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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秋桐进来了:“孙总,你找我!”
孙东凯点了点头:“嗯……小易先到了,我找你们俩有事要安排!”
原来孙东凯在叫我来的同时也通知了秋桐。
“刚在和小易闲聊……来,我们谈正事!”孙东凯说:“坐——”
我和秋桐坐到沙发上,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说:“两个事,一个是那个省报协要在我们星海召开全省报业发行多元化经营现场会的事,一个是中韩文化交流年和我们集团相关的事项需要安排……第一件事是省报协主办我们承办,主要是围绕我们这个报亭来开展的,这是我们集团在全省报业同行面前出彩的好机会,一定要筹备好……第二件事是市里主办,我们集团作为协办单位,主要是做好配合服务工作,其中的一些项目,和我们有些是关联的,这是市里举办的涉外活动,一定要高度重视起来。”
我和秋桐看着孙东凯。
孙东凯继续说:“这两件事,集团这边由秋总牵头,小易协助秋总,具体的要求我这里有文件,回头你们仔细研究,拿出可行性方案交集团讨论。”
说着,孙东凯拿起两份文件递给秋桐。
秋桐接过去看了几眼,然后收起来,说:“行,我会和易总认真仔细研究的,尽早拿出一个草案递交集团讨论。”
孙东凯点点头:“牵扯到集团其他部门配合协助的,到时候我会安排召开一个部门联席会,你们先拿方案……总之,这两件事,都是重要的任务,要不折不扣认真落实好。”
秋桐和我点头答应着。
孙东凯看看我们,笑了,说:“秋总刚上任集团领导职务,就开始忙乎了……很辛苦。”
秋桐淡淡笑了下:“职责内的事情,应该的!”
我拿过秋桐手里的大致看了下,边琢磨着,这两件事其实都不复杂,操作起来不难的。
现场会是和我直接相关的,中韩文化交流年的事,有些也牵扯到发行方面,但不多。
中韩文化交流年……韩国人……朝鲜人……和鲜族人打交道……秋桐也是鲜族人……
不知怎么,我脑子里突然把这几点挂起钩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难道是冥冥之中预感到了什么?
离开孙东凯办公室,秋桐接着去其他经营单位协调一个事,我回到办公室。
正在这时,接到了四哥的手机短信:阿来今晚要飞离星海。
我除了办公室,走到大门口,站在马路边给四哥打通了电话:“你现在讲话方便不?”
“方便!”四哥说。
“阿来今晚要飞离星海是什么意思?”我说。
四哥说:“方爱国告诉我的,他早上接小亲茹的时候,皇者搭了便车,路上皇者打了个电话,方爱国听到皇者在电话里隐约提到一句,说阿来今晚要坐飞机出去,但去哪里,哪个航班,不知道!”
“好,我知道了!”我说完挂了电话。
我接着给方爱国打了电话:“伍德手下有个阿来,你认识他不?”
方爱国说:“没直接打过交道,但我们四个人都认识他的样子,来之前,李司令给我们看了伍德手下所有人的照片,我们都牢牢记住了。”
我说:“好……你马上安排周大军和杨新华到机场大厅入口候着,看到阿来,悄悄跟上去,在他换登机牌的时候站在他身后,装作也是排队等候换登机牌的乘客,弄清楚他要去哪里。”
“好的,这就安排他们去!”方爱国随即答应下来,接着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突然有些心神不定。
晚上,海珠在单位加班,我自己在宿舍看电视。
7点的时候,方爱国打来电话:“易哥,搞清楚了,阿来乘坐今晚星海飞昆明的航班,7点半起飞,他已经通过安检进去了。”
听了方爱国的话,不由一愣,阿来要飞昆明,我人在星海,这狗日的这回不跟踪我自己去昆明干嘛?
