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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注定属于四阿哥,任谁都抢不走。”
“哪有这回事。”弘历笑着摇头道:“要我说,一切皆是运气罢了。”
兆惠踌躇许久,终是隐晦地道:“今日之事,只怕不会就此罢休,四阿哥万事小心。”
以弘历聪慧,怎会不解兆惠话中意思,而这也令他对这个与自己年纪相近少年越发感兴趣,“我知道,多谢了对了,我上书房没有见过你们,为什么不曾来上书房读书。”
兆惠愣了一下,旋即苦笑道:“四阿哥以为谁都可以入上书房吗,哪一个宗室子弟不是千挑万选出来,我因为身子不好,所以未能入学,至于阿桂,四阿哥自己问他吧。”
不等弘历说话,阿桂已经梗着头道:“怎么了,我就是不喜欢念那些文绉绉东西,哪有习武来得痛。”
兆惠睨了他一眼,不屑地道:“一介武夫”
“哼,武夫也好过你这个病夫。”只要一寻到机会,这两人总是要斗上一番嘴,也不晓得哪里来这么大怨气。
弘历想了一下道:“那若是我去皇阿玛请求,你们二人可愿去上书房?”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弘历对这两人却颇有好感,不止是因为他们帮了自己,还因为阿桂爽直及兆惠之前好意提醒。
兆惠与阿桂相互看了一眼,彼此眼中皆有一丝惊容,心直口阿桂这一次没有说话,倒是兆惠道:“四阿哥为何希望我二人去上书房?”
“因为我觉得你们二人是值得相交之人。”弘历回答简单而直接。
两人能够感觉到弘历示好,却犹豫不决,之前比试中帮弘历不过是因为不甘于受暗算,可是现……一旦答应,不论他们是怎么想,外人眼中,只怕都会被视为四阿哥,连他们家族也会被划归进来。
虽说皇上现还春秋鼎盛,但早是要传位,以眼下这个形势看来,有可能继承皇位就是二阿哥与四阿哥。若所料不差话,储位之争,早晚会有爆发那一天,就像昔日先帝晚年那样。
不论兆惠还是阿桂,均出身名门,他们知道事远比一般少年人要多许多,所以面对弘历示好均犹豫了起来。
良久,兆惠拱手道:“承蒙四阿哥抬爱,其是我与阿桂荣幸,但此事非我等二人可以决定,能否等我二人回去问过家中长辈后再回覆四阿哥。”
“自然可以,我等你们二位消息。”弘历虽然很希望与他们交好,但也明白他们顾虑,并未勉强。
见弘历答应,兆惠再次拱手,然后拉着阿桂往简楼那边走,途中,阿桂忍不住问道:“病小子,若是阿玛他们答应了,咱们真要去上书房吗?我可一点都不想对着书上那些歪歪扭扭字。”
“这话你跟你阿玛说去,看他不打断你腿。”兆惠这句话令阿桂满面通红,瞪着眼想要回驳他,但终归还是低下了头,他不止一次跟阿玛提过不要念书,但每次都换来阿玛一顿暴打,到后面实被打怕了,所以哪怕再不喜念书也硬着头皮去上课,至于能否学进去,又是另一回事了。不过阿克敦也晓得这个儿子并不是读书料,所以睁一只眼闭一眼,并未强求。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两条路()
… …
回到上下天光后,凌若拉了弘历道:“额娘刚才看你与人下面说话,是何人?”
“回额娘话,是阿克敦大人与佛标大人儿子,他们二人虽输了比试却也没什么不甘,儿臣看他们颇有风骨,所以上前攀谈了几句。”
凌若知道刚才比试中,这二人原是弘历前面,若不是突然滑倒,只怕这个第一还轮不到弘历。
瓜尔佳氏一旁听了,笑道:“说来也是奇怪,这场冰嬉试中,接连有人滑倒,特别是二阿哥,将到手第一拱手相让,实是令人可惜。”
弘时就站那拉氏身侧,对于瓜尔佳氏话听得清清楚楚,本就极差心情是雪上加霜,然却不能胤禛面前发作,反而还得挤出一丝笑颜,“四弟能赢,是他本事,如何能说是我相让,再说我们是兄弟,哪个得第一都是给皇阿玛添光,并无什么好可惜。”
胤禛对他这番话颇为入耳,点头道:“不错,兄弟之间,哪个得第一都是一样,而你做兄长,要对弟弟谦让疼爱,弘时你若能时时记着这句话,朕便高兴了。”说到后面,他语气微微有些重。
弘时连忙垂首道:“儿臣一定谨记皇阿玛话,绝不敢有忘。”
弘历回到座位中坐下后,弘昼一把拉过他手,看着拇指上那只玉扳指激动地低声道:“四哥,你真得第一了!”
