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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七是胤禩长随亲信,此次领了几个人按照胤禛吩咐一路跟踪胤禛从京城到杭州,朱二富手指就是他砍断,凌若也是他指使朱二富绑架,两日前他已经将此事借由信鸽传回了京城。
胤禩命他每两日就写一封信汇报情况,这日他刚将信鸽放出去没多久,就听得窗外响起“咕嘟”“咕嘟”声音,心知是信鸽回来了,忙打开窗子,果见窗沿外停了一只鸽子。i^
王七抽出纸条一看,竟是让他们将钮祜禄氏带回京城命令,奇怪,这信鸽是两天前刚放出去,怎么这么就带着八阿哥信回来了,往常来回一趟至少得三天。
为怕有人鱼目混珠,假借八阿哥之名传信,他还特意瞧过信鸽身上记号,确是出自廉王府无疑,想是信鸽这次飞得特别。既是确认是胤禩交待下来,自然要第一时间去办。
释然之后,他将得力手下也是他亲弟弟王末唤了进来,王末右耳处赫然有一颗显眼黑痣。
得知凌若被关押地点后,他立刻带上王末还有另一人出发,其余人依旧留客栈中监视胤禛一行。
以王七为首三人离开客栈后,胤禛与胤祥换上狗儿特意找掌柜要来两套店伙计衣裳,扮做小二悄悄出了客栈,远远跟他们身后。
等王七赶到关押凌若那间小屋时,已是夜间,四周漆黑一片,只有那间小屋中透着一点光亮。
朱二富正躺床上呼呼大睡,口水流了满脸,浑然不觉外面有人敲门。
王七见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答应,惟恐里面出了什么意外,对随他来那人道:把门踹开!”
这种木板门哪禁得住人用力踹,不过两三下就被踹断了门闩,这么大响动居然还没把朱二富吵醒。
看到睡得跟头死猪差不多朱二富,王七心中来气,上去照着他脸就是两巴掌。
“谁?谁打我?”朱二富感觉到脸上疼,迷迷糊糊坐起身来,他不认得王七,却认得王七后面王末,待得看清之后,睡意一下子跑得无影无踪,顾不得擦口水,惶恐地跳下床赔笑道:王爷,您什么时候来?怎么也不告诉小一声,好让小去接您老。”
王末懒得与他废话,径直道:让你抓来钮祜禄氏呢?”
朱二富连忙鼓足力气推开堆床与墙角间几个大木柜子道:王爷,她这里呢!”
“好端端拿柜子挡着做什么?”王七随意说了一句后将目光转向墙角,看到墙角处那个身影时明显愣了一下,颇有些不敢置信地道:她就是钮祜禄氏?”
莫说王七有这个疑问,王末两人亦同样,他们都是见过钮祜禄氏,虽然隔得比较远,但大体模样还是看得清,容色清丽,拥有倾城之美,哪是眼前这个形容枯槁,目光呆滞,看起来皮包骨头女子可以相提并论。且这人还一直拿着金簪子抵喉间,喉咙处有数个已经结痂伤口。
朱二富虽然不晓得王七身份,但看王末唯他马首是瞻就知道此人身份比王末还要高,赶紧道:就是借小人一个胆子也不敢骗爷您啊,她千真万确就是钮祜禄氏。”
“我让你把她抓来,为什么她会变成这副样子?”王七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悦。适才他刚要靠近,就发现原本还不过比死人多一口气钮祜禄氏有了反应,握有金簪手往前一递,殷红血珠立时出现皮肤上,令王七不得不停下脚步。
朱二富自然不会说是因为自己对钮祜禄氏起了色心,才令她一连数日都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吃不喝不睡,几天之间就迅速削瘦至此。
“爷您不知道,这女子醒转后就跟发了疯一样不许任何人靠近,还扬言要自,给她吃喝也一口不动。小实没办法,又怕她逃走,只好用柜子顶着这里。如今您来,小总算可以交差了。”朱二富一边装模作样地说着,一边不住用眼角余光打量凌若,唯恐她开口戳穿自己谎言。
王七冷哼一声,对他说法并不信,不过他现发愁该怎么将凌若带走,弄不好,她就得死这里。刚想办法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好啊,原来你们把人藏这里!”
