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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曾想过，会碰到一个水清妍，更不曾想过，水清妍会成了长宁。
永乐看着有些愕然。从长宁落座，便是男子在给她亲自打点着一切。他甚至亲自给她盛了粥，更将勺子塞入她手中。而他虽称自己为公主，却不曾给丝毫殊待。两人之间的亲昵更是不显任何突兀，仿佛水到渠成般。细水流长的温情。永乐不由问道，“从前的长宁是什么样的？”
沐芷微微愣住，随即眉眼温柔，眸中流光宛转，简单地道，“很好。”
很好，是怎样个好法？好到让沐国七殿下这般不管不顾地留在这里？连有着十六年牵绊的永乐都不再有奢望了，为何这人却不放弃？永乐不由盯着他。
他复长睫低垂，看着手中金盏，轻道，“是我不好。”
很轻很轻的一句，永乐听得不太清楚，有些不知莫名。不由探看长宁。长宁离他很近，那一句一字不落地进了她的心，她借低头喝粥避了过去。
“禀二位公主，如妃娘娘有喜了。陛下请长宁公主过去一趟。”一宫人请道。
长宁与永乐对视一眼。永乐满脸愤愤不平，立刻站起身来，“母后刚躺下，我去拦住她，否则她肯定也要去的，平白去受气。”
长宁点了点头。果然按捺不住了啊。只是这怀孕倒出了她意料。
沐芷也若有所思，不由用手指扣着桌面。
长宁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在心下略叹，终是再说不出狠话来，“我先走了。”
她又指了指他的左脸，“这里没有消退之前，不准出去！”依稀还有些痕迹，也不知刚才永乐那丫头看见了没，她倒是一丁点都不提。
沐芷楞了半晌，最后落得个哭笑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唔，这周有一万五的榜单，有两万字的论文，两万字的读书笔记，后面两个都是坑爹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