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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裴凌天!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脸黑的跟什么似得:“看什么看,有没有哪里摔到哪里?”
呆呆摇头,脑仁又是一阵刺痛,他的脸更黑了,按住她的头:“不会说话?”
“我没事。”安欣哑声道。
裴凌天冷冷的看她一眼,突然端起桌上的水杯,去接了一杯水,扶着她起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水杯凑到她唇边。
做这些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说,脸色也是不好看的很,可是安欣就是觉得心里暖的一塌糊涂。
刚才她只是舔了几下嘴唇,他就去倒了水,这说明自己在他眼中,已经不再是没有任何存在感。
然,当病房的门,再次打开时,她一下子从云端跌了下来。
进来的是安怡,她手上提着一个保温桶,或许是被屋内的场景吓了一跳,她手中的保温桶,一下子掉到地上,发出嘭的一声。
裴凌天像是被抓奸在场,动作慌乱的放开安欣,或许这些都是下意思的反应,但是往往就是这些,才最为伤人。
安欣眸中的光亮,瞬间全无。
安怡似是才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点过激了,忙蹲下身:“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动作慌乱的捡起保温桶,她仓皇的离开。
“安怡!”裴凌天追出去。
刚还有温度的病房,一瞬间好像有春暖花开,变为冰霜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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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怡。”裴凌天追上安怡。
“你放开我。”安怡被扯的转身,本来要说出口的话,却是突然的话锋一转:“姐姐还在里面呢,你出来干吗?姐姐会误会的!”
“不是那样的!”裴凌天解释:“她动作不方便,只是一杯水,举手之劳而已!”
“我没有多想!我不是跟你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以后只当你是姐夫!”安怡道:“说实话,看到刚才那一幕,我其实是开心的,只是太惊讶了,才会这个样子,真的没有难过,你快点回去吧,姐姐一个人在病房里,需要人照顾!”
“……都说了只是举手之劳!”
“只是那样吗?”安怡定定的看着她:“凌天,你到底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承认你喜欢姐姐,就真的有那么难吗?”
“我没有!”他不耐的低吼:“到底要我说多少次,就算世界上的女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喜欢上那个女人,我爱的只有你,从三年前找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对自己说,你安怡是我裴凌天,这辈子唯一的妻!”
距离两人不远处的安欣,苦笑着闭上了眼,悄无声息的回到病房……
第三十九章:败露?()
警察来做笔录,安欣根据当时的情况,如实回答:“当时出租车正在正常行驶,那辆卡车横穿过来,直接朝我们撞过来……”
警方问:“那你有没有见到当时阻拦了出租车直接撞上卡车,硬冲过来,把出租车顶开的路虎车的主人?”
“硬冲过来把出租车顶开?”安欣努力的搜寻脑海里有关警方所说的画面:“没有,我当时吓坏了,一直闭着眼睛,就感觉到车子猛地颠簸,撞上了什么,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那辆路虎车冲过来顶开了出租车,出租车撞上了防护栏,不然安小姐这会儿就不会只是简单的脑震荡了,只是那辆路虎车里的人,却没人见到,就连监控上也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
这个消息,让在场的所有人震惊,如果当时不是那辆路虎的话,说不定安欣现在已经……
只有岑欢颜,她的眸底闪过一抹幽光。
对于这种结果,心里最窝火的莫过于安怡,命也太大了,这样都还没死,到底是谁多管的闲事?
警方已经介入,这还是小事,裴凌天居然也开始插手,还有岑欢颜,两者都不是好惹的,安怡心里有点慌。
躲在厕所,偷偷给张浩打电话:“张浩,你确定万无一失?”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张浩很自信的说:“那肇事者是个艾滋病患者,就算天王老子查,得出的结果也只会是,活腻歪了报复社会,安欣只能任倒霉。”
“反正你还是小心点的好,这次能有人救她,就说明真的有人暗中保护她,不然她不会从监狱里出来的那么快。”安欣本来判的是最少五年,可是有人暗中施压,只关了两年,就被放了出来。
具体到底是谁在暗中保护安欣,安怡无从得知,好像在她的印象中,跟安欣走的近的,就只有岑欢颜,在江城虽地位不菲,但是她安家也不是吃素的,不然安欣不会白白在监狱待两年之久,所以岑欢颜基本上可以排除。
到底是谁,每次都能让那贱人化险为夷?
