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说心里不悦,面上却依然盈盈浅笑道:“姐姐误会了,原本早就该到,哪知临出门时弘昀有些咳嗽,我怕他出事,便陪了一会儿。姐姐也知道弘昀那身子,虽捡了条命回来,却一直羸弱得很,天气稍有点变化就易犯病,太医几乎是天天往咱府里跑。”
“弘昀……”宋氏拭了沾唇边茶渍抬眼讥笑道:“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排这个弘字辈呢。”
这话一出,佟佳氏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府里流言虽闹得沸沸扬扬,但从没一个人当着她面提过,连年氏也不曾,她宋氏什么东西,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面讽刺她。
不等她发作,那拉氏已不悦地道:“好了,越说越没谱了,都少说几句。还是继续说灵汐婚事吧,趁着今儿个人齐,定一定,我到时候也好与王爷说。”
佟佳氏捺了心中怒意,取过册子看了几眼后,指着开头那个魏源道:“妾身瞧着此人不错,学识人品皆是上上选,不若就他如何?也不算辱没灵汐格格。”
那拉氏心中原本也是中意魏源,颔首道:“那就此人吧,若王爷没有意见,便……”
这边话还没说完就见一袭宝蓝色长袍胤禛走了进来,起身见礼,又惊又喜地道:“王爷怎么突然就过来了,也不事先说一声,倒教妾身一些准备也没有。”
胤禛扶了她起来,沉吟道:“我有几句话要先单独与你说。”此事非同小可,莲意是嫡福晋,该当第一个知道。
那拉氏见他神色凝重,晓得必有什么要紧事,忙随了胤禛转去内堂,留下一干人等那里暗自猜测,其中忧心如焚莫过于佟佳氏,蜷袖中双手早已握紧,会否……会否是说自己事?
宋氏兴灾乐祸地看着佟佳氏,至于瓜尔佳氏则借着举茶机会悄声问旁边凌若,“你说王爷真下定决心要彻查此事了吗?”
“王爷从不是一个拖泥带水人,事关王府与自己名声,断然不会再拖下去。”凌若低头拨弄着指上金银双色戒轻声回答。
“希望这一次王爷不会再姑息。”瓜尔佳氏轻叹一声,上一次她们皆以为佟佳氏劫难逃,哪知竟被她轻易逃过,是以此次虽同样做到万全,依然不免有些忧心。
“好运可一不可再,佟佳氏好运该是时候终结了。”凌若默然一笑,并非因瓜尔佳氏那般担心。因为她很清楚,那张脸固然可以令胤禛容忍佟佳氏许多,但也并非全无底限,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带绿帽子,何况还是胤禛那么强势人。
又等了一会儿,胤禛与那拉氏并肩自内堂出来,随着他们出现,屋中一静,再没有任何声音,均巴巴地看着他们。
那拉氏随胤禛一道坐下,神色凝重无比,沉静幽暗目光一一扫过诸人,终停强作镇定佟佳氏身上,启声道:“近府中闹得极凶流言,想必各位妹妹都有所耳闻。”
不怎么说话戴佳氏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嫡福晋可是说昀阿哥并非王爷亲生一事?”
胤禛眼皮子因这句话而猛地跳了一下,神色亦越发冷暗,那拉氏瞥了他一眼,见他不言,只得叹了口气道:“正是,不过有一件事诸位妹妹尚不知道,此事不止王府传,外头也传!原本王爷和我都认为这件事是子虚乌有,所以没放心上,但如今越传越不成样,再放任下去,只怕会出什么幺蛾子。”
第三百二十三章 滴血验亲()
此言一出,众人齐惊,年氏是皱了细致双眉道:“难道连府外也有?”若真是这样便麻烦了,不论是与不是,闹出这么一个事来,对王府声誉都会有所损害。'siksh'
那拉氏睨了胤禛一眼,见他朝自己点头,便叹然道:“咱们深居简出,不晓外头光景,此次还是王爷身边小厮得暇去茶坊中听说书时候,才知道民间早已传言此事,而且还绘声绘影,连名带姓分毫不差,甚至连昀阿哥身上胎记都一清二楚。王爷与我说过后,都觉得此事甚为蹊跷,所以想与几位妹妹共同商议商议。”
“无风不起浪,空穴亦难来风。”年氏转着指间玛瑙戒指道:“咱们之前都将此事当成笑话来听,未曾当真,如今看来却不然。”
她话音刚落,佟佳氏已经“扑通”一声跪下去,含悲带泪地望着胤禛,摇头道:“妾身没有,妾身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王爷事,求王爷明鉴!”
