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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中的女人-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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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里戴一直对这边的事视而不见,直到盛有牡蛎的小盘子放到她面前,他才大叫:
  “米纳蒂,喝白兰地时不能吃牡蛎。”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她问。
  “没关系,没关系,”他叫道,“可喝白兰地时就是不能吃牡蛎。”
  “我没喝白兰地,”她说着将杯子里的最后一滴酒洒在海里戴脸上。海里戴不禁怪叫一声。可她却若无其事地看着他。
  “米纳蒂,你干嘛这样?”他恐慌地叫道。在杰拉德看来,海里戴让米纳蒂吓怕了,他喜欢自己的这副恐慌样子。他似乎因为自己怕她、恨她而沾沾自喜,在恐慌中有所回味;欣赏这种恐慌的滋味。杰拉德认为他是个奇怪的傻瓜,但挺有味儿。
  “可是米纳蒂,”另一个男人小声地操着伊顿腔说,“你保证过,说你不伤害他。”
  “可我没伤害他呀。”她回答。
  “你喝点什么?”那年轻人问。他肤色黑,但皮肤还算光洁,浑身有那么点令人难以发现的活力。
  “我不喜欢人伺候,马克西姆。”她回答。
  “你应该要点香槟。”马克西姆很有绅士风度地嘟哝道。
  杰拉德突然意识到这是对他的启发。
  “我们来点香槟好吗?”他笑问。
  “好的,请,要干香槟,”她咬着舌孩子气地说。
  杰拉德看着她吃牡蛎。她吃得很细,很讲究。她的手指尖漂亮又敏感,优雅、小心地剥开牡蛎,仔细地吃着。她这样子很让杰拉德心悦,可却把伯金气坏了。大家都在喝香槟酒,只有马克西姆看上去十分平静、清醒,他是个俄国小伙子,穿着整洁,皮肤光洁,一脸的暖色,黑头发擦得油亮。伯金脸色苍白、茫然、很不自在。杰拉德微笑着,眼睛里放射出开心但冷漠的目光,很有保护气度地向米纳蒂倾着身子。米纳蒂娇嫩、漂亮,象一朵恐惧中绽开的冰花。现在她虚荣地绯红了脸,由于喝了酒,周围又有男人在场,她很激动。海里戴看上去傻乎乎的。只肖一杯酒就可以让他醉倒并咯咯地笑。可他总有那么点可爱的热情天真相,这一点使得他颇有吸引力。
  “除了黑甲壳虫以外,我什么都不怕。”米纳蒂突然抬起头睁大眼睛凝视着杰拉德,那眼睛里燃着一团看不见的火。杰拉德从骨子里发出一声吓人的笑。她孩子气的话语触动了他的神经,火辣辣的目光全部投在他身上,她忘记了她以前的一切,那样子颇为放肆。
  “我不怕,”她抗议道,“我别的什么都不怕。就怕黑甲壳虫,嚯!”她耸耸肩,似乎一想这些就难以忍受。
  “你是不是说,”杰拉德喝了点酒,说话有些谨慎,“你看到黑甲壳虫就怕呢,还是害怕咬你、危害你的黑甲壳虫?”
  “黑甲壳虫咬人吗?”姑娘问道。
  “这简直太让人厌恶了!”海里戴惊叹着。
  “我不知道,”杰拉德环顾着四周说,“黑甲壳虫是否咬人这并不是关键。问题的关键是,你是否怕它咬,或者说,它是不是一种玄学意义上的恶物。”
  姑娘一直用迷惘的眼光凝视着杰拉德。
  “哦,我觉得黑甲壳虫可恶、可怕。”她叫道,“要是我看见它,我就会浑身起鸡皮疙瘩。要是有那么一只虫子爬到我身上来,我敢说我会死的,我肯定会死的。”
  “我希望你别这样。”年轻的俄国人低语道。
  “我敢说我会的,马克西姆。”她强调说。
  “那就不会有虫子爬到你身上。”杰拉德很理解地笑道。说不清为什么,他反正能理解她。
  “这是个玄学问题,杰拉德说得对。”伯金发话了。
  桌面上出现了不安的停顿。
  “那么,米纳蒂,你还怕别的吗?”年轻的俄国人问。他说话速度很快,声音低,举止很文雅。
  “难说,”米纳蒂说,“我害怕的并不见得都是这种东西。
  我就不怕血。“
  “不怕血!”又一个年轻人问。这人脸色苍白但多肉,一脸的嘲弄表情,他刚刚落座,喝着威士忌。
  米纳蒂留给他一个阴郁、厌恶的一瞥。
  “你真地不怕血?”那人追问着露出一脸的嘲笑。
  “不怕,就是不怕。”她反唇相讥。
  “为什么,你恐怕除了在牙医的痰盂里见过血以外,还没见过血吧?”小伙子讽刺道。
  “我没跟你说话。”她很巧妙地回击。
  “难道你不能回答我的话吗?”
