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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嘿嘿直乐,看来溪溪我真没白疼。不愧是我的小棉袄啊!
对于“悲离”、“欢合”的失落。也瞬间被这种甜蜜、自豪,有些难以言喻的喜悦感给冲没了。
溪溪丫头凑到镜头面前,娇嗲嗲的说:“爸爸,溪溪想你了。”
我忍不住微笑起来:“溪溪乖,快些睡觉,爸爸过些天就回来了。”
我真的很满足于这种家的感觉。
溪溪虽然乖,却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只是问我:“那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说:“爸爸现在也不知道。你乖乖睡觉,听妈妈的话,爸爸就给你带礼物回来,怎么样?”
小孩子果然还是经不住糖衣炮弹的轰炸。溪溪顿时就双眼冒光了,“唔,那我要很大的布娃娃。”
我说:“好,你乖乖睡觉,爸爸给你买很大很大很大的玩偶熊回来好不好?”
我此时并没有预料到,这个举措,让得我日后后悔良久。因为我买大玩偶熊回去后,床上就没有能容得下我躺的地方了。
溪溪很高兴,忙不迭就钻到被子里。脑袋见不着了,只听得到她的声音:“溪溪很乖,溪溪睡觉了。”
颜白雪微笑着说道:“你老是这么惯着她。”
我笑嘻嘻道:“我就这么个女儿,当然得惯着了,呵呵,我乐意惯。”
颜白雪有些没好气,翻白眼嗔道:“看你以后管不了她怎么办。”
我理所当然道:“我管不了,不是还有你么?你可是总裁。总不能连个小女孩都管不住吧?”
颜白雪现在在我面前越来越见不到那种高傲的样子了,闻言顿时没好气道:“去你的。”
我看着她撒娇般的娇嗔,心里的冲动真的是再也忍不住了。
我已经把这个想法藏在心里许久了,我觉得,以我现在和颜白雪的关系,也该是时候说出来了。其实我们两个都对对方的心思已经心知肚明了,颜白雪知道我爱她,我也知道她已经慢慢接受我了,只是我们两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已。
我说道:“白雪,咱们结婚吧?”
颜白雪懵了,随即竟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道:“你、等你回来再说吧!”
我正要说话,她却又接着道:“我、我要睡觉了。”
说完,她竟然是把视频给直接关了。
我看着重新回到聊天窗口的微信,有些哭笑不得,她这是婚前恐惧症?还是欢喜得不知所措了?
我仍是傻傻乐呵半晌。
然后,我才又把目光放回到“悲离”和“欢合”上。对于这两块高古玉,我还是有些贼心不死的。
现在社会都有虚胎之境,甚至还有比虚胎之境更神奇的境界,也有如老头子那样的奇人。古时候的修炼环境比现在要好得多,修炼的人也肯定远远比现在多。那个时候会出现什么神奇东西,不算是太过荒诞的事情。
华国泱泱五千年,还有远古不可考的过去,谁又知道这历史长河中究竟掩埋着多少秘密和神奇呢?
我突然在想,该不会这两枚高古玉也像是药仙谷的药仙令那样需要滴血认主吧?
既然是神奇之物,那还真有这个可能。
我脑子里泛起这个念头的瞬间,心里猛震,忙不迭便咬破指尖,往两枚高古玉上滴血下去。
很快,神奇出现了。
我的血竟然真的被这两枚古玉缓缓吸收了进去,原本呈现天蓝色的两枚玉佩,也随即发生了丝丝变化。
120。神奇消失了()
两枚晶润透亮的天蓝色玉坠里,赫然有丝丝血红色的从里面蔓延开来,像是人的经脉,又像是树叶的脉络。这种奇异的变化,让得我当场便看傻了眼睛。
我生怕放过一丝丝细节。
然而,紧接着发生的事情。却又大出我的意料。
我感觉血红色的线还没有完全蔓延开来,这些红线竟然又猛然间消失不见了。
若不是刚刚瞧得太真切,我甚至都怀疑这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好的红线,怎么突然间又没了?
我捏起两枚玉坠,左瞧右瞧,但两枚玉坠恢复原样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什么变化了。
“卧槽!”
