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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我们两却已经走到禁闭阁门口了。
大师兄打开门道:“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与你听,进去罢……”
就这样,我初次在玄春殿被关了禁闭。
不过还好我耐性很好,在被关禁闭的十天时间里沉心修行,倒也不觉得难熬。
只是,大师兄的那句话却始终萦绕在我心头,他说少殿主能活下来不容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出禁闭这天,是大师兄来放我和少殿主的。他先放的少殿主,少殿主却是挡在我的门口,对我说了句“你给我等着”,然后才愤愤离开。没想到面壁十天,这家伙还这么不思悔改。
我有些无语。他这样子当真是像极了地球上的地痞混混。
大师兄在旁边幽幽叹息道:“当年师娘怀他的时候难产,差点母子双亡,是以这些年才娇惯着他。”
我轻轻点头,心道原来是这样。不过,我却也觉得这并没有什么。
虽然说是难产,活下来不容易,但也总不能就让他这么横行无忌下去吧?
但转念再想想,修士本来就怀孕几率特别的低,殿主和殿主夫人把少殿主捧在手心里也是理所当然。
想到这,我不禁叹了口气,心里想着,那以后还是离这草包远些吧!
拱手谢过大师兄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好东西,便往集市里去了。
再到药香坊,小胖子和肖亦茗都在楼下,肖亦茗在迎客,小胖子在柜台里算账。
我刚出现在门口,肖亦茗就走上来问我:“庄大哥你怎么这些天都没有过来?很忙吗?”
她眼神里毫不掩饰对我的关心。
我笑道:“还行,我想着丹药储备还够用,就没有过来。怎么了?又需要炼丹了吗?”
肖亦茗的眼神有些幽幽的,“还好啦,丹药倒是够用,就是……”
她没有说下去。
我心里微凛,很识趣的没有问,只是道:“够用就好,那我先上去修行了。”
说完我就往药香坊里面走去。
我听到后面肖亦茗在后面羞恼跺脚的声音。
“庄哥!”
“庄哥!”
走到门店里,见到我的小厮都热情的跟我打着招呼。正在埋头算账的小胖子抬头,看到我,忙不迭的窜过来就冲我抱怨:“庄哥你怎么这么多天没有过来啊,都无聊死我了。”
我满带着鄙夷看他:“你能无聊?万乐街那些花魁们不都和你熟悉得很嘛?”
小胖子恬不知耻,嘿嘿笑着:“她们那都是逢场作戏而已,哪能像庄哥你这样的贴心人啊……”
我顿时直觉得阵阵恶寒,连忙离他站远了些,嫌弃道:“得,你去算你的账吧,我先上楼修行去了。”
然后,我直接不给这小胖子继续缠着我的机会,匆匆往楼上走去。
我一头钻进了炼丹房里。这里现在都能算是我的私人空间了。
之所以如此匆匆的赶来,其实我是有事情想做。
如同体内有五个窍穴都已经成就光墟府,我可以……用胎炼之法炼器了!
