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郭小玲正好泡了茶端过来,闻言扑哧笑道:“李毅,你这张嘴,就再不肯轻饶人的!那你知道一百斤谷子,能打出多少粮食吗?”
“我当然知道,一百斤谷子,能打出七十六斤左右的粮食。”李毅淡淡的回答:“一千斤,就有七百六十斤大米,两亩地,就能打出一千五百斤左右的大米,一年只有三百六十天,平均下来,每天能有四斤多的大米吃,不够是一家五口,还是一家七口,应该都是够吃的了。虽然如此,但有些偏远山区,地贫土瘠,亩产量远远达不到标准,因此才挣扎在温饱线下。”
郭小玲道:“李毅,你知道得这么清楚啊!”
李毅道:“当然,我小时候,还挑过谷子去碾米呢!”
张丰道:“一百斤谷子,才打出七十几斤米,那岂不是太浪费了?还有二十几斤废物呢!所以我常说,这世界真是再公平不过的,有用的东西旁边,总有一些无用的废物!”
说着,他就拿眼瞄李毅,尤其说到废物两个字时,咬得特别重。
郭小玲微微皱眉。
李毅却道:“张先生,你刚才所说的废物,是指糠吗?”
张丰道:“那谷皮,是叫糠吗?那就是它了。”
李毅道:“嘿嘿,糠可不是什么废物,困难年月里,人想吃糠都不得呢!糠也是一种最常用的家畜饲料!东西,要看在什么人手里,如果在废物手里,宝物也成了废物,如果是个聪明人,废物也能被利用起来,变废为宝。糠,在你而言是废物,对农人来讲,却是一宝。”
“咯咯!”郭小玲笑了起来。
张丰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指着李毅道:“你拐着弯儿,骂我是废物?”
李毅道:“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我可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郭小玲再也忍不住,笑得弯下腰去。
她早就料到,只要李毅一来,必定能制服这只“海龟”。
张丰霍然起身,愤怒的道:“你这是在污辱知识人!”
“知识?说得好,那你知道,什么叫知识吗?你知道知识这个词的定义吗?”李毅还是心平气和的问。
“呃?”张丰再次窘住,因为他真的不知道知识这字词定义是什么,他只能依靠自己的知识来理解并做出解释:“知识就是知识,是人类社会一切文化和信息的统称!”
李毅道:“知识的概念是哲学认识论领域最为重要的一个概念。一个经典的定义来自于柏拉图:一条陈述能称得上是知识必须满足三个条件,它一定是被验证过的,正确的,而且被人们相信的。”
顿了顿,李毅不等他开口,便继续道:“一百斤谷子,能打七十六斤米,这是被无数人验证过的,糠能喂猪,这也肯定是正确的,而且都是被人们普遍接受和相信的。这就是知识。”
郭小玲道:“对,而且这是人类社会生存下来的最重要的也是最伟大的知识之一!”
李毅道:“你每天吃饭,却对碗里的饭从哪里来的都弄不清楚,你还有什么资格说,你是一个知识人?一粒沙里见世界,一朵花里见天国。手掌里盛住无限,一刹那便是永劫。一粒米中的知识,就足够我们去学习了。谁真正能学懂一粒谷的知识,那他就能做出和袁隆平院士同样伟大的事业来!”
第八卷 第六百九十三章 舌战与征服()
“知识人,你现在还敢说你很有知识吗?”李毅淡淡的问。
梁萍道:“他是在米国留的学,很有学问的。”
张丰得意起来,抖了抖肩膀,故作潇洒的说道:“李先生,你刚才说的的确也是知识,但人各有擅长,你刚才说的谷粮知识,只不过是一般农村人的常识罢了,我从来没在农村待过,自然不太明白。不知为不知,我承认这方面是我的弱点。”
李毅微微一笑:“那你的知识是哪方面的呢?”
“他英语说得可棒了。”梁萍继续为自己相中的“女婿”脸上贴金,她就不相信了,这世界上,未必就你李毅一个好男人?没有了你,我女儿就不嫁了?说道:“我看到他跟外国人说话,流利得很呢!”
