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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殇看不到宇文默琪从何处攻来,于是干脆闭上眼睛握着冷月刀上下飞舞,听风辨雨的地化解对方的凌厉的势,那把冷月刀在空中上下翻飞,舞得滴水不漏,无懈可击,让宇文默琪由衷的叹服。
也就只有林浩轩身边,才会有这样强悍的高手。
宇文默琪在空中连续劈出三刀都被祁殇化解,身在半空的劣势随之呈现出来,就在宇文默琪气势力竭之际,只见为祁殇五指如钩,向他胸膛抓去,后者见状大惊,凌空向后翻出。
饶是如此,他受过伤的腹部还是被祁殇拍中了。
宇文默琪闷哼出声,退后两步站定缓解痛疼,面无表情的祁殇见到手上的鲜血,向侧伸出让雨水冲刷干净,随后淡淡开口:“看来你伤得还挺重的,为了让你死得瞑目,我空手跟你对战”
宇文默琪阴沉着脸,轻轻哼道:“要我命?没那么容易”
当然,他确实也不是省油的灯。
祁殇缓缓收刀却没有再说话,他已经听到身后再次涌来一个巨浪,于是脚尖点地借助着巨浪拍岸的击势,整个人就像是一枝箭,在同一刹那中随着海水射出。
没有人能避开这枝箭,宇文默琪也不能,他好像已变成箭跺,这枝利箭‘当’的疾射在箭跺上,宇文默琪下意识的提起短刀,但还没有刺中目标就感觉到右手微震,随即整个人跌向后面。
祁殇再次跃起点在宇文默琪的头顶,身体飘然而出,手上多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把断刀。
一只手抓着宇文默琪那把的断刃的上侧,祁殇傲立在海水中,淡淡地看着眼前那名已经没有办法动弹身体的对手,宇文默琪缓缓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那把断掉的残刀,咧开嘴,无奈的苦笑。
祁殇一只手崩断宇文默琪的短刀同时,断刃也划破了自己主人的喉咙
宇文默琪想要说话,却没有半点力气。
因为身体内急速流逝的生命力已经没有办法帮助他完成这个动作,但他张嘴的举动却牵扯到了伤口,他的脖子上,一道非常非常细的伤口渐渐地显现出来,那是一抹顺着伤口流淌出来的殷红。
海水拍打过来,流淌出来的血液瞬间就被冲洗于无形,所有的殷红在浩瀚的海水面前都是浮云,然而身体内的血液却还在顺着那道伤口流淌出来,最后,形成一道顺着伤口的极细的红线。
胜负,就在这种绝对强横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地苍白和没有悬念。
宇文默琪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双眼中的光芒迅速暗淡下去。
眼神暗淡,宇文默琪的手也失去了力气,那把刀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随之而来的是缓缓跪下身,无数的雨珠拍打在宇文默琪的身上,仿佛是这些力量一声声地压着宇文默琪跪下去。
已经失去了生命气息的宇文默琪彻底垂下了头。
他跪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面前,跟死去多时的鲸鲨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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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七十章 花家危机()
第一千五百七十章花家危机
五十分钟后,林浩轩望着宇文默琪含笑的尸体,轻轻叹道:“虽然他在墓园不择手段,但始终还是个人物,永魁,买副上好的棺材,把他收敛后送到牛至尊门口,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乔永魁微微低头:“是”
上好的棺木横陈在牛至尊门口时,老家伙又是一顿捶胸顿足的悲戚,虽然他早已经看透了人间的风风雨雨,但白发人送黑发人始终是最悲剧的事,要知道,这些日子来早把宇文默琪当自己人。
不是民战党的激进分子,都纷纷向牛至尊进言,要求立刻选派精锐人手甚至军队对无法无天的岐门进行围杀,牛至尊虽然悲痛欲绝,但还是残存几分理智,他坚决否定这些铁血手段的报复。
林浩轩就是一根拉扯不断弹簧,除非你有足够的力量一压就把他压断,否则你越是压制打击他,岐门就会反弹的越高,所以在没有万全之策前,牛至尊不想再去触碰这刻地雷,搞不好真要炸翻。
何况,他担心弘港的女儿全家。
根据可靠消息,岐门大清早就派人严密监控着肖清冰他们,还警告他们没有林浩轩批准不得擅自离港,如有违抗就会格杀勿论,牛至尊知道,这是林浩轩开始给自己施压,要自己不得针对他行动。
牛至尊仰天长叹:群魔乱舞啊
有人悲戚有人喜。
郑芳芳等人则是满脸欣喜弹冠相庆,他们虽然早就查探到牛至尊会派人营救宇文默琪,保密局也派人中途包围击杀劫匪,但对如何处置宇文默琪始终处于矛盾中,毕竟亲手杀他会招惹麻烦。
老马下令押去监狱的人,保密局又岂敢亲自杀害?
