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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毅道:“张书记,这不关建筑队伍的事,谁来建都可以,但绝不能容许他们建出豆腐渣工程出来!我的意见是,把之前建的全部拆除,换资质更好的建筑队,用好料,建好楼。”
张正华道:“问题是,钱呢?”
李毅道:“顾青那边,还可以追讨回来一部分钱,市财政再挤一部分钱出来,咱们的工程可以少上马,但只要上了马,就一定要做出精品来!却不能为了政绩,就四处开花,却没一处结果!
张正华道:“我不赞同你的意见。能用就凑合着用吧!又不是什么流芳万代的建筑工程,那么多的讲究做什么?我听说了,现在西川省这边的居民盖房子,为了省钱省料,还自己往沙子里掺杂质呢往水泥里掺稀泥呢!既然大家都住得,乌坪寨的楼为什么要拆?”
李毅道:“市民百姓的眼光都太过短浅了,这样建出来的房子,一遇上天灾,就会成为夺命房。”
张正华笑道:“李毅同志,我看你是杞人忧天了。天底下哪来那么多的天灾?你就安心做你好的工作吧!这个事情,既然由我做主,那听我的就对了。有什么责任,我来承担后果!”
李毅道:“张书记,我正要跟你谈这个事情,我认为,你不再适合管乌坪寨工程这档子事了。”
张正华一听,冷笑一声:“什么意思?就凭你,也想夺我的权吗?”
李毅有如吞下一只苍蝇般难受,说:“张书记,你言重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日理万机,怕你没时间过问乌坪寨工程……”
“谁说我没时间管?我有的是时间!”张正华大声说:“你安的什么心,我明明白白!乌坪寨之事,我就管定了!”
李毅的态度也十分强硬:“张书记,这本就是政府应管之事,我劝你还是少操些心吧!”
张正华道:“李毅同志,我看你去了一趟米国,没学会什么治经济的本事,便学会了那些西部牛仔们的骄矜不驯。”
李毅眉毛一扬,沉声说:“张书记,咱们现在是就事论事,不带人身攻击。”
张正华道:“嘿,这就算人身攻击了?你不会这么开不起玩笑吧?”
李毅道:“既然你我分歧过大,不如多征询一下其它常委的意见吧!兼听则明嘛!”
张正华心想,早就料到你李毅会祭出常委会这一招来。你还以为现在的常委会,还任由你把持不成?他心里也极想知道,李毅回来后,自己还能不能把持着常委会,控制住常委会的节凑。现在李毅主动提出来,他便应声道:“也好,既然你我争执不下,那就请常委们当个评判吧!”
李毅见他这么爽快的答应下来,心想张正华真是不比以前了啊,他要是没有几分把握,能这么干脆利落的答应下来吗?
“在常委会决议出来之前,先叫乌坪寨那边的工程队暂停施工。”李毅说:“免得到时又要多拆一段楼房。”
张正华道:“李毅同志,一个人有自信是好的,但过于自信,就等于盲目自大,自大再加一点,那就是臭字。”
李毅不想再跟他舌枪唇战,三言两语就挂断了电话。
张正华也在生气,他以为,李毅是在向他的权威发起挑战!
对他来说,这就是一场政治斗争,这是李毅和自己之间的一场巅峰对决!
自己好不容易使了诡计,把李毅支使到米国去,这才站稳脚步,绝对不能轻容被李毅夺回权柄!
因此,这一场常委会上的战斗,他一定要战胜李毅。
而对李毅来讲,这不仅仅是一场政治斗争,更是关乎到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的大事。
这场常委会上争斗,只能胜,不能败!
两个人都抱了必胜的决心,各自思索决胜之策。
下班后,李毅把钱多和梁凤平都喊了回来,共商对策。
几个人坐在书房里,分析了目前的情况以及李毅所处的境况。
梁凤平沉吟道:“综合咱们刚才的分析,要想在常委会上赢得多数票,有两个人很关键,一个是军分区的顾长生顾司令员,这个人经常不到会,你一定要请到他来参加会议。还有一个就是常务副市长高天真同志。这一票有些游离不定,很难有十足的把握。”
李毅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梁老,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别的良策?”
