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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剑被毁,我右臂发麻,灵剑顿时跌落到了地上去。
紫色的雷霆直接劈到源金甲胄上了。
“啊……”
玲珑娘皮在旁边惊呼。
源金甲胄光华大盛,全力抵挡。
在这个刹那,我很庆幸自己听信老头子的话,将源金用胎炼法炼制成了甲胄。
源金甲胄当真是强悍得惊人,竟然将这道雷霆给抵挡住了。虽然我又接连吐出几口血来,但终究是挡下来了,而且这样的伤势也不足以让我失去战斗力。
我忙运转琉璃药王气在沉闷的胸口处流转,金蚕蛊也在那里喷吐内气帮我治疗。
天劫怒了。
黑云在翻腾,第九道雷霆它在酝酿,似乎下定决心要摧毁我们。
玲珑娘皮突然:“让这道雷劈死我吧,第九道雷落下,天劫就度过了,你没有必要为我死。”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她之前只要我挡住第八道雷就安全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没有理她,只是抬头凝视着天上的劫云。
体内的内气在向着我的双手间狂涌而去,我要使出我最强的杀招了——血!月!
加了这个娘皮,让得这次天劫比光墟天劫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我虽然有些怨她,但终究还是做不到看着她赴死。或许没有任何希望可以度过的话,我会看着她死,但眼下,我觉得并非就没有成功渡劫的机会。
我有血月,还有源金甲胄……
黑云不再翻腾了,似乎已经将所有的黑暗都汇聚到最中间,让得那里宛若黑洞。
有紫色的电光在那黑洞里闪烁着。
终于,这道蕴含着天劫“怒火”的最强雷霆劈落下来了。
它仍旧是冲着玲珑娘皮劈下来的。
在这个瞬间,玲珑娘皮竟然突然看向我,对我了声:“对不起……”
然后这傻娘皮竟然是猛地双腿蹬地,蹿起来朝着那道含着绝强力道的雷光迎了去。
这道雷霆,已然有光墟后期修士才能发挥出来的威力。
“傻娘皮!”
我心里愤愤,但着实有些悸动。而手中的墨绿色月牙,也在这个时候极速朝着雷霆迎了过去。
在玲珑接触到最后这道雷霆前,月牙儿和雷霆碰撞上了。
我咬着牙,感觉到自己牙龈里都迸出血来了,但仍旧竭尽全力的用神识操纵着月牙。
我似乎快要到极限了,但还没有晕倒,就代表我还有余力。
我的内心在呐喊:“撑住!撑住!”
没错,我是撑住了。
但是月牙却没能撑住。
以我实力,哪怕是使出血月这等技法来,也仍旧没能抵挡住这道雷霆。
玲珑又落地了。
天劫似乎有智慧,被我惹怒,舍弃她突然变向朝着我爆涌而来。
我看到这条紫色的“雷龙”离我越来越近。
但是,我全身的内气都快枯竭了,再无他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将我吞没。
巨大的力道将我撞击到背后大树上,再加上震荡的力道,顿时让得我又喷出几口血来。
操!今儿个算是亏大了。
我心里浮现出这句话,然后就眼前发黑晕了过去。
无尽的黑暗,周遭是无尽的黑暗,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
这里仿佛没有空间,也没有时间……
直到隐隐约约有嫩绿色的光芒出现,然后变成嫩绿色,将我包裹。我这才猛地感觉到自己的躯壳。
我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但心里惊喜,知道自己还没死。
我只是重伤到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而已。
金蚕蛊这家伙正在给我疗伤,察觉到我苏醒,向我传来惊喜的波动。我也忙运转起琉璃药王气给自己治疗,以我现在的伤势,能捡回来条命真不容易,我可不想因为伤重而去见了阎王。
我好似听到有人带着哭腔的惊喜喊着:“他醒了,他醒了……”
还是个女人?