安怡走出洗手间,在门口碰到林芳玫,手中的手机差点掉地上,脸色霎时一白:“伯,伯母。”
她什么时候进来的,听没听到她说的话?
林芳玫轻轻扯了扯唇角:“嗯!”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随后走向洗手台。
安怡见她这样的态度,心里更加忐忑了?
如果听到了,她不可能这么淡然,如果没听到,她为什么又这么冷漠?
一整天安怡都在忐忑中,神情有点恍惚,特别是有几次看到林芳玫在看自己,她的手心都忍不住的冒汗。
安欣在医院住了差不多十天,最近小家伙的病情稳定很多,医生说暂时可以出院了,回去等合适的骨髓,就能动手术了。
安欣也想跟着出院,老爷子不同意,安欣央求很久,说自己会照顾好自己和小宝,毕竟家里还有佣人呢,老爷子看向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孙子……
第四十章:不再有半分涟漪()
裴凌天二话没说,抱起裴子煜,单臂抱在怀里。
长这么大,被裴凌天第一次抱在怀里,裴子煜笑的眼睛都弯了,对着安欣笑呵呵:“麻麻,粑粑好高哦!”
小家伙的高兴,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包括裴凌天自己,他眸色沉了下,抱着小家伙的力道紧了些许,转身推过来一个轮椅,推到安欣面前,也不说话。
安欣看了看老爷子,在轮椅上坐下来。
裴凌天一手推着安欣,一手抱着裴子煜,高大俊听到男人,所到之处,自然是一道引人侧目的风景。
特别是不久前有关安欣那个轰动全城的报道。
“前段时间的报道,一定是有人捕风捉影,不然裴家那么大的家族,怎么会容得下这样的女人?”
“就是就是,她不就是在去裴少说要公开她身份的新闻发布会的路上出的事吗,如果她真的那么不堪,裴少怎么会愿意当众公开跟她的关系,当众打脸的事,顶顶大名的裴少,有那么傻?”
他们前脚走,后脚来的安怡,听到那些人的窃窃私语,牙关咬的死紧。
安欣,别得意太早,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从医院回裴凌天和安欣住了三年的别墅的路上。
第三次的亲子鉴定,差不多有半个多月了,还没有任何音讯,老爷子有点着急,问裴凌雨:“小雨,斯珩的鉴定结果出来没。”
“不知道!”听老爷子提起郁斯珩,裴凌雨本来就没有温度的眸色,好似更加的冷了。
“怎么,吵架了?”见孙女脸色不对,老爷子语重心长的劝:“小雨,不是爷爷说你,你的脾气该改改了,斯珩爷爷看着不错,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考虑人生大事了。”
裴凌雨哼笑了一声:“您才见他一面,就感觉出不错了?”
已经差不多十几天没见过他了,以前每天都会在她律所楼下转悠的他,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耐心也不过十几天,这样的男人算不错的话,世界上就没有坏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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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安欣是被裴凌天抱到楼上的,对此她心里不敢有半分涟漪,不然又跟上次一样,自作多情就不好了。
裴凌天感觉到了安欣对自己的淡漠,现在对他,她几乎是都不说话的,就好像他不存在一样。
就比如现在,刚才老爷子等人在的时候,她笑意盈盈的,等他们走后,她就拿着手机在看,一直都没抬头。
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他在床边半天了,连个屁都不放。
裴凌天轻咳一声,她也好似没听见一样:“耳朵聋了!”
被这么无视,脾气再也压不住,难听的话张嘴就来。
安欣缓缓抬头:“没聋,你想说什么,尽管说,我听着!”
“……”什么态度:“安欣,别以为这两天给你点好脸色,你就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