钱多一直是个听众,这时一怔,心想常委会上,拼的就是人气,讲的就是票数。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良策?便笑道:“毅少,除非把那张正华挤走了,不然,你跟他的斗争,就没有休止的时候。”
梁凤平拊掌笑道:“钱多提出来的,就是最好的良计了。”
李毅摇头一叹:“我何尝不想挤走他?只是,一来他背景强硬,人又足智多谋,行事又小心,想挤走他,一字曰之:难!二来嘛,挤走这一个,又会来一个新的,还不是永无止休?”
第八卷 第六百一十八章 夜半虚席问良计()
梁凤平想了想,说:“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点暗的。”
李毅问:“何谓暗的?”
梁凤平道:“张正华之所以贪财,肯定有用钱的地方。你们想想,他在西川当官,也有好几年了,为什么家眷都没有带在身边呢?”
李毅道:“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我的家属也没有带在身边啊。”
梁凤平道:“所以,你身边才有别的女人啊!”
李毅难得的老脸一红,说道:“梁老,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梁凤平哈哈笑道:“食色,性也,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李毅摆手道:“唉,别提了,这可以说是我最大的缺点了。”
钱多道:“梁老的意思是说,张正华既然没有带家眷在身边,那是不是也有女人在外面?”
梁凤平道:“这只是我的猜测。”眼望钱多:“你可以去查一查。”
钱多道:“这个不太好查吧?人家的情人,肯定很隐秘。而且这种事,如果不是捉奸在床,也就拿不出证据来。”
梁凤平道:“查他的情人当然难查了,但要查他的金钱花在哪里,花了多少钱,应该比较容易。”
钱多道:“我去试试。”
梁凤平道:“只要查到他有来历不明的巨额财产,那就可以从侧面攻击他了,不管有不有他贪污的实际证据。”
李毅微微摇头,说:“这样做不好。”
梁凤平道:“你又要说君子和小人那一套话了。”
李毅道:“我总觉得,用这种手段,有些过于卑下了。”
梁凤平道:“非也,不管白猫黑猫,能抓住老鼠的,那就是好猫。你用的招式再华丽再光明正大,达不成目的,还不是没用?自古有言:兵不厌诈。何况你的目的。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钱多道:“就是!如果他张正华真的没鬼,就不怕查。”
李毅道:“听你们这么一说,我便有些担心,这会儿,是不是也有人在暗地里查我呢?”
钱多笑道:“那还真的保不准。”
梁凤平道:“你唯一经不起别的调查的,就是你的情人。一不小心,很可能被人抓住辫子。”
钱多道:“我倒觉得。情人只要信得过,那就很难被人抓住。谁和情人出去约会。不是悄没声息的?一般的人,想抓也抓不到。除非是那个情人自己抖出料来,或者与人同谋,那就防不胜防了。”
梁凤平道:“李毅,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真舍不得那几个女孩子,就一定要安排好了,不然,你的麻烦会很大。以我这几十年的阅历来看,这世界上就没有不吃醋的女人!只要有哪个女人觉得你对她不公平了。就难免生事。最深的恨,往往都是从最深的情转换而来的。”
李毅深以为然,点头称是。又提到自己对绵州文明建设的一些想法,请教梁凤平。
梁凤平极力赞成,说:“农民百姓。经济上的一时富有,还不能算真正的富有,只有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都富有了,那才叫一个和谐美好的社会。”
钱多也道:“这个主意好。我看现今有些很富起来的人,大都是为富不仁,又成天闲得没事做,除了打牌搓麻将,就没事干。越是经济发达的地区,黄赌毒就越泛滥!说到底,就是经济富裕了,精神却越来越空虚了。”
李毅微微一讶,笑道:“钱多,看不出来,你挺有思想的啊。”
钱多嘿嘿一笑:“都说近朱者赤,我常年累月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