因此郑芳芳就把宇文默琪的逃窜地点通知林浩轩,希望他能够派人把宇文默琪这个祸患解决,所以收到死对头确实死亡的消息后,郑芳芳立刻给林浩轩汇去五百万,同时邀请他后天到家里吃饭
吃饭?
林浩轩迟疑着告知待会再回话,挂断电话后脸上带着疑惑,心想,自己和郑芳芳并没有过人交情,至于过节倒是不少,数次羞辱她还干掉不少保密局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邀请我去吃饭呢?
难道是为了感谢自己杀掉宇文默琪?这个也不太可能啊,自己收了她的五百万就表明这只是一盘交易,所以林浩轩有点茫然无绪,不想去却又觉得可惜,或许这是自己打开灵湾局面的最佳机会。
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有可能是朋友。
林浩轩靠在椅子上,有点出神。
乔永魁皱着眉头几经思虑,压低声音提醒道:“岐少,会不会是鸿门宴呢?保密局借助我们的手除去了宇文默琪,为了杀人灭口也为了给自己制造政绩,所以就引诱我们前往,然后再伏杀。”
看着窗外雨水,林浩轩没有说话。
“岐少,说不定是那郑芳芳看上你了,所以想要邀你吃饭见见家长呢。”旁边的牛学东见状踏了上来,调笑着开口但见到林浩轩冷然的笑容立刻改口:“岐少,照我看,这个不会是什么鸿门宴”
林浩轩目光凝聚,淡淡回道:“有何把握?”
牛学东深深呼吸,继续补充道:“岐少有所不知,那郑老头是个功利心极强的人,没有好处的事情他是不会去做的,岐门在灵湾兵强马壮,他不会不知道,他要想动您也要考虑考虑这事的后果。”
岐门之威,赫然可见。
停缓片刻,牛学东摸着脑袋道:“何况宇文默琪的教训已经相当深刻,谁想要对付我们都要掂量自己是否有霸道手段,否则还不是自取灭亡?我估计他这次邀请您小半是为了感激你杀宇文默琪。”
“其次是想从您身上能捞些好处什么,比如合作联盟对付民战党”
牛学东在旁边煞有其事地分析道,林浩轩点了点头,牛学东所说跟他所想的差不多,这顿饭拉拢的意味远比硝烟要浓,于是他哈哈大笑起来:“那好,咱们后天就去郑家花园,省点伙食费”
乔永魁呼出闷气,苦笑着道:“那,我去准备”
即使郑老头没有什么恶意,乔永魁也要做足林浩轩的安全工作,免得再出现像上次墓园的那种惊险,何况祁殇刚刚杀掉宇文默琪,新仇旧恨不知会不会让牛至尊狗急跳墙,到时调用军队围剿就麻烦了。
在他就要转身离去的时候,林浩轩忽然想起什么:“祁殇走了吧?”
乔永魁郑重的点点头,眼里像是见到了那个孤独落寞的身影,止不住的轻轻叹道:“嗯,他已经走了,岐少,你何必每次有任务才让他出来执行呢?其实你把他留在身边保护你岂不是更好?”
林浩轩轻轻摇头,淡淡回道:“他当初是迫于杜海涛的命才投靠岐门,后来还被杜睿南逐出青帮,如果我把他留在身边征战四方,那是对他这个孤独刀客的侮辱,也无疑昭告天下他确实是叛徒”
乔永魁微微愣然,往深处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临近八点,灯火阑珊。
宇文默琪这个对手已经尘埃落定,林浩轩也算是了结了一件心事,柔和的壁灯从墙壁照射下来,水汽飘摇,茶香弥漫,他就着滚烫的茶水开始慢慢翻阅各方情报。
岐门和青帮的主帅都集中在灵湾,所以现在的大陆显得相当平静,各种血案为之降到最低,甚至因为两方的暂时联盟,两帮的兄弟不仅没有了昔日剑拔弩张,反而会进行适度的交流和聚会。
林浩轩望着这些歌舞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