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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人的小九九,他们只顾自己的利益,才不管别人的死活。”
李毅笑道:“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啊!人首先是有私心的,只要在私心之外,能存几分公心,那就不失为一个好官了。”
于胜显然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言论,很是惊讶,说:“我只听人说,要存公心,灭私心,李助,你倒好,只盼望人存几分公心就够了。”
李毅说:“人无完人啊,所谓水至清则无鱼,完全存着公心的人,并不是没有,就像大禹一样,为了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最后,老婆因为望他,化成了石头。我们不可能要求人人都是大禹那样的圣人吧?”
于胜说:“想想,你说得也是对的。”
这时,有人敲门,于胜便起身,从走廊门出去了。
来的人是刘佳慧。
她一进门,就满面春风,笑着向李毅伸出双手:“李助,太感谢你了,谢谢,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感激的话好了。”
李毅笑道:“你能任职,是你平时工作努力,广结人缘的结果,我只不过提了一下你的名字,你用不着谢我。”
刘佳慧说:“问题的关键是,也只有李助你记得我的名字啊!”
李毅微微一笑,他卖了刘佳慧这么在一个人情,当然不是学雷锋做好事,做完就走不留名,你提拔了下属,当然要他们感激你,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跟随你。
刘佳慧忽然低下头,羞涩的一笑,显然,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似乎有些歧义。
还好李毅根本就没有往那方面想,说:“佳慧同志,改革司的工作,比办公厅来得复杂,也更加辛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刘佳慧说:“请李助放心吧,再艰苦的工作,我也能胜任。李助,今天晚上,我要请你吃个饭,请你一定要赏脸光临。”
李毅笑道:“今天晚上啊?我还约了人打cs呢!”
刘佳慧说:“不管你做什么,这晚饭总是要吃的吧?我唯一能表示感谢的,也就是请你吃顿饭了,你可不能推拒。”
李毅说:“行吧,那就听你的安排好了。”
刘佳慧说:“那我下班后等你一起走。我马上就要到改革司工作,办公厅那边的工作,我得整理好,做好交接,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李毅嗯了一声:“你去忙吧。”
下班后,刘佳慧果然等着李毅一起走。
“李助,就我们两个人,去吃西餐吧?”刘佳慧说。
“你请的客,你做主。”李毅说。
刘佳慧便选了一家西餐馆,正是饭点,包厢都满了,两人在大厅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餐厅里有演艺,钢琴声回荡在大厅。
刘佳慧说:“好久没这么浪漫过了。”
李毅笑道:“不就吃个西餐吗?有什么浪漫可言?”
刘佳慧说:“以前年轻时,常和他一起来,那时,我认为最浪漫的事,就是吃着西餐,听着钢琴曲了。最近,我有好几年没吃过西餐了,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孩子。”
李毅不想过深的谈到她的家庭,便没有接口。
刘佳慧以手支颐,偏头聆听钢琴曲,说:“真好听。”
李毅微笑:“这人弹走调了。”
“啊?”刘佳慧道:“李助,你还懂乐理知识啊?我是一窍不通,只能分辩出好听或不好听。就算他弹走调,在我听来,还是好听的音乐。”
李毅笑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就好像我们欣赏一幅画作,外行的人,只觉得很好看,但内行的人,就能看出画上有几处败笔,或是笔锋用偏了。”
“哇噻,李助,你真是知识渊博啊!”刘佳慧说。
“呵呵,”李毅笑道:“一些小失误,不会影响整部作品的艺术美感,但是,如果能精准的演奏好每一个细节,那就更臻完美了。”
刘佳慧说:“这种地方,大概也只能听到这样不完美的音乐了。”
李毅说:“我也学过钢琴,我去弹一曲给你听听吧!”
刘佳慧简直是惊叹了:“李助,你还会弹啊?”
