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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希望你可以指证佟福晋,让王爷知道她恶行,以免她再继续害人!”对于聪明人,任何假话都是无用,倒不如实言。
直到离开,李卫都没有得到傅从之回答,他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李卫叮嘱毛氏兄弟好生照顾他,三日后再来听答覆。
且说李卫沿着那狗洞回到圆明园后一路回了万方和安,凌若一直等里面不曾歇息,见到他浑身包着纱布,焦头烂额模样吓了一大跳,“出什么事了?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李卫苦笑一声,将事情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凌若脸色他话语中渐渐阴沉下来。
听李卫这话,除了自己外胤禛也有派人盯着佟佳氏,这不稀奇,郑春华一事佟佳氏分明就是内应,胤禛若不疑心她才叫人奇怪。
真正令她意想不到事,佟佳氏居然知道有人盯着她,而且趁着这个机会将计就计,引周庸发现李卫,亏得李卫跑得没被追上,否则正中佟佳氏诡计。
傅从之,他既是佟佳氏要灭掉棋子,也是她用来对付自己棋子,这种情况下还想着一箭双雕,佟佳氏好深心思好大魄力!
得亏李卫做事向来牢靠,不止避过周庸,还救出了傅从之,没让佟佳氏诡计得逞。
示意水秀给李卫端来一盏热茶后,凌若问道:傅从之现情况怎么样?”
“不是太好。”李卫接过来一边暖着手一边道:他身上伤与奴才差不多,就是那双眼睛只怕要毁了,大夫说十有**好不了,奴才若能早些进去就好了。”
凌若摇头,温言道:火势这么大,你能救他出来已经是很难得了,无需自责。至于这些日子,他既是行动不便,而毛氏兄弟那里又没有侍候人……”手指桌上轻敲了几下道:就让阿意去侍候他几天吧,明儿个跟高福说一声就是了,应该不成问题。”
水秀一旁皱着鼻子道:这个佟佳氏可真狠心,那个戏子待她那么好,甘愿冒被砍头危险带她离开,她却设下陷阱想要活活烧死他,这份心思,奴婢真是想起来都头皮发麻。”
“佟佳氏从来都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否则当初也不会自己跳到蒹葭池中陷害我。”说到这里凌若叹了口气,“我只是同情那个戏子,所爱非人,他此刻只怕宁愿自己死了好,不必受这蚀骨之痛。”
“主子,万一这个戏子不肯站出来指证佟福晋可如何是好?”水秀担心地问,李卫刚才说傅从之一时间没有答应,万一傅从之拒绝话,那他们岂不是白忙活一通,李卫还平白添一身伤。
凌若目光一闪,并不急着说话,而是看向李卫,“你一直与傅从之一起,依你所见如何?”
李卫仔细回想了一下为难地道:这个,奴才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法说,不过傅从之绝对是一个聪明人,之前不过是感情用事才没看穿佟福晋诡计,想来他应该也不甘心自己被佟福晋利用。”
“不错,没有人会心甘情愿成为别人棋子,何况还是昔日爱过恋人;这把火不烧则已,一旦烧起来轻易是不会熄。”凌若掩嘴打了个哈欠,等了大半夜,她还真是困了,“不过此之前,我得先探探王爷口风才行,这几日,王爷性子越发不好捉摸了。”
扶了水秀手正准备回内堂,见李卫还毕恭毕敬站那里,目光一软,温言道:你早些回去歇着好,这几天不用当值了,好生养伤,我这里有小路子他们伺候足够了。”
此时距离天亮已不足两个时辰,凌若只睡了一会儿就得起来,强忍着不断涌上来困意坐铜镜前由着墨玉和水月替自己梳洗打扮。
水月见凌若坐椅中困得有些睁不开眼,逐换了一盒香粉,打开香粉盖后替她均匀将香粉擦颈后手腕等部分。
原本昏昏欲睡凌若忽地闻一阵清香气,而且这香气好闻似还有提神功效,闻了一会儿她觉得头脑清醒了许多,不由得打起精神问水月这是从哪里买来香粉;以往蝶舞阁香粉,香则香矣,却没有提神醒脑功效。
水月笑着将香粉盒递给凌若道:这是奴婢闲着没事自己做,从来没用过,适才见主子困得很,所以斗胆用这个换了蝶舞阁香粉。奴婢里面加了白兰花与蓟花,所以香气有提神静心之功效,只是稍微淡了些。”
第两百四十章 彻夜
第两百四十章 彻夜*
第两百四十一章 请安()
第两百四十一章请安
凌若仔细闻了一下点头道:香粉也不是越浓越好,殊不闻‘过犹不及’吗?”不跳字。正要将香粉还给水月,忽地起了一个心思,言语道:我记得李卫说过,毛氏兄弟现做生意是吗?”不跳字。
墨玉将后一缕头发盘好后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听说他们上回进了些缎子卖,不过生意似乎不太好,只能勉强持平,主子问这个做什么?”
