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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万胜?
呵呵,他竟然想叫我过去喝酒,这不是天荒夜谭么?
我心里暗叹,谢起源果然是个聪明人啊,竟然抛出常万胜来吸引我过去。常万胜是从谢甚源手底下改投到他下面去的,如果我有改换门庭的心思,那他无疑是劝说我的最好人选。而即便我没有改换门庭的意思,只怕也会忍不住去找常万胜的麻烦。
我不得不承认,谢起源这个阳谋的确是拿捏住我的心思了。
我是真的想去看看,常万胜这个墙头草会如何劝说我?他好意思面对我么?
想了想,我说道:“行,既然常哥想喝,那我就过来陪他喝个痛快。”
谢起源好似没有听出来我话语中的火药味,只是道:“好咧,那我晚些订好包厢再给你打电话。”
挂掉电话,我的脸色有些难看。常万胜这个人未免太没底线了些,竟然还想帮着谢起源来劝降我么?
颜白雪做司机,在旁边看到我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柔声问我说:“庄严,怎么了?”
我摇摇头,叹息道:“没事,就是为有些墙头草感到可悲而已。”
颜白雪好似也有些感慨:“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看开些吧……”
我点点头:“我不是看不开,就是觉得这些人未免也太过铁石心肠了。呵呵,开车吧!咱们早去早回。”
颜白雪点点头。我们的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朝着清幽斋而去。
这是我的主意。
我们到清幽斋,我找三叔要了支翡翠杆毛笔和笔枕,精心包装好,这才往随州而去。
现如今敲门砖几乎都成为常识了。我和叔孙长松素不相识,我两手空空的去,还真担心他不搭理我。
我们按着网上记载的地址,将近两个小时后,终于在随州的富贵园别墅区找到叔孙长松的家。
我们刚到那栋别墅的外面,就看到叔孙长松正在他家的院落凉亭里挥毫。我在网上见过他图片,是以认识。待颜白雪停下车,我左手抱着溪溪,右手提着小礼品盒,走到别墅大门口,冲着里边的叔孙长松喊道:“请问是叔孙长松老师么?”
叔孙长松听到我的声音,停墨抬头来看我:“我就说,你是……”
我笑着说道:“我叫庄严,是从江市来的。听说您练得一手好蝌蚪篆,特意想来问问您练习蝌蚪篆的同时是不是对蝌蚪文也有过研究?”
叔孙长松看起来挺和蔼的,微笑着道:“研究谈不上,也就和你们江市几位大学教授共同探讨过这个科目而已。呵呵,网上应该有我的手机号码呀,你要是对蝌蚪文感兴趣的话,直接打我电话就是了嘛,何必这么老远跑过来。现在你们年轻人里还对这些老文字感兴趣的可不多咯!”
叔孙长松以前是在大学里面教书的,后来退休才回到随州,到现在说话都还带着老师的味道。
我点点头,说道:“总是亲自来拜访要显得礼貌些。”
说着,颜白雪也已经走到我身边来了,冲着叔孙长松微微点头道:“叔孙长松老师您好。”
饶是以叔孙长松的定力与心性,也不禁为颜白雪的美貌而微微愣住。不过转瞬间又回过神来,“你好,你好!”
我看得出来,这是个真正做学问,修心养性的人。因为他看着颜白雪的眼神纯净得很。
我牵着颜白雪的手往别墅里面走,到叔孙长松面前,问他:“叔孙老师,我有些蝌蚪文弄不懂其确切的意思,不知道能否像您请教?”说着,我把手里提着的礼品盒悄悄放到他练书法的书桌上。
没曾想,叔孙长松反倒是露出不悦之色来:“你这个小朋友,请教就请教,弄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干什么?”
我讪讪的笑:“只是些薄礼而已。”
“你收回去!”叔孙长松皱着眉头道:“要不然你就请回吧!”
在这刻,我不禁有些佩服这位老教授来,这浩然正气,这不和尘俗同流合污的风骨,真让人敬佩。
我不再说什么,乖乖把礼物又拿起来,递给颜白雪,说道:“老师见谅,是我唐突了。”
他点点头,虽然初识,但还是不客气地教育我:“以后少学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没用的。”
我只能点头。
还好他也没真正生气,收好笔墨,说道:“嗯,那咱们就进屋去吧!把你的那些蝌蚪文给我看看。”
“好咧!”