难道,阿来是要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如果是,那又会是什么秘密任务呢?这秘密任务会不会和李顺有关呢?如果有关,他会去捣鼓什么?如果无关,他又是要干嘛呢……
暗示自己()
“除了回避,你还要学会自勉,以积极的信念暗示自己,努力挖掘自己的优点与长处,而不是无意中把悲观沮丧、挫折感放大,只有在不幸与失败中奋起的人才能最终成大器。在很多情况下,自勉能驱散忧郁、克服怯懦,使自己恢复乐观与自信。”
我点点头。
“还有个办法,叫自慰法!”秋桐又说。
“自慰?”
“我说的自慰就是要想开点,为自己找一种合理的解释,自圆其说。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虽是一种精神胜利法,但总比懊恼、沮丧强。也有许多事,换一个角度看,不难发现其中的积极因素,正所谓塞翁失马,安知非福,失之东偶,收之桑榆。不过自慰总有些自欺欺人,常用也会防碍对社会的适应。”
“哦……”我点点头:“还有呢?”
“还有就是宣泄法,”秋桐说:“渲泄有助于调理大脑皮质功能,在适当地方大叫一番,痛哭一场,或是适当地发脾气,都可以渲泄内心的郁积,摆脱恶劣的心境。当然,渲泄应该是适度,可以让对接受为前提。”
“嗯,看来我压抑的时候要把你狠狠揍一顿!”我说。
“噗嗤——”秋桐笑起来:“你敢——”
我嘿嘿笑了:“行动上不敢,但心里是可以想的喽。”
“那就随你了……你心里想着打我,我心里还想着打你呢!”秋桐冲我挥舞了一下小拳头。
秋桐瞪了我一眼,然后又继续讲起来。
“还有个不错的办法,叫倾诉法,心中的忿闷、悲伤等也可以向亲友,甚至是不相识的人倾吐,相信对方在理解你此时的心境后会及时给予你善意的劝慰;在一吐为快后,可以排解出心中的忿闷,尽快走出心理的困境。”
我看着秋桐,心里突然想我是不是经常使用此法呢,我的倾诉对象,以前是浮生若梦,后来就是秋桐了。
这样想着,心里不由一阵暖流。
从秋桐办公室出来,我直接去了经管办,直接去了苏定国办公室。
好久没来看他了,看看他和大健兄最近如何。
大健兄不在,这伙计估计又跑到那里玩去了。
这孩子,生性顽劣,就是改不了。
我看他现在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对自己的前途似乎是心灰意冷了,孙东凯的到来也没有能让他的命运发生改变,他对孙东凯似乎也是失望了。
苏定国看到我笑脸相迎:“易总,易老弟,你可是稀客!欢迎易总来经管办指导工作!”
我忙说:“苏主任可不敢这样说,我怎么敢指导老兄的工作呢?我来聆听老兄的指示还差不多。”
苏定国呵呵笑着请我坐下。
“怎么有空来看我了?”苏定国说。
“早就想来看你,只是一直没抽出空!”我说。
“呵呵,老弟恐怕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苏定国说。
“嘿嘿……有点小事!”我说。
“什么事?请老弟指示!”苏定国调侃着说。
“指示不敢当,来给你汇报!”我说。
“呵呵,老弟,汇报我又不敢当了!说不定哪一天我要给老弟汇报呢。”
苏定国似笑非笑地说着,显然是话里有话。
“断无这可能!”我说。
“可能性极大哦……照老弟如此的提拔速度,我给老弟汇报工作的时候是指日可待的!”苏定国说。
“老哥如此看重我,我倒是很惶恐了!”我说。
我和苏定国又调侃了一阵子,然后苏定国说:“老弟,如正题吧……你今天来找我,一定是有事的!”
我呵呵笑了:“苏主任,这眼看就要到七一了啊……”
“是啊,很快就要到七一了!”苏定国说:“怎么?你打算给建党节送上一份厚礼?”
我说:“呵呵,我哪里有什么厚礼呢……我这不是想到七一前夕我们集团不是要发展新党员吗?不是想到老哥你是咱们经营支部的领导嘛。”
“老弟此言……你不是已经是预备党员了?还不到转正期呢!”苏定国似乎一时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
我说:“我不是说我的事情……我是说,你看,我们公司有两个副总经理,我和曹腾都是党员,这云朵呢,刚考入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