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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三叔,发现三叔在坏笑。看来,他估计早就预料到长发会是这种态度了。
我没好气道:“那我来找你总可以吧?”
我怕在电话里说这事的话,长发会直接拒绝我,然后我连找他的人都找不到,那就麻烦了。要是我和他面对面说,那我起码还可以死缠烂打,成功的几率总是要高些的。
长发似乎也有些不赖了,“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个主意来,说道:“我听三叔说你也成为内劲大师了,想叫你过来过过招。”
长发是个战斗狂人。
果然,听我这么说,他立刻中计:“我马上就过来!”说完,手机里就没声了。
我把手机收回到裤兜里,笑眯眯的对三叔说道:“这家伙能这么快就成为内劲高手,应该有我的功劳吧?”
三叔有些好笑道:“人家成为内劲高手,有你什么事?”
我满脸理所当然的模样,说道:“要不是受我的刺激,他能这么快就达到内劲层次?”
三叔听我这么说,顿时愣了。
我这个说法并不是无的放矢,想想,长发一直以来都比我强,突然被我超过去,能不受刺激么?
很快,长发就出现在三叔的办公室门口了。打开门,他冷冷对我说:“练功房!”
说完,他就转身朝着三叔楼上的练功房走去。
我回头笑问房间里还在抽雪茄的三叔:“三叔,要不要上去瞧瞧?”
三叔不在意地摆摆手:“你们自己去吧,你们两个小家伙打架有什么好瞧的。”
我耸耸肩,也懒得再说什么,只是心里暗笑:“嘿嘿,不瞧,您心里别后悔您。”
随即,我追上了长发。
这家伙成为内劲高手似乎也没什么变化,如果非要说变化的话,那就是头发似乎更长了些。
我笑眯眯道:“佐宸,你说咱们两都是内劲,过过招,是不是也赌点什么彩头啊?”
长发偏过脑袋来,木头脸上无动于衷,“什么彩头?”
我搓了搓手,装作沉吟的模样,道:“要是你输,就答应我件事,怎么样?”
长发还是那副木头样子,就好像面瘫似的,只是音色上有些波动,“那要是你输呢?”
我砸吧砸吧嘴,“要是我输,那我也答应你一件事,任何事!”
他终于露出些惊讶的神色来了,“这么自信?你不会以为你比我先入内劲,就肯定比我厉害吧?”
我昂扬着脑袋:“就是这么自信。”
长发内在是个不服输的性子,我断定他会中我的激将法。
而他接下来的话也印证了我的猜测是对的,他果然明知是坑还忍不住往这里面跳,冷冷点头:“好!”
我心里都乐开了花,要不是强忍着,怕是嘴角都要笑咧了。
我现在可是能和内劲上师肩并肩了,他佐宸就算是再厉害,能是我的对手?
到练功房里边,长发直接站到我对面跟我摆开架势:“来吧!”
他练的是古泰拳,以前去泰国机缘巧合跟拜某个古泰拳宗师学的,远非现在擂台上的那些泰拳可比。
我也摆出个太极的架势,“来吧!”
长发的双眼在这刻便猛地凝住,然后陡然爆发,整个人如猎豹般朝我冲过来。
泰拳的爆发力是没得说的。
他这副“凶狠”的样子倒是不禁让我想起在神秘山谷里的那只雷豹来,还有雷豹的那根玩意儿。
那根玩意儿我本来是打算送给谢甚源的,可当时回来时在车上光顾着跟他说他们谢家的事,倒是忘记这茬子了。
而就在我分神的这短短几个瞬间,长发已经冲到我面前了。
他的右拳直奔我的面门而来。
我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然后猛的运起全身九道内气,爆发开来,以太极四两拨千斤的技巧架住他的右手,几个回旋拖带,卸掉他的力道,随即便猛地抬腿朝着他的胸口蹬去。
长发的反应快得很,虽然被我突然爆发的极速给弄了个措手不及,但还是及时的用左手挡住了我的腿。
不过没用。
我现在可是九道内气加持,力道哪是他能够比拟的?