弘历好笑地看着他道:“看你那样子,倒是比我还高兴。”
“你得第一就等于我得第一,当然高兴了。”弘昼不无得意地说着,“当然,高兴就是看到二哥那张像是吃了苍蝇脸,而且还不是一只,是一大堆苍蝇。”
弘历被他这个比喻给说直摇头,“你啊,轻一点,别让二哥听到,他本来就够生气了,再听见这话,非得气炸肺不可。”
“哼,再生气又能如何,他还敢皇阿玛面前放肆吗?”弘昼不屑地道:“只看刚才明明已经气得半死,还不得不说那些伪心话便知道了。”
“总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别去惹二哥了,否则出了事我可不帮你。”
弘昼扮了个鬼脸道:“知道了,反正这件事估计他难受好几天了。”
弘历笑笑,将目光转到冰湖上,比试之后,凌若尚安排了冰嬉舞,许多宫女身穿舞衣,冰湖上翩翩起舞,婀娜多姿,放松着众人紧绷心情。
简楼里,弘昌与弘旻坐允禩身边,羞愧地道:“儿子们没有完成阿玛交待事,请阿玛责罚。”
允禩瞥了一眼专注于冰嬉舞纳兰湄儿,从碟子取过一粒花生,用力一捏,神色漠然地道:“知道二阿哥为什么摔倒吗?”
“这个……”两人对望了一眼,还是弘昌小声道:“儿子并不敢确定,但私心以为与之前跟后面那两人有关,儿子看到其中一个追着二阿哥滑上来。”
允禩捻去附花生上红衣,凉声道:“还有一点你没看到,兆惠手曾用力甩了一下,二阿哥就是那之后才摔倒。”
“兆惠……”弘旻低低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訝然道:“难道是佛标大人儿子?”
“除了他还有谁,另一人是阿克敦儿子,若我没猜错话,你们用来对付他们法子,应该是被识破了。”允禩话令两人大吃一惊,慌声道:“阿玛,那他们会不会……”
“放心,不会有事,他们若要向皇上告密早就告了,岂会等到现。”允禩将剥出来花生肉往碟子里随意一扔,眯眸道:“一来冰珠融化他们没有物证,二来他们算不准是弘昌还是二阿哥动手脚,怕万一是二阿哥会惹祸上身。”
弘旻忐忑地道:“可儿子们并未完成阿玛交待事,二阿哥他会否不领阿玛情。”
“虽然没有取得第一,但你们已经力了,若不是有你们护着,他怎么可能一直处于领先位置,后失败只能怪他自己运气不好,所以我相信他会领这个情。弘昌,你幸好你没有去拿那只彩球,否则不止前功弃,整个廉亲王府都会受牵连。”
弘昌想起自己刚才那一瞬间想法,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连忙道:“儿子一直记得阿玛吩咐,不敢有忘。”
“你们也累了,都好好歇歇吧,晚些我自会去找二阿哥探他口风。”这般说着,允禩不再言语,陪着纳兰湄儿一道欣赏冰嬉舞。
与此同时,另一边,佛标与阿克敦已经听完了各自儿子话,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不约而同地道:“此事你怎么看?”
佛标摸着自己身后辫子继而道:“看样子,四阿哥是有意示好,只是这只球,咱们到底该接还是不接呢?”
阿克诺比阿桂心思多多了,前前后后将此事利害关系都想了一遍方道:“接与不接都有利弊,实很难决定啊。”往四周瞅了一眼,见没人注意他们,方凑到佛票耳边道:“你我两家向来同进共退,这里,你跟我交个底,四阿哥到底有多大机会?”
佛标沉吟了一下轻声道:“这个我真说不好,只是阿克诺,我也与你交个底,今日这两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做法,算是彻底将二阿哥得罪死了,所以二阿哥身边是绝对不用想了。摆你我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不向二阿哥靠近,要不置身事外,不参与任何党争。”
说到这里,他有些恼怒地看了兆惠一眼,若非这两小子冲动,他们怎么会这么被动,虽说路是早晚要选,但至少可以等事情明朗一些后再做选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