在地球时,我已经找老头子学过胎炼之法。他说胎炼之法可以彻底让兵刃和本身融合,随着修为的增强,兵刃能发挥出来的威力也会越来越大。用通俗些的说法来说,就是胎炼之法炼出来的兵刃是进化型的,而用其他炼器之法炼出来的武器,哪怕炼制出来时是神器级别,那也同样不具备进化的功能。
当然,胎炼之法炼出来的武器进化也是有极限的,那得看原材料是什么级别。
而我的源金枪是由源金形成的,源金乃是神材,其潜力可想而知。
老头子曾说,只要我成就光墟府,将源金枪炼化入光墟府内,那其完全是可以伴随我终身的,因为源金完全可以炼化成神器,几乎堪称没有止境。以前我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够破入到光墟期,但现在短短时间内,我却已经实现这个愿望了。
在炼丹房里盘膝坐下,我摩挲着源金枪,忍不住想起老头子他们,许久才沉下心去,准备开始炼化。
胎炼法,其实就是将源金融入到我的光墟府里去。
而这,需要用我的精血在源金枪上刻满胎炼的道纹,然后再经过长时间的炼化才可以达成。
道纹本来就含着天道,极难刻画,更别说用精血刻画了。
我在炼丹房里很快就闭关了五天时间,却发现自己对道纹的领悟实在是太浅,道纹很难刻画成功,根本就不能一气呵成的用精血在源金枪上刻画出那长串胎炼法的道纹。再这样下去,估计胎炼不成,我自己就得失血过多而死了,饶是修士,也没有太多的精血可以挥霍。
我不得不从头做起,不再固执的用精血刻画源金枪,而是用兽皮开始撰写道纹。
这些道纹我都牢牢记在心里,直到在兽皮上写时,我才发觉自己当真是把这种神奇的符号看得太浅了,哪怕是在兽皮上撰写,我的成功率也极低。写道纹时,要人与心和,心与意和,意与道和,我以前从来就没有深研过道纹,发现要做到这点真的很不容易。
转眼就又是三个月。
仙界也到冬季了,这里的四季和地球很相似。
丹药街上白雪皑皑,到处都是银装素裹,这偌大的青山宗都被白雪覆盖。
我偶然站在药香坊的最顶楼往下面俯瞰,放眼望去都是素白,不自禁被这副美景震撼。
可能是因为看到这样的壮阔山河而突然对天地有了些感悟吧,这天我对道纹的领悟突然有了突破。
我在兽皮上成功撰写出胎炼法所需的那串道纹来,这让得我心里惊喜,又不禁开始跃跃欲试。
463。枪断()
这个冯宇刚是个爽快人,我心里也涌起豪气来。难得的棋逢对手,我也乐得以枪法对决。
完话,我心无旁骛,眼睛紧紧的盯着冯宇刚,还有他的枪。
他的枪法有其独到的风格,而我也同样如此。他的刚烈威猛,而我的则圆润多变。
我修太极,太极之意已经融入到我的性格、理念、内气和枪法里。
他以力破巧,而我则是以巧御力,现在比的就是我们谁的领悟更深。刚与柔本来就没有孰强孰弱,只看谁的道行深。
转眼就是数百招了,我们两的打斗远没有其余青石台上那么石破天惊,但更为凶险。
在修为压制到平级的状态下,我们全凭招式,稍有疏忽就可能落败。
没有秘法,没有技法,我们就这么你来我往的打着。
台下的什么声音我都听不大了,全神贯注。我期待再度进入到那种空灵状态,以突破到融汇百川的意境层面上去,但这种东西实在是太难以捕捉了,我迟迟都没能进入到那么状态里去。
上千招了。
其余的青石台没有什么响动了,怕是都已经打完了,就剩下我和冯宇刚还在打。
陡然!
在两把长枪互相碰撞的时候,我手中的长枪不堪重负,竟然在这时突然断裂开来。
坏了!
我心里想。
眼看着长枪上的道纹瞬间泯灭,且枪尖都飞了出去,我忙抽枪后退。
“嘿!”
冯宇刚吐气开声,趁势上前两步,长枪枪尖朝我胸口递来。
情急之下,我脑子里仿佛什么都没有了,全凭着本能在战斗。
没有枪尖的枪可没有他的枪那么长了,而他这招,我又已经没有时间再躲过去。
赢!
我要赢!
此刻我心里在呐喊着。
于是,我眼睁睁的看着冯宇刚的枪捅过来,只是稍稍侧过身子,任其枪尖刺穿了我的肩膀。
同时,我没有枪尖的枪也递到了他的喉咙处。在华国,这招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以伤搏死。
冯宇刚僵住了,单手握着枪,稍稍低头看我堪堪停在他喉咙前的枪杆。
以我的内气,若是想杀他,凭借力道也完全可以震碎他的喉咙。
“嘶!”
随即他猛地把枪抽了回去,让我不禁痛哼出声来。
肩膀处鲜血汩汩,金蚕蛊在我体内忙不迭的往那里游去,替我治疗伤口。
冯宇刚仿佛并没有失败而有什么不开心,只是有些感慨道:“你赢了。”
我:“我只是耍了些聪明而已。”
他:“赢就是赢,再者,若是你的枪再好些,最后输的还是我。”
我有些佩服他,拱手道:“多谢师兄承认。”
他洒然的点点头,跳下来青石台去,到下面才又回头跟我:“你是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