王七骇然变色,因为他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正是那位一直与自家主子作对,被称为拼命十三郎十三阿哥,他怎么会这里?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王七头上就重重挨了一下,打得他一个踉跄,眼冒金星,半天缓不过来。
动手人正是胤祥,他出手又重又,旁边那两人看着这一切竟愣是没来得及挡住,胤禛得手这一下还不肯罢休,追着王七打,嘴里喝骂道:好你个胆大包天狗贼,竟然敢绑架亲王福晋,看我不打死你!”
第两百六十章 入瓮
第两百六十章 入瓮*
第两百六十一章 救人()
到底是手足情深,看到王七被胤祥揍得无瑕还手,王末大喝一声扑了过去,要说他也是一把好手,生生挡住了胤祥攻势,令王七得以有喘息机会。*;
至于胤禛早一进门时候就看到躲墙角凌若,只这一眼,他心就立刻揪成了一团,他与凌若多年夫妻,自然不会认岔,只是几日不见,竟然变成这副模样,不知是受了多少折腾,实可恨至极!
想到此处,所有冷静都化成了腾腾怒火,双目有形同火焰光芒跳动,“老十三,这些人一个都不许放走,若少一个回京之后你自己去刑部领罚吧!”
“好咧,四哥你就瞧好吧,这些狗崽子敢欺负小嫂子,我非得打得他们满地找牙不可!”胤祥兴奋地回了一句,出手越发狠辣,打到兴起,拼着自己胸口挨一拳,手肘狠狠击其中一人太阳穴上,当场将他击昏过去。
这分明是同归于打法,怪不得会被称做拼命十三郎,实可怕!
王七与王末越打越心惊,何况旁边还有一个胤禛虎视眈眈,怎么就把这两位要命主给引来了,现想走都走不了。
朱二富早刚打起来时候就吓懵了,回过神来后,趁着没人注意他,悄悄地爬到门边,正当他以为逃脱有望时候,一只脚凌厉风声中猛猛踢他胸口,肋骨当场就被踢断了好几根,痛得他躺地上哭爹喊娘。
就胤禛踢得朱二富爬不起身时,王七兄弟见势不对,互相看了一眼,各自选了一个窗口想要逃去,他们想得很好,胤祥一个人不可能同时追两人,能逃得一个是一个,可惜,他们忘了还有一个胤禛。*;
王七如鲤鱼跃龙门一般跳窗而去,眼见大半个身子已经外头,偏偏还留屋内脚被一只手死死抓住,并且随着那只手用力,满心不愿他生生又被拉了回来,还没落地又被踢得飞了起来,与朱二富一个下场,皆是胸骨断肋。
另一边胤祥也抓住了王末,打得他鼻青脸肿,无力起身后方才如扔破布一般将他与王七他们扔一起。
不论他们怎么打,凌若都仿佛没瞧见一般,木然地瞪着无神双眼。
解决了他们几个,胤禛迫不及待地走过去,然离凌若还有几步之遥时生生止住,因为那簪子随着他靠近而迫近肌肤。
看着她颈间一个个被簪子刺破伤口,胤禛心痛如绞,柔声道:若儿别害怕,我是四爷,我来找你了!”
四爷?凌若麻木神情终于起了一丝变化,目光缓慢凝聚,直至看清站自己面前人,不是朱二富,而是胤禛,是胤禛!他来了,他来救她了!
她想哭,可是眼里却流不出一滴泪来,三天水米未进,再加上不曾阖眼,几乎耗光了她体内所有水份与能量,如果胤禛再不来,她很就会死去。
“四爷……”伴着这声沙哑呼喊,紧握了三日手终于松开,簪子坠地瞬间,胤禛紧紧抱住凌若,本就瘦弱身子此刻是不堪一握,原本合身衣裳此刻变得空空荡荡。不过还好,还好她还活着,活着……
这一刻,胤禛后怕不已,如果他们再来晚一点,如果他没有想到这个办法,那他就可能永远失去凌若……
只要一想到这个,他就生出一种难言恐惧来,根本不敢去想,只能紧紧抱着怀中这个虽然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但还是温热身子!
这几天凌若精神都处于极度紧张状态,如今一旦松驰下来,困意顿时排山倒海袭来,几乎是一瞬间就陷入了沉沉昏睡之中。
“睡吧,若儿,好好睡吧,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呢喃轻语间,胤禛抱了凌若起身,对胤祥道:你这里看着他们,我会通知陈元敬派人过来,这四个,一个都不许饶过,我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不曾晕过去王七听到胤禛这句阴恻恻话语一阵绝望,看来必须要走那一步了,只是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