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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指白首!”
楚香香在那边惊呼,那种语气让得我的心里的剧烈跳动,大感不妙。
我忙问道:“香香,弹指白首是什么?”
她却是说:“我去叫我奶奶。”
说着,我便只听到哒哒哒的拖鞋踏地的声音,很急促。
楚香香去楚老奶奶的房间里把老奶奶喊醒来了,“奶奶,庄供奉中了弹指白首。”
“弹指白首!”
连楚老奶奶都轻声惊呼起来,随即在电话里问我:“庄供奉,您怎么会中这种奇蛊的?”
我苦笑,“我也不知道怎么中的,您还是先告诉我这弹指白首到底是什么蛊吧!”
我之所以这么急切,是我感觉现在体内的生命力都在缓缓流逝似的,我的身体机能好像真的再衰老。自从修行后,我体内被力量凝聚,那种强力感日渐明显,但现在,我却觉得自己在退化,在变得虚弱。
楚老奶奶说:“弹指白首是我们苗疆奇蛊,只能是由女子施展给男子。以前,这种蛊术是养蛊的女子们专门用去对付自己深爱着的,那些许下白首诺言却最终失信的负心男子,只是在解放年间,这种蛊术因为太过残忍而被禁绝了。唉……没想到这种奇蛊现在竟然还在人间流传。”
残忍?
剥夺人的生命力,这的确是挺残忍的。
我莫名其妙的中了这蛊,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心里满是苦涩。
我又问楚老奶奶:“那可有方法解除这蛊?”
蛊术都有解蛊之法,这天下就没有无解的蛊术,我当然不想自己这么年轻就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头子了,而且,我觉得生命力再这样流逝下去,哪怕是以我的实力,最多也只能再撑几天而已。
我不是傻子,所以,我不想死。
楚老奶奶在那边沉默了会儿,然后才有些古怪道:“庄供奉您可知道这蛊是谁对您下的?”
我莫名其妙:“我不知道啊,要是我知道的话,就会抓住她让她告诉我解蛊之法了。”
楚老奶奶幽幽叹息道:“老身说过了,这蛊只有心系于你,却又怨恨你的女子才能施展于你。”
心系于我?却又怨恨我?
我皱着眉,心系于我的女人倒是有那么几个,但是,谁会怨恨我啊?
楚老奶奶又接着说:“您再仔细想想,弹指白首只有和您有肌肤接触才能施展,您刚刚有和哪位心系于您的女子接触么?”
我有些不好意思,“有……有那么两个,但是她们应该不恨我啊,我一直都和她们保持着距离呢!”
女人最恨的是始乱终弃,我这连接都没有接受成小敏和谢囡囡,她们不至于恨我吧?
但是,我脑子里却莫名其妙的泛出今晚谢囡囡那极不寻常的神情举止来。今晚的她,不像是以往的她。
楚老奶奶在那边叹息,又说:“老身劝您还是去问问这两个女子吧……”
我……
我满脸苦笑砸吧砸吧嘴,问道:“那这蛊该怎么解啊?”
楚老奶奶说:“阴阳交合,浪子回头……”
说完,电话那头便没声了,楚老奶奶把我的电话给挂掉了。
阴阳交合?浪子回头?
我差点没吐出血来,这妈卖批的弹指白首该不是以前苗疆的女子们为了让负心汉回首,和自己啪啪,而特意创造出来的蛊术吧?竟然得用啪啪来解,这算什么?
我心想以前死在这弹指白首蛊术下的负心汉肯定不少,想想,那些满心幽怨的女子,还能和你啪么?
想起这幽怨两个字来,我却是心里猛的突突。
该死!
谢囡囡今晚的模样还得要多幽怨?这婆娘该不会是对我因爱生恨了吧?以她的性子,不至于吧?
我不再理会地上满脸骇然欲死的佣人,打开门就要往楼下蹿去。
但开门才发现,谢囡囡、陈佳佳和成小敏都已经在我门前了。
刚刚我心神失守,竟然连她们已经走到房间门口了都没有察觉。
不管是成小敏还是谢囡囡,谁给我下这种蛊,都未免做得太过分了,我的脸色很不好看,冷冷问道:“你们谁在我的身上下蛊了?”