李毅道:“我听人讲,语言是有地域差异的,这跟人种的差异也是一样的,每个地域的人,他们的声带构造特征,就是为了说当地语言的。鸟有鸟语,但我们人类为了训练鸟说人话,就把它们的舌头剪掉一点,改变他们的身体结构,以方便发出人话来。现在有些国家的人,已经发明出一种新弄的所谓科技,只要稍微改变一下小孩的舌头,就能让他们更适合说英语。”
“啊?还有这种事?”梁萍道:“那也太残忍了。这英语终归是外国语言,在国内又用不着,不就是学来玩玩的吗?有必要这么残酷吗?”
郭小玲笑道:“妈,这也是极个别极端想法的人。”
张丰道:“我可没有剪过舌头!我全是凭自己的能力学出来的!”
李毅道:“是吗?说一段来听听。”
张丰道:“你听得懂吗?”
李毅道:“如果你说的真是纯正的英语,我想我是听得懂的,如果你说的是各种地方方言式的英语,那我很可能就听不明白了。”
张丰冷哼一声,仰起头,背诵了一段莎士比亚戏剧中的名篇名段。
李毅听罢,点了点头:“挺好的,在国人里面,你说英语算是拔尖的了。”
张丰道:“什么叫在国人里面?就算是在外国人里面。我的英语水平也是顶呱呱的!”
李毅道:“我前不久去了一趟米国,在纽约最繁华的街头,见到一个乞丐,躺在大街上,用最纯正的米式英语,唱着好听的英语歌曲,在那里行乞!那英语口语水平,比起国内很多大学里的英语教授来,都要纯正得多。”
梁萍吃惊的道:“不可能吧?英语都说得这么好了,还去当叫花子啊?”
李毅笑道:“因为他就是米国本土人。他还在娘肚子里的时候。就学说最纯正的米式英语。他的发音构造,也是为了说英语而生的,他的英语口语,能不好吗?”
“哈哈!”郭兴国一直津津有味的听着他们斗嘴。此刻忍不住笑道:“这个事情我相信,我听说,现在很多国人,都跑到外国去教汉语了,而且薪酬还挺高的,那京城街头上的那些乞丐,不也说得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吗?外国人见到他们能说这么漂亮的汉语,却还在乞讨,不也会觉得很奇怪吗?——啊。张丰,我不是在笑你啊,我是笑那些乞丐——不对,我也不是在笑那些乞丐,我就是随口笑笑罢了。”
他越是解释。张丰就越是尴尬不堪。
李毅问道:“张先生,你在米国修的是哪门功课?”
“我研究的是英国文学。”张丰马上又骄傲起来。
“哦!”李毅笑道:“你跑到米国去念书,研究的又是英国的文学。很有趣啊!难道你用米式英语朗诵莎士比亚的文章,能那么有感情,连一些很古老的发音,你也能读得正确。”
“扑哧!”郭小玲又笑喷了。
张丰道:“莎士比亚的文学成就是世界公认的。我从小就喜欢看他的著作。英国文学对整个世界的文学,都产生了深远而重大的影响,我以为,研究莎士比亚文学,是很有意义的。”
李毅道:“在我们国内,有一门专门研究红楼梦的学术,叫红学,不知道张先生是否知道?”
张丰道:“听说过。”
李毅道:“红楼梦算得上一部伟大的作品吗?”
“当然。”张丰不得不承认。
“很多学者专家,都以为红楼梦是我国最伟大的小说,研究它的人,不乏学者大家。近年来,红学热也传播到了海外,很多外国友人,看了翻译版本的红楼梦后,被深深的吸引,转而学习中文,想一睹原文的深奥和美妙,有些人因此也开始研究起我国的红楼梦,加入到了红学研究的队伍中来。”李毅说。
“那是好事情。”张丰道:“大家都来研究,才能吃透一本名著,发掘出更多的有意义的课题。”
李毅微微一笑:“那么,你以为,那些外国人研究我们的红楼梦,能达到一个什么要的成就?”
“很难说有什么成就。”张丰道:“红楼梦博大精深,是一部百科全书式的社会写真集,涵盖了我国的历史、文化、服饰、园林、饮食、中医、封建制度、官场、商业、琴棋书画等等各个方面的深刻内容,一个外国人,他再怎么努力,穷其一生,只怕也很难读懂红楼梦,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