  她突然抓起一把刀照着他苍白肥胖的手戳了过去,作为回答。他骂着大街跳了起来。
  “瞧你那德行。”米纳蒂不屑地说。
  “他妈的,你,”小伙子站在桌边凶恶地俯视着她。
  “行了,”杰拉德本能地立刻站出来控制局面。
  那年轻人蔑视地看着她,苍白多肉的脸上露出胆怯的表情。血开始从手上淌出。
  “哦,太可怕了,把它拿走!”海里戴青着变形的脸尖叫着。
  “你觉得不舒服吗?”那位嘲弄人的小伙子有点关切地问,“不舒服吗,裘里斯?伙计,这不算什么,爷们儿,别让她以为自己演了一出好戏就高兴,别让她满意,爷们儿,她希望的就是这个。”
  “哦!”海里戴尖叫着。
  “他要吐,马克西姆,”米纳蒂警告说。文雅的俄国小伙子站起来挽住海里戴的胳膊把他带了出去。苍白、沉默的伯金袖手旁观,他似乎不大高兴。那位嘴头子很损的受伤者不顾自己流血的手,也走了。
  “他真是个十足的胆小鬼,”米纳蒂对杰拉德说,“他对裘里斯很有影响。”
  “他是什么人?”杰拉德问。
  “他是个犹太人,真的。我无法忍受他。”
  “哼,他没什么了不起。可是,海里戴怎么回事?”
  “裘里斯是你见过的最胆小的胆小鬼。”她叫道,“只要我一举起刀,他就会晕过去,他让我吓坏了。”
  “嚯!”
  “他们都怕我,”她说,“只有那犹太人想表现一下他的胆量。可他是世界上最胆小的懦夫,真的,因为他怕别人对他有看法,而裘里斯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自己。”
  “他们还挺勇敢的嘛。”杰拉德和善地说。
  米纳蒂看着他,脸上渐渐浮起笑容。她太漂亮了,绯红着脸,遇上可怕事仍旧泰然自若。杰拉德的眼睛里闪烁起两个亮点。
  “他们为什么管你叫米纳蒂?是因为你长得象猫吗?”他问她。
  “我想是吧。”她说。
  他的脸绷得更紧了。
  “你呀,倒不如说象一只年轻的母豹。”
  “天哪,杰拉德!”伯金有点厌恶地说。
  两个人都不安地看着伯金。
  “你今晚很沉默,努(卢)伯特。”她有了另一个男人的保护,对伯金说话也大胆起来。
  海里戴回来了,一脸病态,看上去很忧伤。
  “米纳蒂,”他说,“我希望你以后别再这样了——天啊!”
  他呻吟着坐在椅子里。
  “你最好回家。”她对他说。
  “我会回家的,”他说,“可是,你们都来好吗?到我的住所来。”他对杰拉德说,“你要是来我太高兴了。来吧,那太好了,是吗?”他四下里环视着找侍者。“来辆出租车。”然后他又呻吟起来。“哦,我真不好受,难受极了!米纳蒂,瞧你干的这事,把我弄成什么样子。”
  “那你为什么这么傻呢?”她沉着脸平静地说。
  “我不傻!哦,太可怕了!来吧,都来吧,来了太好了。米纳蒂,你来吧。什么?不,你一定要来,对,你一定要来。什么;哦,我亲爱的姑娘,别大惊小怪的了,我感觉,难受极了,哦!哦!”
  “你知道你不能喝酒。”她冷冷地对他说。
  “我告诉你说,米纳蒂,不是喝了酒的原因,是因为你令人作呕的表现,决不是因为别的。哦,太可怕了!里比德尼科夫,咱们走吧。”
  “他一杯酒就醉,只肖一杯。”俄国小伙子声音很低沉地说。
  大家都向门口走去。姑娘紧挨着杰拉德,似乎同他步调一致。杰拉德意识到这一点,心里产生了一阵恶魔般的满足:他的动作竟适用于两个人。他用自己的意志控制着她,她在他的控制下很激动,显得温顺、神秘、隐秘。
  他们五个人挤进一辆出租车中。海里戴头一个歪歪扭扭地钻进去,坐在靠窗的位子上。然后米纳蒂坐了进去,杰拉德紧挨着她坐下。年轻的俄国人向司机说明了方向,然后大家就挤坐在黑暗的车中了,海里戴呻吟着把头伸出窗外。大家感到车子疾行着,滑动的声音很郁闷。
  米纳蒂挨着杰拉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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