李毅说:“不就是个琴嘛!学了就会弹。”
刘佳慧扑哧笑道:“你说得简单,我小时候,母亲逼我学过钢琴,我嫌太累太枯燥,学了两个月就荒废了。之后,我就特别崇拜那些会弹钢琴的人。”
这时,正好一曲终了,李毅走过去,和钢琴师商量了一下。钢琴师听他说,要亲自弹一曲送给那边的朋友,便朝刘佳慧方向望过去,然后会意的笑了笑,把座位让给李毅。
李毅坐下来,先试了试音,然后望着刘佳慧一笑,双手灵动的翻飞,随着他手指的舞动,钢琴里立即流淌出动人而美妙的音乐。
刘佳慧精神一震,表情惊喜不已,随即便沉浸在李毅弹奏出来的动人乐曲中。
钢琴师也惊异的看着李毅,他没想到,这个顾客的琴技,居然比自己还要出众。
一曲弹完,李毅起身离座,再次谢过钢琴师,回到座位上,却见刘佳慧脸上挂着两串晶莹的泪珠。
第九卷 第二十九章 每想你一次()
“怎么了?”李毅问,同时抽出两张纸巾,递了过去。
“没什么。”刘佳慧擦干泪水,笑道:“被你感动了。”
李毅哈哈一笑:“我纯粹是闲来弹着玩玩,充实业余生活的。”
刘佳慧问:“比专业的不会差。你肯定学了很久吧?从小就开始学的?”
李毅摇头摆手,说:“我家里穷得差点要当裤子了,哪有那个闲钱供我学钢琴啊?是工作之后才学的。”
刘佳慧不可置信的说:“不会吧?弹得这么好呢!李助,你肯定是天才。你要是去弹琴,肯定能抢过不少人的饭碗。有些人从小就学,都没你弹得这么好。你哪来的时间学习弹琴啊?你工作这么忙!”
李毅道:“时间嘛,挤一挤,总会有的。我看过一篇小学生的作文,是谈论时间的,他用了一个很形象的比喻。一只杯子,你放进去几块小石头,它就显得很满了,可是,你还可以装进去很多的沙子。这时,你仍然觉得它很满了,可是,你拿水倒进去,还能装下不少的水。”
刘佳慧说:“这个比喻,我也听过。”
李毅说:“我们每个人的时间,都像这只杯子,有人只装了几块石头,就自以为满了,再也不肯去装下别的什么东西。而有的人,却装了石头,又装了沙土,不装下了水,他的时间,过得比别人有意义得多。”
刘佳慧说:“我们无法控制生命的长度,却能掌握生命的厚度。”
李毅笑道:“就是这个道理。”
刘佳慧叹了一声,说:“那我这几十年,都白活了。我一直以为自己过得很充实很忙碌,现在回头看看,只不过是装了几块石头在晃悠罢了。”
李毅说:“现在开始,也不为晚啊!你要是有什么业余爱好,就去发展,终有一日。你也会有所成就的。这些成就,不为表演给世人看,也不为留名到青史,只是为了充实自己生命的厚度。”
刘佳慧说:“李助。你教我学钢琴吧!我儿时丢下的,现在要重新拾起!——只是,我这个人很笨的,还能学得会吗?”
李毅说:“成年人的领悟能力和学习能力,比小学生总要强大吧?何况,只要功夫深,铁杵也能磨成针呢!”
刘佳慧说:“我决定了,我一定要学好钢琴,李助,你当我的老师吧!”
李毅说:“我也是拜师学来的。学习技艺。一定要有明师指点。不一定要很有名的名师,但一定要是明白的明师。这样学起来,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刘佳慧说:“我看你就是一名明师。该多少学费,我给你。钢琴嘛,我家里就有。”
李毅笑道:“我可不会收你的学费。我也没时间教你啊,何况我也不是什么明师。你应该到音乐学院去找一个教钢琴的老师,多出些钱也是值得的。”
刘佳慧忽然冷笑了一声:“音乐学院的钢琴老师?哼!多是些披着羊皮的狼,根本就不配为人师表!”
李毅讶道:“怎么?音乐学院的老师们,得罪过你啊?”
“不说了。”刘佳慧甩甩脑袋,像是要把什么烦心的事情甩出去一般。
“李助,”刘佳慧说:“我好不容易才重新燃起学一门爱好的兴趣。你就帮我这个忙吧!反正就是自己学着玩,又不出去表演,不需要学得很认真嘛,你有空就教教我。我们在一个单位工作,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