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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征明之所以敢给吴东方看,那是因为,宋征明心里清楚,吴东方跟纸条上涉及到的那个人,没有什么瓜葛,不然的话,只怕连吴东方也不可以获悉上面的内容。
对纸条上的内容,李毅和市委是无权处置的,他只能把这个烫手山芋交给省委。
省委会不会处理?怎么处理?何时处理?
对此,李毅十分关注,但又不能过问。
因为这份材料里,涉及到了省委常委、江州市委书记戴尧臣!
戴尧臣是省委常委啊!这是归中央管理的党员干部!可是一个权倾一方的大人物,这样的大佬级别人物,就算证据确,江州市委也是没有能力和权力对他进行双规和审问的。
何况只是一份证明戴尧臣和陈君同兄弟有来往的书信呢?
就算是省委,也不会贸然对戴尧臣进行相关的调查,就算有了证据,也会转交给中纪委进行调查审问。
而且,一个省委常委的背后,站着的一大帮子大小官吏,牵一发而动全身,就算是宋征明想动戴尧臣,也不会如此仓促行动,他必须全盘谋划,反复斟酌厉害关系,权衡利弊,然后才决定下不下手,怎么下手,什么时候下手!
现在又是换届选举的关键时期,人事问题尤其显得敏感和重要!
这么久的时间里,宋征明一直是隐而不发,由此可见,宋征明心里的顾虑,比李毅想象的还要重大!
如今,李毅把战火点燃了!已经熊熊燃烧起来了!
宋征明无法再置身事外了!
李毅当初把材料交给了宋征明而不是交给省纪委,是有考虑的,第一,李毅拿不准省纪委里面是不是有人跟戴尧臣相通或是同盟?如果有,那这份材料起到的将是相反的作用。第二,宋征明是中央委员,他更有权力处置戴尧臣这种事情。第三,李毅存了心思,自己跟戴尧臣之间如果发生摩擦,那肯定会引爆这条隐线,而把宋征明这个大人物拖进来,对自己是有利的。
他请徐良益去跟宋征明谈话,就含有这个意思,徐良益去了,宋征明如果也有搞倒戴尧臣的意思,就会把相关情况跟徐良益做一个说明,这样一来,宋征明就坐上了李毅的船,在对付戴尧臣这件事情上,两人和背后的势力,将是同舟共济的!
宋征明在徐良益走后,才想明白李毅当初的良苦用心,然后就主动打电话给李毅了。
宋征明身为中央委员,省委书记,对京城的格局和各方势力自然比较清楚,徐良益是京城李家线上的人,这一点他是明白的,但他事先并不知道李毅也是京城李家的子孙,直到徐良益提到李毅的名字,说是李毅告诉他,宋书记这里有一份中纪委感兴趣的材料之后,他才恍然大悟,李毅、徐良益、京城李家,都是一条线上的人!而现在,这条线在对戴尧臣动手!
权衡再三后,宋征明拿出了那份材料,郑重其事的交给了徐良益,然后两个人就戴尧臣的问题进行了一番深入的研讨。
宋征明主动打这个电话李毅,用意再明确不过,他不但看明白了李毅的用意,而且已经走上了李毅的船!
李毅当然明白这一层,说道:“宋书记,您好,是不是涉及到上次那份材料上的事情?”
宋征明沉声道:“不错。李毅同志,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有一个要求,事态不要扩大化!”
他是省委书记,有必要在换届选举前,维持本省社会的政治稳定!
李毅其实并没有想要对付什么人,他这次运作的初始目的,只是想把项青萍运作上位。因此跟戴尧臣产生了冲突而已,刘玉林事件,成为了导火索,引发了这场江南政坛的大运作!
郭小玲见李毅表情凝重,专心谈话,下面的坚硬之物似乎有疲软之态,便抽身出来,躺在李毅身旁,伸手扶住他的根部,轻轻抚摸。
李毅歉然的对她一笑,摸了摸她的头。
郭小玲却会见了意,以为李毅想要她用上面欢好呢,嫣然一笑,身子滑下去,扶住坚硬之物,张开樱唇含了下去。
李毅正要说话,受到这等温软紧致的刺激,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喔!”连忙收声,改口道:“宋书记,我相信中纪委的同志会有分寸的。”
宋征明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他这个电话的主旨,就在于刚才那一句话:“事态不要扩大化!”
