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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跟我去开会,我现在就给你们解释这一次的任务。”
“Σ(°△°|||)︴,是。”阿勇怎么觉得照拓拔烈这副吃人的表情,不是向他们解释,而是要强迫他们继续执行任务,还不得上诉呢?
……
夜深人静的时候,陈芊芊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本来还梦见了昨天所见的恩人,已经伸手去触碰他的帽子,只等待那帽下的真容。梦里却突然转变了一个场景,四周变得无比黑暗,除了自己的身体,什么也看不到,想要前进一步,却发现她被禁锢于一个密闭的狭小空间里,半步都无法移动。
以往做过无数类似的梦,陈芊芊早就习以为常,没有焦躁不安跟惧怕,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生物钟醒来。但慢慢的周围就开始变幻了,只见她前方开始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古庙,光以她的视线看到的就足足有三百平方,古庙的其他边缘似乎还在漫无边际地延伸。
古庙阴森,陈芊芊只能看见正殿门口上方有个牌匾,只是身周布满了稀薄的白雾,令她看不清古庙的名称。但古庙外那一座座的棺材跟灵堂却清晰可见,穿着寿衣的人全部在外头聚集,似乎是在等待排号。
周围的禁制逐渐消失,陈芊芊尝试着迈出脚,试图穿越鬼群寻到出路跑出去。本以为她是招魂体质,鬼群会朝她扑过来,却想到它们连一眼都没有施舍给她,只是嫌弃地望向正殿前的地上。
陈芊芊仔细望去才发现地上那一滩脏污并不是水泥地,而是一个男人。男人身上穿着好几层衣物,脏得黑漆漆一片,头发乱糟糟的打结严重,满脸尘土,就像她以往见过的流浪汉。流浪汉显得十分虚弱地在地上艰难爬行,眼里满是坚定,嘴里还嘟囔着别人听不到的话,目标便是正殿。
虽然看起来挺可怜的,但陈芊芊自认她无能为力,只能避而远之,蹑手蹑脚地经过流浪汉的身边,它却好似感应到了什么,突然伸手拽住了她的裤脚,她这才听清它到底在嘟囔什么:“我要见我娘……”
娘?这个年代还有这个称呼吗?不管如何,身上没带符,大师也在隔壁房间,陈芊芊没有胆量去面对一个鬼魂,可流浪汉却依旧死死地攥着她的衣角,她使了好大劲才挣脱开跑掉,即使没有回头,依旧能感觉流浪汉的那份渴望跟无助。
“陈芊芊,醒来。”拓拔烈睡在沙发上就听到了陈芊芊难受的闷哼,连忙走到她身前去拍她的小脸,可她依旧没醒,想想还是一把攥住了她柔嫩的小脸,轻轻一拧,陈芊芊就猛地从梦中醒来,一把拍开头拓拔烈的大手,紧捂着脸颊低呼“皱纹要出来了。”等揉完小脸才反应过来地望向天花板,原来这是自己的房间啊,那她刚才拍到的不就是……
陈芊芊一把抓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一双尴尬的眼睛。拓拔烈无视被拍红的手背,见到她此时的模样倒是放下了悬起的心:“你做噩梦了?”是今晚被吓到了,还是真有鬼入梦?
“嗯,奇怪的梦。”陈芊芊嘟囔着掀开被子一角,拓拔烈就很体贴地扶着她坐起,还在她背后垫了一个枕头,就像在照顾一个易碎的娃娃“又没在枕头下放符吗?”
“哪有,这次我放了。”撒娇地嘟囔一声,还用毫无杀伤力的大眼瞪了拓拔烈一眼,陈芊芊伸手在背后的枕头套里摸索了几下就掏出一张黄符,在拓拔烈面前晃了几下,示意她这次真的有乖乖听话。他只能表示无奈地道歉两句,随即而来的便是喷薄怒火,这个巫马清的符不是过期了吧?
“叩叩”门外响起敲门声,这也算趁了拓拔烈的心意,他恼火地打开房门,将门口的巫马清一把攥了进来。身为法师的房子,就不能摆个百鬼勿进的阵法吗?