不过好像又是幻觉。
我现在的伤势真的是太重了,体内别是经脉了,就连五脏六肺都碎成了渣渣。要不是金蚕蛊给我疗伤,还有九个光墟府打底子,我估计早就见阎王去了。另外,还有股极强的药力也在我的体内浸润着我,恢复着我的伤势。
只是,这样的伤势真是的太重了。
饶是琉璃药王气的治愈能力天下无双,我也用了几个时才帮自己度过“危险期”。
活着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到这里,我便不敢再用琉璃药王气疗伤,因为怕周围真的有人,那样琉璃药王气可能会被人发现。这是我最大的秘密,绝不能传出去的。
至于血月……
玲珑娘皮应该不会到处去乱吧?
再者,血月应该也远远没法和琉璃药王经相比,即便传出去,兴许也不会出什么事。
没有琉璃药王气,我伤势恢复的速度便慢下许多了。
怕莫又过去两天,我才终于有力气睁开眼皮来。
425。度光墟劫()
我看着她手里各式各样的丹药,心里感动,挑选出几颗来,道:“用不了这么多的。”
她甚至连增加内气还有避毒等作用的丹药都给我拿来了,我这是去渡劫的,这些丹药有什么用?
听说渡劫是用修为对抗天劫,要说有用,也就补充内气和快速疗伤的丹药有用,其余都是用不上的。
肖亦茗忧心忡忡的看着我:“庄大哥你要小心些,天劫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轻轻点头:“嗯,我知道了。”
小胖子在旁边唉声叹气,“唉,庄哥你都要渡劫了,以后我可怎么办呀?”
我没好气地看向他:“你在这里不是好好的吗?有什么好怎么办的?难道还有哪个杂役比你更逍遥?”
他满脸委屈的道:“我还不是怕你去内门以后就没有太多时间出来了嘛,内门可不像我们杂役这么自由。”
我倒还是初次听说这样的事,不禁问道:“难道宗门对内门弟子管教得很严?”
小胖子答道:“内门弟子常常要去听长老们讲课的,起码不能像我们现在这样长时间呆在集市就是了。”
我轻轻的点头,“原来是这样……”
其实我心里也有些舍不得,但是却没有法子。我心里想着,看来我要挥手和这样的幸福生活告别了。
肖亦茗的眼神有些幽怨,我没有敢多留,拿着丹药,背负着源金枪匆匆离开了丹药街。
我回到了灵药园。
为什么要回到这里?
因为这里地势宽敞平坦,不会担心天劫破坏掉什么。其次,这里还有欧阳师兄坐镇,我又是灵药园的杂役弟子,在这里渡劫总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我回来这里却像是巧媳妇回娘家似的,那些和我是师兄弟的杂役弟子们都热情得很。
他们有很多人都去集市里过,自然而然顺道去药香坊看望我和小胖子,知道我是炼丹师,对我很是恭敬。
“庄哥回来了呀!”
“庄哥好!”
“庄哥最近可好?”
“庄哥,你今天气色可真不错,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我知道他们对我这般热情,大多都是冲着拍马屁来的,但还是跟他们扯了几句。
他们没在我落魄的时候害我,就能算得上是朋友。
一路与人谈话,我回到我和小胖子的小木屋外,然后才对他们说:“诸位,我准备渡劫了,可否站开些?”
他们惊讶不已,更是艳羡。
有人说:“庄哥你真是天才啊,竟然这么快就要渡劫了。”
还有人说:“庄哥,你成为内门弟子以后可要照拂着我们这些灵药园的师兄弟们啊!”
他们脸上带着热忱的笑脸,说出来的话带着淡淡的请求意味。
我微笑道:“诸位放心,但能有帮得上忙的地方,我肯定尽量。”
这些日子来拜托他们帮我和小胖子照顾灵药,这份情我得承着。再者,我若是真成为内门弟子,想要照应照应灵药园的杂役弟子们也不是什么难事,青山宗并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
待得师兄弟们在艳羡中站远了些,我不再压制那枚金丹的躁动,彻底释放出其气息来。
在这个刹那间,我仿佛真切感应到那股和上天的联系。
头顶上忽然有乌云汇聚,里面电闪雷鸣,短短数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弥漫出惊人的气息来。
天劫真是这样子?
我听小胖子描述过光墟期的天劫,好像就是雷,但没想到威压会这么强。
这股威压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