我心里忍不住暗骂。这玩意儿怎么也不给配个说明书的?
当晚,我几乎是用尽办法,水淹、火烧、牙咬、拿大脚丫子熏。可血红色的线再也没出现过。
不知不觉我都玩到天亮了。
我看着晨曦慢慢从窗外照射进来,不禁感叹:“难道是缘分还未到么?”
我不得不放下“悲离”、“欢合”,开始运转周天。修炼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是不可懈怠的。
运转过九个周天,这夜的疲惫仿佛尽去。我觉得神清气爽,在房间里练了阵太极,洗漱后便提着东西离开了酒店,往江丽的汽车站去了。离句点镇最近的城市就是江丽了,也只有这里才有直达句点镇的汽车。
后来,在去句点镇的路上,我借这个时间睡了会儿。
虽然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一晚不睡并不会影响到精神,但睡眠还是能补就要补的。如果不是情况特殊,我很少耽误晚上睡觉,因为睡着后人体的很多机能才能发挥作用。譬如排毒什么的。我们练家子也是人,不排毒的话早晚得出毛病。
到句点镇。
这里已经是处于断横山脉里面了,这段高速路对几乎只活动在江南与江北地境范围内的我来说可以说是极为刺激了。怎么说呢,有极度弯弯绕的盘山公路,也有几乎达到六七十度的大坡,还有长跨数千米的钢铁大桥。大桥下,是滚滚波涛,哪怕我是内劲大师,也没有把握摔下去后还能活着。
我来的车上还有不少本地人,看他们的表情,却是司空见惯,没有半点担心的。
说实话。我在句点镇的汽车站下车的时候还真有点腿脚发麻。
大山区里面多是不富裕的,哪怕句点镇的水泥路已经通道镇子里,但我仍发现这里还有很多的黑白瓦房,这在我们江南的乡下都已经不多见。句点镇的汽车站虽然清洁,但是真显不出来有多豪华。
我下车后,提着东西站在汽车站的门口,拨通了祁药香的电话:“我到句点镇了。”
她说好,然后又在我的猝不及防中把我的电话给挂了。
我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女人还真冷淡。
没两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
联系我的不是祁药香,而是个陌生电话。“您好,请问是庄严庄供奉吗?”
这位同样是个女人,可态度语气就要比祁药香好得多了,而且声音里面充满灵动。我觉得这肯定是个可爱的女孩,或者女人。
我说:“对。我就是!”
她说:“您现在是在句点镇的汽车站吗?”
我又说:“是!”
她好似显得有些雀跃:“那您稍等,我马上就过来接您。”
我说:“好咧,麻烦你了。”
然后,我率先把电话挂掉。初来句点镇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还真怕呆在这接待我的药仙谷弟子也是个祁药香那样的冷淡性子。这位姑娘从说话的语气里听起来应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这让我心里多少有些欢喜。
我把手机收到兜里,环首四顾。
句点镇整个就是处在大山群的中间,四面都是连绵不断的山,我能看到蓝天、白云、高山。
抛开经济繁荣与否,这里当真是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
我还隐约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湿气,恍然想起,历史上出名的沙金江就从这句点镇流过呢!
燕倾城让我来这儿采药,难道是让我去接近藏西省那边的断横山脉中的雪山上采药?
我觉得,需要我这种内劲大师亲自出马的,也只有大雪山那种人间罕至的地方了。
不多时。奉命接待我的那位药仙谷弟子就来了。
她穿着不是少数民族服饰,上身白色印花女上衣,下身泛青色牛仔裤,显得倍儿清爽。
我有这么个初步印象后才去细看她的脸,长发、细眉毛、大眼睛、小琼鼻,很水灵。很灵动。
我猜测她应该是江丽市这边少数民族的人,因为只有少数民族的姑娘才会有这么特色的灵动,就像是小溪流中蹿动着的小白鱼似的。灵动,而又不是野性,野性,而又不失娇俏。
这是个看上去二十岁不到的小姑娘。
她看到站在句点镇汽车站门口的我,带着落落大方的娇俏的笑容问道:“您就是庄供奉吧?”
我也冲着她点头笑:“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