胤禛静静看着她,始终未曾说话,倒是瓜尔佳氏扬了扬眉淡然道:“既不曾做过,又何必急着求王爷,岂不闻清者自清这四个字吗?”
她这话分明是暗指自己心中有鬼,佟佳氏怨恨地瞥了她一眼,复又哀哀垂泪委屈地道:“姐姐只知清者自清,却不知流言猛于虎,当初岳飞那样精忠报国,皇帝还不是听信流言以莫须有罪名杀了他。纵是身后流芳百世又有什么用,死人终究是活不过来了。前例前,妹妹焉有不怕之理。”
年氏嗤笑一声,冷声道:“拿自己与岳飞比,也不怕贻笑大方。”
佟佳氏被她毫不留情话语说得尴尬不已,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没有反驳一字;自己此刻已经落了下风,再与她针锋相对逞一时痛,只会害了自己。
“罢了,你先起来。”胤禛说了他进来后与佟佳氏第一句话。
“瞧王爷这样子,对佟佳氏借种生子事似乎还不信。”瓜尔佳氏小声与一旁凌若说着。
凌若笑而不语,只做了一个继续看下去眼神。越不信,结果出来时效果才会越好。
年氏展一展妃红刺金袖子漫然道:“其实想知道昀阿哥究竟是不是王爷亲生骨肉,很简单,滴血验亲就成!”
这句话与许多人想法不谋而合,那拉氏是缓缓点头,“不错,这是眼下唯一办法。”
不能验!绝对不能验!
佟佳氏脸上血色失,唇间银牙因为颤抖而咯咯轻响,心中是难以言喻恐惧,几乎要她整个人淹没,没人比她清楚滴血验亲会是什么结果,弘昀血与胤禛是绝对不会相融。
“这……好吗?”戴佳氏有些犹豫地说着,若验下来弘昀确是王爷亲骨肉,那此事于弘昀而言无疑是一个污点,万一将来他长大了从旁处得知此事,心里免不了也会有疙瘩。
“那总好过眼下这样不明不白。”年氏冷笑,“王爷是龙子凤孙,血统高贵,这王爷子嗣自然也要清清白白,容不得一点污瑕。”
“王爷认为呢?”那拉氏举目相问。
不待胤禛说话,佟佳氏已经跪下垂泪道:“妾身原本是一介卑微之身,蒙王爷不弃收身边恩宠有加,妾身如今拥有一切均是王爷所赐,王爷若是开口要收回,妾身绝不会有一句怨言。可是弘昀不同,他与弘时、福宜一样都是王爷骨血延续,然现王爷却要疑心于他,你让弘昀长大后如何做人?”
“弘昀不会知道这件事。”胤禛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别过脸去对周庸道:“准备清水!另派人去将弘昀抱来。”
见他下定了决心要滴血验亲,佟佳氏心中浮起绝望之感,难道一切真要到头了?不!还没到后一刻,她不能放弃!一定,一定会有办法!
这样想着,她艰难地爬起身道:“弘昀不喜欢别人抱,还是妾身去吧。”
胤禛默许之后,佟佳氏扶了李卫手回到兰馨馆,彼时弘昀已经醒了,被奶娘抱怀里喂奶,因为哮喘缘故,使得他比一般四五个月孩子身量要小,瘦瘦弱弱,养了这么久,头发还是跟刚出生时差不多。
奶娘一出去,画眉就慌张不已地问道:“主子,咱们现该怎么办,真要将昀阿哥抱去吗?”
“不抱去还能跑不成?”佟佳氏紧紧皱着双眉,怀中弘昀此刻就是一把要命利剑,随时会让她万劫不复。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她一定要滴血验亲之前想出办法来才行。
李卫一旁瞧出几分端倪来,艰难地问着旁边画眉,“昀阿哥他当真不是……”
画眉沉重地点点头,“事到如今也不用瞒你了,当初主子被王爷禁足,怕会因此失宠,所以命咱们去外头寻了一个男人来,借种生子,事毕之后那男人已被灭口,照理来说此事不该有人知晓。如今王爷要滴血验亲,这不是摆明了要主子和昀阿哥命吗?”说到这里她焦急道:“李卫你素来胆大心细,脑子也灵活,帮着主子一道想想法子,好将这劫给化了。”
李卫惊得合不拢嘴,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仔细想了一会儿道:“主子,奴才入王府前,曾听说如果清水中加入白矾纵是非嫡亲亦可相融。”
佟佳氏目光一亮,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