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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我说找你怎么找不到,原来你跑到这里来喝酒了。”冷逸轩缓步走进了房间,架起了快要喝趴在桌子上的古云:“你怎么喝这么多酒,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
“我没醉,没醉。”已经闭上眼睛的古云大声嚷嚷:“陆兄……我们接着喝……我要和你比酒量……我一定会赢,一定会赢的……”
“好、好、好,你会赢,我们改日接着喝。”陆无情语气温顺,毫无脾气。
“陆兄,告辞。”和陆无情道过别后,冷逸轩架着古云缓步向外走去。
“不知宫主前来此处所谓何事?”冷逸轩和古云走后,陆无情将目光转身沈雪宁,沈雪宁在房间中慢慢环视一周:“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闲得不无聊,前来看看你们的新住处,环境很不错,陆长老眼光很好……”
沈雪宁说着言不由衷的话,陆无情淡淡一笑:“多谢宫主夸奖,在下不过是略尽绵力而已……”
和陆无情周旋片刻,看望了一下重伤将好的青山,沈雪宁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别院,走出一段距离后,萧尧修长的身影从前面一棵大树上跳了下来:“师妹,调查的怎么样了,找出陆无情的破绽了没有?”
身侧,冷逸轩和古云也缓步走了过来,此时的古云面容英俊,目光清亮,有神,哪里还有半点醉酒的样子:“古云,你真的和陆无情从昨天傍晚喝酒喝到现在?”沈雪宁有些不太相信。
古云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没错,我之所以没有喝醉,是因为我事先服下了解酒的药丸。”
“在此期间,陆无情有没有离开过房间?”沈雪宁目光幽深。
“绝对没有,他一直都和我在房间中喝酒。”古云言词肯定:“在此期间我们两人倒是去过两次茅房,不过,我们是一起去的,他玩不出什么花样……”
沈雪宁了解的点了点头:“如此说来,在密室中用折扇与我交手的人并不是陆无情。”
其实现在想想,陆无情本就是暗宫暗中的主人,所有的暗宫教众都听从他的指挥,如果他真的想要造反,只需一声令下沈雪宁的宫主之位就会不保,他大不可不必将事情搞的这么复杂。
只是,简风素云一事又如何解释,他们两人身份高贵,不可能轻易臣服于他人,如果那个戴面具的神秘人不是陆无情,那他们两人又怎会如此轻易就选择了效忠……
突然,沈雪宁脑中灵光一闪,回头望向冷逸轩与古云:“你们早就怀疑陆无情了,所以昨天形动时才会让古云去找陆无情拼酒,好借此拖延陆无情的时间……”
古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的确是这样,辰王爷本来打算用另外的方法拖住陆无情的,只是在下觉得这种方法更有效,所以便用了……”
“你们和独孤绝达成了协议?”沈雪宁眼眸微挑,眸底闪着危险的气息
古云轻轻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只是在下提前行动了而已……”
“师妹,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萧尧优雅的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询问着。
“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沈雪宁猛然抬起了眼睑:在当今世上没有势力是绝对不行的,就像今天这件事情,所有人都知道,只瞒着她一个人,所以,她一定要抓紧时间培养自己的势力……
还有独孤绝,她之前曾让他派人去监视陆无情,叶孤寒等人,现在,也是时候去向他了解一下几人最近一段时间的动向了……
还有夏轻盈葬身郡主府地下的事情,也应该一并告诉独孤绝,毕竟,他是烈焰的王爷,而夏轻盈是烈焰前来和亲的郡主,夏轻盈在此丧命,只怕夏侯爷不肯轻易善罢甘休,可是独孤绝此时身在圣乾,与欧阳清明里较量,胜算不大,如果烈焰有人想借他人之手除去独孤绝,那这会是最好的一次机会……
明争暗斗 第067章 破绽
虽然沈雪宁并未找出任何证据证明那名戴面具之人是陆无情,但她已不会再相信他,所以,从郡主府地下救出的那些暗宫教众,沈雪宁并没有将他们交给陆无情。