潜台词就是,你们李家要动戴尧臣,可以,我也支持,但仅限于戴尧臣,不可诛及他人,搅乱江南局面。
李毅自然同意这样的条件,江南政局的稳定,对他在江州实行各项政策也只有好处。但他不能说自己同意,只能说中纪委的同志会有分寸,实际上也是同意了宋征明的意见。
扔掉手机的同时,李毅的下身也在郭小玲的卖力嘬弄下,达到了爆发的边缘,他仲出双手,很想按住了郭小玲的头,再深入一点。但这对女人是极不尊重的,因此,他飞快的拖起郭小玲,把她压在身下,重新上阵…···纟
第210章 无眠夜()
徐良益等人的行踪,并没有多少人清楚,打的幌子,又是调李毅和项青萍而来,就算戴尧臣知道徐良益等人来到了江州,却无力防范。
戴尧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都能猜测到,此刻徐良益这帮人肯定躲在某个暗处搞调查呢!这个调查是针对谁的?真是李毅和项青项?不可能吧?会是自己吗?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从政以来的点点滴滴,像电影般在脑海里回映。
老婆推了推他,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问道:“还没睡呢?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想什么东西呢?”
戴尧臣身子一动也不动,眼睛盯着黑暗中的某处,说道:“我在想以前上山下乡的那些日子,虽然穷困贫苦,但心里踏实,从来不用担惊受怕。每天出去劳动,挣工分,吃大锅饭,那个劳动的场面,你是没见着啊,成百上千的人扎堆在一起,真热闹,大家伙一起唱革命歌曲,一边挥汗如雨,一边傻傻的乐呵。”
老婆坐了起来,拿枕头垫高一点脖子,拥被而坐,笑道:“我怎么没见过啊?我也是过来人呢!我以前也下过乡啊。我知道你在为玉林操心,算了,各人都有各人命,命时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玉林犯了错误,就该受到惩罚,他不当这个官也好——他反正就是不是当官的料,你看看他的心计,哪里抵得上你的一半啊?他若真有你的一半心计,就能把官当好了。纪委这次调查他,把他的官撸了就撸了吧!你把他平平安安的保回家来就行了,玉林贪的钱也悉数退回去,我们一家几口人,孩子们都有工作了,就算我们全退休了,还有国家管着呢,还怕缺吃少穿不成?只要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我就很知足了。
戴尧臣没来由的心口一痛,他也坐了起来,拥着老婆的身体,两个人似乎已经很久没这么相拥坐着聊过天了他是个事业心很强的男人,自从踏上这条弯弯曲曲的官道,全部的心思和精力都放在了钻营和升职上,整日里忙着算计和反算计,忙着工作,忘了家庭。
“对不起啊,老婆我这些年一心放在事业上,疏忽了你和孩子们。我总以为来日方长,将来有的是时间陪伴你们······转眼间,你我头发都白了······谈恋爱那会,我答应过你,带你去长城看看,京城我倒去过好几次了,但也都是来去匆匆更没有和你一起去好好逛逛,明天我就请假,陪你去玩玩。”戴尧臣紧紧搂住妻子的身子温柔的说道。
听到丈夫忽然间说出这么温情脉脉的话语来,她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了,说道:“你是一家之主,要在外面打拼事业,赚钱养家,没有时间陪我们也是应该的,我不怪你。”
戴尧臣道:“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我是男人,官比你当得大,钱比你赚得多那家务事和孩子,就理所当然的要丢给你去做,现在想想,我对不起这个家啊!男人的责任,除了工作之外,还有家庭。”
他说到情动处搂住了妻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她的皮肤不再光滑,不再细嫩,不再紧致,身体有些虚胖的臃肿,皮肤松松垮垮的,脸上布满了辛苦岁月刻下的皱纹,但此刻,在他眼里,妻子却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了!
“都老夫老妻了,你还来这个,要是被孙子们瞧见,多不好意思啊!”妻子将头贴在他的胸口,两个人上次这样子的亲爱,似乎要追溯到十几年前了吧?
“我怕以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