内劲高手的每个层次都是相差巨大的,就像是再厉害的一段高手也难以使内劲大师的对手。内劲大师和内劲宗师同样如此。
“砰!”
长发顿时就被我给踹飞出去了,飞出去有四米多远,趴在地上,愣住了。
我出手的时候有分寸,他没受伤,就是被我的实力给震住了。
不过我可没管他心里有多惊讶,笑眯眯的对他说道:“佐宸,你输了,不会反悔吧?”
长发傻傻看着我,愣住好半晌。饶是以他的冷淡性子也忍不住发飙了,“你小子给我下套?”
我摆手:“我可没给你下套啊,哈哈,是你自己答应的。”
说实话,看到这家伙郁闷的样子,真比刚刚一脚踹飞他还要来得让我爽快得多。
等长发回过神从地上爬起来,他半信半疑的问我:“你……现在已经是内劲上师了?”
我摇摇头,答道:“没有。”
他又露出惊讶的神色:“那你怎么……”
我有些得意:“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厉害是吧?嘿嘿,哥们天赋异禀,你还有得学呢!”
长发顿时愤愤,干脆懒得再问我了。
到楼下,三叔的办公室里,三叔还在抽烟,见到我两:“咦?你们两不是要上去切磋么?”
135。谢囡囡的误解()
我耸耸肩道:“打完了。”
三叔听完满脸的惊讶:“打完了?这么快?”
长发满脸郁郁的在旁边没有说话。
三叔看我们的表情就知道谁输谁赢了,看着我:“你怎么这么快就把他打倒的?”
我有些得意地咧咧嘴:“你问他。”
三叔看向长发:“你说。”
长发满脸酷酷的表情,“我先回去了。”然后他竟然转头就走,走出几步才回头对我说:“我答应你的事情还算数,需要我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
我很是高兴的点头:“好咧!”
要不说这念头挨坑的怎么都是朋友呢,我不废一厘一毫,就把长发给带进坑了。想想,还真是对不住他。不过,我心里却是止不住的高兴,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我看到他冷冷的脸就特别想逗他。
三叔被长发的这个反应给弄了个瞠目结舌,最后愤愤摇头:“这小子,真没礼貌。”
说着他又冲我招手:“来来来,庄严你过来,好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这么快把他给解决的。”
我老老实实的走过去,坐到沙发上,嘴里却是说:“三叔,我刚刚可是邀请您上去观战了啊,是您自己不上去的,现在啊,您自个儿猜吧!我才懒得告诉你呢!”
“你小子!”
三叔顿时被我给弄得没好气了,抬手做出要抽我的样子。
但是,见我还是浑然不惧,嬉皮笑脸的,他也只能讪讪的收回手,拿我没辙了。
就这样,又陪着在三叔在房间里唠了会,我才从清幽斋离开。我和三叔约好,明天他就带我去拜访江北那些和他关系交好的内劲高手。
紧接着,我给谢甚源打电话,回家里接了雷豹的那根玩意儿,便又往他们家的豪宅去了。
也许是因为谢甚源现在形势落魄的原因吧,到他家门口,我竟然蓦然感觉到股荒唐的破败气息。
有人给我打开门。
我开着车缓缓驶进去,有个美妇人正拿着扫帚在打扫院落。这不可能是个佣人,应该是谢甚源的母亲。
我从她旁边过去时,看着她的脸。很精致,到现在也还是个风韵犹存的美妇,只是,却缺少生气。
中年丧夫,或许已经对这个美妇人造成了太大的打击。
不过,看破了人生,像她这样无欲无求的活着,养养花,扫扫地,也好。
我把车停在冷清的谢甚源家豪宅的里门门口,然后下车走了进去。
里面的仆人倒是还在,但是脸上似乎也看不到以前那种隐约带着傲然的笑脸了,仿佛陡然朴实起来。
我给谢甚源打电话,问清楚他在哪里,然后到练功房里找到了他。
他正在练功。
我在门口站了会,发现他的进步较之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有很大的进步,不过,还没到一段。
练武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二段到一段,几年的时间少不了。
看着谢甚源不要命般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