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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才换好衣服出去。我想这会儿他们该聊也聊完了,该安慰也安慰够了。
可没想到,我出去看到的又是另外一个场面。
唐思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把水果刀,此时此刻就对着自己的手腕。
陈识挺气的,绷着脸不想管她了,大概是觉得她也做不出什么。许尼亚也没管她,大概是不想去添乱。
这就是我傻的地方了,他们两个都选择无视,其实不是冷漠,而是出于对唐思这个人的了解。
唐思那种你越是紧张她,她越要利用那份紧张的人。
可我不明白,我看不下去了,担心她真的会伤到自己,就一边安慰着,然后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我和唐思道歉,为陈识,也为自己。我解释我和陈识是在他们两个分手好久之后才在一起的,她也依旧听不进去,一口咬定是我抢了她的男朋友。也一口咬定陈识不要她和他们两个的孩子。
最后,她把水果刀扬起,又要落下,真要割的节奏。
我想去抢,她突然就把刀子换了方向朝我劈过来了,对着的正是我的脸。
在我感觉这次真的躲不过的时候,却完全没有疼痛降临。
最后一刻,我是闭上眼的。然后我听到陈识轻轻的痛楚的喘息声。我睁开眼,刀子掉在地上,唐思大叫一声跑了出去。
陈识,就挡在我前面,手上全是血。
这一刀,陈识为我挡,实际上也是为唐思手,他冲我笑笑,“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但我明白,这一次,或许他对唐思的亏欠能少一些了。许尼亚不放心唐思就追了出去,司辰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个场面,和我一起陪陈识去医院。
陈识上一次伤到手也是为了我,这一次要更重一些,麻药打在手指上,准备缝针。
我看着他,心疼且内疚。
陈识笑着安慰我,“一点儿不疼。”
陈识她妈也来了,不过是几个小时之后,那时候陈识还在输液,他妈直接杀进了病房,一点没有担心的样子。
看到了陈识的手,还是楞了下,现是打算和我算账,被陈识拦住了。
司辰也一直留在医院,他对陈识家里的事也知道一些,就和陈识妈妈说,“阿姨,我们出去聊。”
司辰把今天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清楚了,陈识他妈权衡了一下,终于松口让陈识不用管唐思了。
我不明白,唐思那样一个姑娘,虽然漂亮,虽然有才华,可她做的一些事确实很难接受,陈识的妈妈到底是看上她哪里了。
司辰说,“就是因为傻,向西我这么和你说你肯定不相信,你一定觉得全天下的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但这事儿总有个例外,陈识他妈就是个例外。你以为她今天来是因为心疼陈识?她看上唐思就是因为她傻,觉得她好摆布,唐思家里的条件也不比陈识家差,甚至还强很多。你现在明白她喜欢唐思哪里了吗?”
我明白了。
而陈识,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的确,陈识的妈妈确实让他以后不用管唐思了,但在医院停留的这十几分钟里,她一直没有问过陈识一句伤口疼不疼,也没和医生去了解过他的情况,甚至没有走近去看看他。
陈识不说话,但他眼底的悲伤特明显。
司辰从病房出去,我走到陈识面前捧着他的手,特心疼。
我说,“你要是想哭就不要忍着。”
陈识干笑,“白痴,我能哭么。”
他这么说,眼睛却特别红。
陈识问我,“以后我如果一直没有钱,你会不会嫌弃我?”
我用力摇头。
“那你想不想和我结婚?”
我还是犹豫,我问他,“我们才在一起,真的可以这么快就结婚吗?”
我这么问,当然不是因为不愿意,如果陈识真要娶我,我敢明天就和他去民政局,但我们太年轻,要负担的也不止是感情这么简单。
刚刚司辰和我说唐思这次来应该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她们家打算送她出国。
可其实,我也一直在准备出国的事,我和陈识提过,他可能都没当一回事,现在,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他开口了。
而且,他和唱片公司签约了,以后的事情,真的不是我们两个人就能轻易决定的了。
我问陈识,“那些大明星不能结婚的,结婚了也不能告诉别人。”
陈识望着我,微微愣神,确实那是我们之前都忽略了的问题。
“给我点时间好不好?三十岁之前,我一定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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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期待的,唐思,终于要休息了。
082 磨合期()
三十岁,三十岁,三十岁。
说来简简单单的一个数字,可陈识现在还不到二十二,三十岁,那是八年之后的事情了。八年又有多长,我们不止要一起经历所谓的七年之痒,还有再多拐个弯。
我望着陈识,心里忐忑,却只能点点头。
八年,我还耗得起,八年后,我二十八岁。
热恋中的人都是头脑发热的,我觉得我和陈识这会儿算热恋,所以我想那些曲折不定的未来我们都能搞的定。
这样想着想着,就连自己都相信了,而且信的热血沸腾。
陈识这次伤的比较深,医生也开了一堆药和液,一瓶换一瓶,全输完就天黑了,到了下午他还有点儿发烧,可能和最近太忙太累有关系,医生说他体质不好过后几天还是小心照顾。总之这样折腾下来,我们从医院出去的时候都是半夜了。
司辰下午陪我们待了一会儿就走了,许尼亚也只是过来看了看。
这会儿剩下我们两个,陈识虽然退烧了,但模样还有点儿虚弱,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安置他。
打车,我和司机说他们租的那个三居室的地址,陈识跟司机说,“师傅不去那。”
然后又说了练习室的地址,我问他不回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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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识这才告诉我合租的房子他们早就退了,司辰和陈湘搬出去,剩下他和许尼亚两个,房租也不是负担不起,不过他觉得没必要那么浪费,所以就搬到练习室去住了。
之前吧,陈识还是个健健康康的小伙子,吃点儿苦也没什么,但这几个月折腾下来人都瘦脱形了,又要去住又冷又潮的练习室,难怪他身体变的这么差。
我心疼的看了看陈识,觉得自己说什么喜欢他,其实什么事都没为他做过。
司机又催了一次,我让他把车开到海河边的那个公寓,陈识看了我一眼,我说,“不然我们也一起住?”
然后俩人对着傻笑。
一起住,算不上一件特别大的事儿,就是陈识现在的伤有点儿麻烦。
回到家我煮了粥给他,然后帮他洗澡,再吃药。
床那么窄,陈识现在手上又有伤我们不可能抱在一起睡,我让他睡床,这几天我先睡沙发,一开始陈识不肯,最后还是答应了。
现在的问题,得让他手上的伤快点儿好起来。
睡觉的时候,陈识还是腾出了一只没受伤的手凑到沙发这边来拉着我的一只手。被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这么惦记着,我觉得心里特踏实。
第二天早上,陈识陪我一起回宿舍收拾行李。
这两天快要开学了,宿舍里人比较齐,也包括以前在我背后议论的那两个,见到陈识算是能封住他们的嘴巴了。横看竖看他都是二十出头的男孩子,绝对不像什么有妇之夫。
其实上次陈识去宿舍找我的时候她们就看到了,只不过不如这次来的直接,陈识大大方方的搂着我的肩膀进去,还说以后在学校要关照我们家向西。
嘻嘻,我是陈识家的,听着好开心。
这应该算是几个月以来我们俩最好的时候了。
但不好的事还是有的,陈识第二次受伤,乐队的事情又要耽误一阵子,原本他们刚从广州回来应该是和公司谈下一步发展最好的时机,唱片公司说给他们先安排些小型的商演,还有就是去给一些有前辈在演唱会上伴奏刷刷存在感,跟着上上通告混个面熟,但现在都不行了。
没办法,又要搁浅一阵子。
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