成小敏和陈佳佳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我:“什么下蛊?”
她们两的表情不似作假,可能连什么是蛊术都不知道。我再看微微低头的谢囡囡,心中已经了然。
“你进来!”
我有些粗鲁的把谢囡囡拉近屋子里,地上的佣人趁着这个机会慌忙蹿了出去。
“砰!”
因为愤怒,我用力的摔上门,连成小敏和陈佳佳两个,我都没让她们进来。
我抓着谢囡囡的手。她因为疼痛而蹙着秀眉。
说实话,这时候我真想打她,但看着她这模样,我还是没忍心。
我只是把她推到床上,冷声问她:“是你对我下蛊的,对不对?”
谢囡囡捂着嘴哭了,“庄严,我错了,我错了。我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子的,我没有想到……”
看着她哭得伤心欲绝,满脸悔意的样子,我也止不住的心软了。
我叹息着,问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谢囡囡喃喃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的。”
我有些不耐的皱眉:“我问你为什么要对我下蛊!”
谢囡囡道:“我想让你爱上我,我想让你爱上我才对你使用桃花蛊的。”
桃花蛊?
我敏锐的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你说这是桃花蛊?”
谢囡囡哭着点头:“嗯……那个教我蛊术的人跟我说这就是桃花蛊,可以让你爱上我的桃花蛊。”
桃花蛊也算是苗疆极为出名的蛊术了,能让中蛊之人死心塌地的爱上那个下蛊之人。可以说,这桃花蛊比迷药什么的靠谱得多了,迷药最多只是得到身体而已,而这桃花蛊却是身心兼得。
只是,谢囡囡她给我施展的是个屁的桃花蛊么?
而且,桃花蛊只能算是小蛊术,对普通人施展都成功率极低,怎么可能对我奏效?
我皱着眉头问谢囡囡道:“你这蛊术是谁教给你的?”
谢囡囡还在哭,显得很柔弱,远不是她以前那泼辣的样子,“是个老爷爷。”
我又问:“你在哪碰的他?”
谢囡囡答道:“就在来这里的路上,他问我有没有心仪的人,然后就……”
我咧咧嘴巴,差点在这个瞬间变成傻逼。
谢囡囡竟然连这么浅显的圈套都看不出来?就她这样,是怎么做警察的?
只是,我对谢囡囡的气也消了,只能没好气道:“于是你就这样跟那老头学了这什么狗屁‘桃花蛊’?”
谢囡囡竟是有些畏怯的看我两眼,这才轻轻点头,“嗯……”
219。庄严你个王八蛋()
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倒是让得我没法对她生气了。 但是,我自己却陷入了苦恼中。
这当然不是桃花蛊,桃花蛊不会让人变老。我中的绝对是楚老奶奶说的弹指白,不用想,这坑肯定是万蛊窟的人给我挖的,这么长时间过去,他们调查出谢囡囡喜欢我也不是件难事,毕竟他们的势力比谢家都还要大得很,可以和司鸿释玉那个古怪女人抗衡。
万蛊窟的人可能没想到我会去问楚老奶奶,从而得知自己中的是弹指白,更无从得知解蛊之法。
可是,就算确定这是弹指白,又确定这蛊是谢囡囡给我下的,我又该怎么办呢?
摆在我面前的路,似乎就是把谢囡囡给就地正法了。
我对谢囡囡不是没有好感,而此时,却恰恰是因为这种好感,才让得我这么难以抉择。
我要是啪了她,能忍心不对她负责么?可要对她负责,颜白雪那边又怎么办?
看着哭哭啼啼的谢囡囡,我心里有些乱,想想,还是打电话给楚老奶奶了。
我说:“楚奶奶,我找到下蛊的人了,只是……这弹指白还有没有别的解法啊?”
我真是听不好意思的,和老奶奶谈论这种和“阴阳交合”擦边的话题。
楚老奶奶答道:“弹指白只有此一种解法,庄供奉你……”
她欲言又止。
我不禁苦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老奶奶,我回来再跟您说吧!对了,您和香香小心万蛊窟的人,万蛊窟的人已经到江市来了。”说着,我着急忙慌的挂掉了电话。
我现在心里是真的很急,虽然谢囡囡娇滴滴的近在眼前,但是……
这四年多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