陈芊芊看得都有些担心他们会打起来,幸好巫马清即使知道他跟陈芊芊之间没有可能,但还是顾及在她心中的形象,忍住怒火推开拓拔烈,一本正经地坐到了陈芊芊身前:“我知道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鬼魂来找你,只要没有恶意便都能侵入你的梦。”
“不管有没有恶意,那都是鬼,每晚梦到,身体还能好吗?”拓拔烈听到这解释可不乐意了,嚷嚷着让巫马清购买更强法力的符咒,甚至于在家里四面墙、天花板,甚至于地面都用护身之物覆盖。
而慢慢的,巫马清才给了一个解释,原来即使有人时运低也未必能见到所有鬼魂,有些鬼魂即使能感觉到同一个城市有阴阳眼也未必能清醒过来。它们不断地飘向远方,直到感觉到特别的力量才会恢复片刻的清醒过来找寻。
(本章完)
第223章 昔日恋人来杀,婴灵来救被嫌()
为了找到陈芊芊这位有缘的招魂体质,那个流浪汉也许已经找了数十年。也许生前遭受了巨大的病痛或者饥饿,甚至于寒冷,流浪汉虚弱的灵魂只能一路爬行着过来。
一想到流浪汉眼里的渴望,看到她的那一刻宛如找到了最后的救星,却被她一把推开,陈芊芊十分惭愧地垂下了脑袋。难怪大师一进门就板着脸,不同于以往闺蜜般的柔和,原来是在责怪她太过狠心。
“放心吧。”没想到陈芊芊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有同情心,巫马清说不清是该高兴还是可惜,只能继续板着脸,强迫自己不要再陷进她的善良里“那座庙不是谁都能梦到的,它只要灵魂力量没有耗尽,你下次进去还能见到。
只不过你还没学会掌握力量,也许下次进去的方位不同,见到的也未必是它。”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陈芊芊的庙宇居然会那么大,看来她以后需要面对的鬼魂比起很多法师一辈子见到的都要多。
梦境也能由她自己控制吗?以往她最害怕的便是梦,陈芊芊抬头望向拓拔烈眼里的担心,欣慰地扬起了嘴角,有人陪伴着的她,不会再像过去般胆小怕事了。
……
不同于陈芊芊房里的温馨,尤晓茜因为只有脖子处被掐,早早的就出了医院。尤弟弟接到了警察的电话并没有通知自己的爸妈,怕他们担心,只是简单了解了尤晓茜的情况便自己打车过来,赶到她的出租屋却被关在了房外,他焦急地按门铃,她却只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我想静静,你自己去附近找间旅馆)
自己未来姐夫不明缘由地死去,还要掐死姐姐,姐姐受伤住院。一晚的时间发生了太多事,他怎么能跑到附近的旅馆去住,可他又不能硬闯。尤弟弟犹豫了一下,只能将自己的背包放在尤晓茜门口,一屁股坐了上去,双手环抱在胸前,倚靠着房门就沉沉入睡。
尤晓茜一进屋就将今晚的衣服撕得粉碎,包括陈芊芊给她的护身符,哭得撕心裂肺。呂弟弟在门口听得十分心疼,连拍了好几下房门,却听到了邻居的谩骂声,连忙又睡回了门口。
好半晌,哭得红肿的双眸在屋子里扫过,指尖抚过每一寸她跟韩帆住过的地方,一直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那具裹着金箔的婴尸,昨晚跟韩帆拌嘴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她将脸埋进双手间低低地呜咽起来,好会儿,一直到到她哭累了,才趴在梳妆台上沉沉睡了过去。
明亮的梦里,韩帆依旧在家里,咧着嘴角朝尤晓茜晃了晃手里的外卖:“福记的烧鹅,你最喜欢吃的。”
“阿帆?”不再是躺在冰冷铁架上那具永远不会再睁开双眼的他,而是活生生地站在她身前的阿帆?尤晓茜愣愣地对上韩帆的阳光笑脸,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扁着唇锁定了韩帆的每一寸气息。
没错,今晚的事不过是她下班后先睡一觉的噩梦而已。阿帆今晚加班,没有接她回家,为了道歉,还特地去福记排队给她买烧鹅。爱她入骨的他,怎么会如在她梦里那般赤红双眼要杀她呢?
“小茜茜,哭什么哭啊?”看到尤晓茜的泪眸,韩帆连忙放下烧鹅跑到她身边,手指抚她眼角的泪水,心疼地将她按进怀里,**她的后背,声音轻柔得可以滴出水来“不过是晚回来了一点就这么想我吗?以后你怀着大肚子在家,我出去拼命赚钱买奶粉的时候,你可怎么办呢?心疼死了!”
“不,我只是……”做了一个最可怕的噩梦!尤晓茜贪婪地在韩帆磨蹭着,感受他的气息,只想用一切的触碰来告诉自己,他还在自己身边。但此时触手却一片冰冷,好似没有任何的体温。
她有些恐慌地看向四周,周围的灯却全部熄灭,变得无比阴暗,唯有路灯的光线隐约透进了屋里,她害怕地哆嗦了两下:“阿帆,停电了。”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