要挑战我?”
汉子点点头道:“嗯,新来的,也是二段高手。”
王海客很是淡定的点点头,冲我说:“那就来吧!”
说完,他走出么,朝着门前的空地走去。我问汉子:“就在这里打?”
汉子点点头:“当然。你要是赢了,他马上就搬到集体房去。”
我心说这里的规则还真是简单粗暴得很,随即也踱步走到了王海客的对面站立。还未交手,我自然无法吃准他的实力到底怎么样,只是,光看着他雄壮的身材我就隐隐觉得这只怕不是个好对付的对手。
王海客就像是个江湖侠客,双手抱拳朝我拱手道:“请!”
我估摸着,他应该就是那种传统的练家子吧!可能是家族里流传下来的功夫。
我也抱拳说请,然后便欺身朝他猛攻过去。
前五招,我们都没能击打到对方,但我已经对王海客的实力稍微有了些估测。力量强,速度快,但是反应能力稍慢。属于偏向于力量的练家子。
话说以己之长,攻彼之短。发现他这个特点后,我立即改变战术,用灵活的步伐游走在他身侧,并且拳脚像是狂风骤雨般的向他砸去。果然,王海客被我这突然的猛烈攻势给打的有些失了分寸。
他接连挨我两拳、两腿。
可是,我却骇然发现,他脸上甚至连半丝痛苦的表情都没有。
这…;…;王海客竟然是个练外功的人。看他的变态抗击打能力。外功造诣显然不低。
我后撤两步,惊讶道:“你练的是外功?”
他闷声闷气的说:“十三横练太保!”说罢,他反倒朝我冲过来。
有人说十三横练太保等外功有什么气门所在,只要攻击到气门就能轻易的将其破功。那是假的,都是电影里面骗人的。练十三太保的人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气门,他们的要害和普通人的要害也没有区别,同样是下阴、脑袋等地方。当然,他们的这些要害处比起普通人来也要抗打得多了。
说实话,我要是攻打要害,兴许还能战胜王海客。但眼下,大家都是受训者,虽说是挑战。但实际上也就是切磋而已,我自然不可能用那种下三滥的招数去打他的要害。于是,最后是我败了。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即使比他反应快,也难免有被他打中的时候,我吃不住他的拳头。
当我被王海客干翻在地上的时候,我心里就只剩下感叹,“练外功的真他娘的变态啊…;…;”
要不是谢甚源说光练外功无法进入内劲层次。不如转修内功,我真恨不得去兼修门外功才好。
汉子始终在旁边看着,见我倒地,淡淡地说:“你输了,只能去住集体房。”
我输得心服口服,没什么好说的,点点头,冲王海客说:“以后有机会再向你讨教。”
他点点头,径直走回到十号房里面去了。
我无可奈何的被汉子又带到集体房的门口,然后走了进去。冯勤勤看到我,露出极为惊讶的神色。
他几步蹿上来说:“庄严哥你不会是输了吧?”
我苦笑道:“我输了有什么好奇怪的吗?人家本来就比我厉害。”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我会是最厉害的,如果是,那我也就没来这里的必要了。
冯勤勤却是吓得直吐舌头,“这里到底有多少高手啊…;…;”
汉子在旁边说:“你在这里自己找地方睡吧,这里不计挑战次数的,我去给你们两拿东西。”说完他就走出去了。
我这时才注意到,原来这间集体房里面仅仅有十张床。也就是说,剩下的人都得打地铺。我苦笑不已,谢甚源和那个抠脚教官也太能折腾了,至于在床上面花费这么多的心思嘛!
强忍着空气中让人窒息的脚臭味,我看向那些占着床位的人。
他们,也都在警惕的看着我。
070。段位与内劲的区分()
除去十四个套房里住着的高手外,这集体房里还有五个二段高手。
只是,这里的床铺并没有编号,我却也无从得知哪几个是二段的,想挑软柿子捏也没得办法捏。于是只能随便冲着其中某位高手拱拱手道:“这位兄弟,要不然咱们俩来切磋下?”
我是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刚来就抢人床位,这总有点欺人太甚的感觉。
但显然。这里的人都已经习惯了,那个被我选中的约莫三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只是冷淡的点点头,然后便朝我走过来。在这间房里,连铺位都轮不到的人还大有人在,他们就在地面上随便打着地铺,见那人走过来,连连把东西搬走,围成圈站在旁边等着看热闹。
我自我介绍说:“庄严。以后请多关照。”
那人走到我面前,冷冷的说:“程海。”说完他便毫不客气地朝我冲过来。
那个王海客是传统的练家子,每招每式都有板有眼,充满着以前那些老练家子的影子。而这个程海则截然不同,他显然是现代式的打法,招式简单却粗暴,招招式式都是有针对性的。而且速度、力量齐具。他的招式更像是散打,可惜的是,他在功夫的造诣上终究还是不如王海客那么深。
也是,王海客的年纪看上去比较要比这个程海大上不少。
我胜程海胜得比较轻松,因为我也是他这种打法,而且,我的各方面素质都要比他强些。
程海被我打倒在地后,很从容的从他的床铺上卷好东西,找个地方便把床单和被褥摊在地上了。
我为他的干脆感到惊讶,挠挠头,但随即看到周围的人都习以为常的样子,就知道这种事情显然经常发生在这个集体房里。于是我没有再客气,走到原本属于程海的那张床上就坐下了。
冯勤勤也屁颠屁颠地跟上来,说:“庄严哥你真厉害,我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床睡了。”
我说:“你可以朝着这个目标努力发展。”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在这里。床铺都成为可以为之奋斗的“小目标”了。
很快,那个领我们进来的汉子带着我和冯勤勤的生活用品过来了。他看到我坐在床上也没露出惊讶之色,很淡然地把东西分别递给我和冯勤勤,然后就跟我们说:“吃过晚饭去教官的屋子,他有话跟你们说。”
随即不等我们点头,他便干脆转身出去了。
我和冯勤勤两初来乍到,和其他人都不熟稔,只能两个人坐在床上抽烟说话。这集体房里最让我受不了的还是脚臭味,我心里想着要快点挑战到标准房去才好。紧接着才意识到,谢甚源和抠脚教官的这个方法虽然很搞笑,但真的很不错,能够轻易地提起大家练功的积极性。
基地里的伙食还是不错的,大鱼大肉,连冯勤勤这个原本锦衣玉食的大公子哥都没有丁点抱怨。
饭后,我们两便去抠脚教官的木房子里找他。
敲门进去,他房间的味道就未必见得要比集体房里的味道小。让得我有种想要窒息的感觉。
我没敢太过进去,站在门口里面些就问道:“教官,找我们有事?”
他漫无所谓的点点头道:“嗯,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给你们普及普及知识。你们到这里来,都是冲着成为内劲高手来的吧?那你们知道内劲高手和段位高手的区别在哪里不?”
冯勤勤在旁边忙说:“内劲高手比段位高手厉害。”说完他还得意看着我:“我听宿舍里的人说的。”
我有些无语,看向教官,说道:“内劲高手拥有内劲,段位高手没有。”
其实,我说的这点和冯勤勤说的也差不多,都是没有什么意义的话。
而教官听完,也果然是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又道:“那你们知道怎么成为内劲高手吗?”
这点我倒是答得上,我说:“等感应到体内的气,就自然成为内劲高手了。”
教官闻言却是突然说:“那三段高手可以直接成为内劲高手吗?”
他这个突发的问题,让得我愣在了当场。因为我意识到,我曾经对实力级别的理解其实是陷入了误区。我原以为,练功是从三段到二段,二段到一段,再从一段升入内劲的。但现在猛然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