我心里暗喜,忙朝着颜白雪眨眨眼,然后跟着叔孙长松往他家屋子里走去。
老头子没有系统教过我蝌蚪文,叔孙长松肯定比我懂得多得多,说不定能帮我准确翻译出斗决来。
144。上师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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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我就已经把我那些没有把握的蝌蚪文都抄写到了纸上。
刚进屋,叔孙长松让我们坐下,还有个应该是他儿媳的漂亮女人跟我们打招呼,然后给我们沏茶。
闲谈几句,大概问清楚我的来历之后,叔孙长松就对我说道:“嗯,你把你不懂的那些拿出来吧!”
我把纸片掏出来,递给他。
叔孙长松仔仔细细看着纸片,没几分钟,脸上竟然是露出些惊讶之色来了,“你是从哪里撰写的这些蝌蚪文?”
斗决和“悲离”、“欢合”的事情我自然不肯告诉叔孙长松,有些为难道:“这个……我不方便说。”
还好叔孙长松是个体谅人,也不见怪,点点头,沉吟道:“嗯……我想应该是古传医术之类的吧?”
我点点头:“差不多吧!”
斗决是修行功法,上面有很多关于穴道的文字,叔孙长松以为是医书这很正常。我也就是吃亏在这些穴道没能准确地分辨出来,要不然当初也就不会差点死在神秘山谷了。当然,要是我都仔细的分辨出来,真正练成斗决,那我也不会有现在的九股内气。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这种事实在是难以说得清楚。
我巴不得叔孙长松误会。
而他见我点头后,也没再问什么,只是说道:“你这些蝌蚪文颇为难解啊,都是偏门的穴位。这样吧,你先把这张纸留在这,我与江北大学的几位老友交流确认后再给你答复,如何?”
我有些懵:“难道您也翻译不出来这些字的意思?”
叔孙长松摇摇头:“做学问是严谨的,我需要几个人都交换意见后才肯给你肯定的答复。”
我微微一愣,随即连忙点头:“那就麻烦老师您了。”
他呵呵的笑:“没什么麻烦的,帮你翻译这些文字的同时,我也在研究,在学习嘛!”
之后,我与叔孙长松交换手机号码与微信,便带着颜白雪和溪溪告辞离开了。
我想把那套翡翠毛笔和笔枕留下的,奈何叔孙长松愣是不肯接受,饶是我把这套礼品亮出来,他也仍然不为所动。说心里话,我很少遇到他这般有风骨的人,帮人做事,却分文不取。我打心眼里佩服他。
在回来的路上,颜白雪也对叔孙长松是赞不绝口,说现在世上缺的就是叔孙长松这样的人。
等回到江市,已经是下午五点多。
我们还在郊区,准备回家,谢起源就打电话给我了,问我:“庄大师,晚上咱们就在华成国际酒店吃饭怎么样?我已经安排好包厢,和常哥在这里,就等着你过来了。呵呵!”
我撇撇嘴,说道:“行,我等下就过来。”
“好咧,那不见不散啊!”谢起源笑呵呵的,也不挂电话。
我知道他这是在等我挂电话,也没客气,直接就把电话挂掉了。
颜白雪偏头问我说:“怎么?有事啊?”
我点点头:“嗯,有个饭局。”
她说:“那我送你过去吧?”
我摆摆手:“不用了,到市区里面你找个地方让我下车,我自己搭车去吧!时间也不早了,你还得回去给自己和溪溪做饭吃呢!”
颜白雪深深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她应该是琢磨出来我的心思了。我实际上不想让她出来露面,怕她和溪溪遭到危险。
谢家的人不敢杀谢甚源,却未必不敢杀我,而且我现在还惹了谭家、万蛊窟、温家,可以说是在刀尖上跳舞,说不准什么时间就回遭人暗杀。我自己死了都没什么,但绝不想让颜白雪或者溪溪有哪怕半点危险。
到市区里,颜白雪靠边停车,我下车后看着她载着溪溪远去,这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