沈雪宁让如意暗中将忠于她的那些人送去孟流星身边,进行重新编排,至于背叛她的那些人,当然是秘密处理掉了,并且是以极其残忍的方式,她沈雪宁可不是什么好人,对忠于她的人,她会善待他们,但对于背叛她的人,她也从来都学不会手下留情。
只是,被冷逸轩等人救出密室的暗宫教众中并没有简风和素云,不知他两人是死在了密室中,还是趁乱逃脱了。
还有那名神秘的白衣人,她与萧尧和那人在密室分开后便再也没见过他,据守在郡主府周围的人所说,他们也未曾见到过此人。
那白衣人武功极高,再加上密室极有可能是他一手建造,出口在什么地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沈雪宁相信他一定还活着,只不过,他的内部出了问题,这一次他被自己信任之人出卖,险些丧命,他自是不会善罢甘休,定会一查到底,短时间之内,那白衣人应该不会有所动作……
再来说说夏轻盈,坠入无底深洞,无活命的可能,可她毕竟是烈焰郡主,如果她死了,以夏侯爷爱女心切的脾气,定会逼着圣乾交出凶手。
只是,将夏轻盈推下深洞的是萧尧,即便欧阳清想将他交给烈焰也未必找得到他的人,交不出凶手,圣乾与烈焰定会开战,如今独孤绝身在圣乾,身边只有区区百名侍卫保护,根本不足以与上万人的圣乾军队相抗衡……
夏轻盈失踪一事沈雪宁并没有隐瞒独孤绝,她也没打算隐瞒,因为独孤绝在烈焰一言九鼎,有了他的帮忙,事情会好解决许多。
不过,也幸好夏轻盈在出事外搬进了别院,独孤绝命人囚禁了夏轻盈身边最亲近的几名侍女,然后给她找了个替身,每天推托得了风寒,窝在房间不出来,只是,这种方法只能解燃眉之急,不是长久之计!
说到夏轻盈,就不得不说说欧阳睿了,一直以来,沈雪宁都知道夏轻盈与欧阳睿达成了协议,却没想到她除了烈焰郡主外还有其他的身份。
既然夏轻盈有双重身份,那欧阳睿是不是也有双重身份,沈雪宁也曾怀疑过那名白衣人就是欧阳睿,可是那名白衣人的身形与欧阳睿不尽相同,更何况,欧阳睿并没有那么高的武功,所以,这一想法并不成立……
“王妃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别院书房,独孤绝与沈雪宁正坐在桌边下棋,郡主府一事过后,独孤绝的脾气明显好了很多,做某些事时,也会象征性的征询一下沈雪宁的意见,不再像以前那样乾纲独断,刚愎自用。
沈雪宁手持黑子观望片刻,轻轻将黑子落到了棋盘上,顿时,独孤绝的一颗白子被重重包围,成了废棋,被沈雪宁拿到了局外:“其实也没什么,在想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沈雪宁说的轻描淡写。
独孤绝拿出一颗白子,微微思索片刻,慎重的将棋子放至棋盘上:“郡主府陷入地底一事早已传遍京城,人们对此的看法众说纷纭,有人说是郡主府暗中所做的一些事情触犯了天威,所以上天才惩罚于郡主府,让其陷入地底,也有人说是郡主府接连死人,阴气太重,所以才会陷入地底,不知王妃对这些看法有何感想?”
“别人怎么想与我无关,郡主府陷入地底的实情我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又何必去在意世人的想法。”沈雪宁不以为然:“倒是夏郡主那边,王爷打算如何处理,总是以这种理由让假的夏郡主呆在房间中并不是长久之计。
“这件事本王早已安排妥当,王妃不必担心。”独孤绝说的轻描淡写,语气微冷:“本王已命人暗中调教这名替身,最多一个月,她就会和真正的夏轻盈一模一样,圣乾之人与夏轻盈接触较少,到时,定不会有人看出其中的破绽。”
沈雪宁清冷的目光在棋盘上打量片刻,将手中的黑子放到了自认为最妥当之处:“那就最好。”
思索片刻,沈雪宁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王爷,您与夏郡主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为何对她的生死毫不关心,难道真如世人所说,皇室无手足。”沈雪宁说出这番话是需要很大勇气的,毕竟独孤绝心性高傲,定然是受不得半点别人的嘲讽之语。
本以为独孤绝会生气,岂料,他动作未停,头也未抬:“如果本王说,本王与那夏轻盈并非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王妃会相信吗?”
沈雪宁面色如常:“自是不信,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虽说世人所说的未必就是真的,不过你独孤绝所说的话中,又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