凌若捡了一枝银蝶吊穗簪子鬓边比了比道:我突然想到一桩好生意想要介绍给他们做,保准能赚银子。*;”
“什么好生意啊?”一听有银子赚,墨玉眼睛顿时一亮,那模样瞧得凌若一乐,刮了她小巧鼻子道:你啊,怎么跟个小财迷一样,听到银子就两眼放光。”
墨玉被她说得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催促着凌若讲,旁边水月亦是一脸好奇,凌若冲拿手里香粉努努嘴道:喏,不就是这个了。”
见水月一脸不解,凌若道:你曾告诉我大心愿就是重开**斋,京中香粉店已有很多,想百花齐放京城立住脚根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但咱们可以一步步准备起来。你这个香粉我觉得甚好,不止香味清雅且还有提神醒脑功效,应该会有不少人喜欢。既然毛氏兄弟要做生意,何不让他们试着做一做香粉生意,京里那么多命妇贵人,若能得到他们认可,于你于**斋这个牌子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听得凌若打算,水月自是满心愿意,同时也充满了感激,倒是墨玉一脸怪异地道:主子,您让两个五大三粗男人去做香粉生意合适吗?奴婢怕别人一看到他们就没了买香粉愿望。i^”
“不一定非要他们露面,请个人来打理也是可以。”凌若起身展一展莲袖道:水月你抽空多做一些香粉,好各种香味都做一些,然后带出去给毛氏兄弟,让他们先寻个合适地方寄卖,等有些名气后再考虑重开**斋。”
“多谢主子成全。”水月跪地叩首,重开祖上一手创立**斋是她毕生心愿,无奈自己一介女儿身,又是做丫头,怎有那本事去实现,而今主子这般成全自己,叫她如何不感激涕零。
凌若微笑着扶起她,“等**斋这个牌子重挂起来时,你再谢我不迟。”
“主子,时候差不多了,您该去嫡福晋那里请安了。”墨玉一旁提醒,凌若点点头,带了她们两人施施然往方壶胜境走去。
今儿个是九月初一,每月初一、十五两日,按着规矩府中所有女子都必须得去含元居请安,如今虽不府中,然规矩不可废,至于平日里虽说晨昏定省,倒也不是非去不可。
时近深秋,又是清晨,走路上颇有几分寒意,方壶胜境几可堪称圆明园中美丽建筑,三座重檐大亭呈山字形伸入湖中,中后部是九座楼阁,当中供奉着两百多尊佛像,十余座佛塔,宏伟辉煌犹如仙山琼阁一般,纵然放眼圆明园二十四景亦是当中楚翘。
其主阁楼是一座形似寺庙建筑,凌若路上遇到陈格格,她是少数几个跟到圆明园来格格,容色虽不算顶尖不过有一副好嗓子,凌若曾听过她歌声,用绕梁三日来形容亦不为过,胤禛面前颇有几分宠爱。
她们到那里时候,那拉氏尚佛堂中礼佛,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才得以进去,到了里面,凌若向端座当中那拉氏欠身施礼,“妾身给嫡福晋请安,嫡福晋吉祥。”她之后,陈格格亦跟着见礼。
“都起来吧。”那拉氏客气地示意她们起来,又命三福端来绣墩,待各自坐落后方捻着一直拿手中佛珠温言道:都说春困秋乏,好几位妹妹都说每到秋时都感觉睡不够似,难为二位妹妹还能起得这么早,如今才刚到卯时呢。”
陈格格笑道:许是早起习惯了,所以妾身倒没什么感觉,再说今儿个初一,只是想着要来给嫡福晋请安,妾身就已经精神百倍了,哪还会困乏。”
凌若接过侍女端来茶,微笑道:是啊,原想着已是够早了,哪想嫡福晋起得比咱们还要早,这会儿功夫,已是礼完佛了,说起来还是咱们来晚了呢,不然还可以陪着嫡福晋一道礼佛。”
那拉氏微微点头,面带欣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