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司马绍只是有一半胡族血统,王敦就已经百般不喜,何况慕容翰是一个纯正的鲜卑人。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王初一直很难接受这么早就要成亲。庾文君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她到了这个年纪还未成亲早成了建康城女郎们中流传已久的笑柄,王初虽然无比厌恶庾文君,可这一点却是她非常羡慕的。
“我,”王初顿了一下,低声道:“我现下便可以回答你。”
看王初这么快便要回答,慕容翰直觉不会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深吸了口气,苦笑道:“你说罢。”
王初低声道:“我不想这么早成亲。”
这个答案如此出乎意料,慕容翰不由愣了一下,随后他摇头笑道:“还没有哪家的女郎像你这样能将成亲二字毫不掩饰的说出口吧?”
“但这正是我所欣赏的,形容直爽,没有丝毫矫揉造作。”王初没有直接拒绝自己,慕容翰又生出了几分信心,他说道:“小丫头,若是你担心你阿父会反对,却大可不必,我一定可以说服他的,我只问你愿不愿意随我去辽东?”
见慕容翰如此执着,王初突然笑了,或许自己真的应该试着接受慕容翰,她学着慕容翰的口吻问道:“那你又愿不愿意为了我留在建康?”
王初的问话令原本已经心中失望的慕容翰眼睛一亮,他面带喜色的问道:“小丫头,你这是挽留我吗?”
“我只问你,你会愿意留下吗?”王初笑吟吟地望着慕容翰,虽未说是,却也等于承认了他的话。
“我愿意,”慕容翰毫不犹豫地答道,“你知道我对于权位一事并无野心。辽东,我所留恋的东西早都不在了,回去只是为了尽我应当尽的责任罢了。而这里,建康,却有你在,若你要我留下,我如何不肯?”
“既然你说回去是为了尽责,那我叫你留下来岂不是很自私?”王初苦笑了一下,她突然发现原来两个人即使都对对方心存好感,却还有那么多现实问题需要面对。慕容部与段氏的战事王初也有所耳闻,封弈在那一战中受了重伤她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慕容翰如何能安心呆在建康?
慕容翰的神情便得严肃起来,他问道:“王初,你这是要出尔反尔吗?”
只有在情绪非常激动的时候,慕容翰才会直呼王初的名字,王初叹了口气,道:“不是,我只是希望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要因为我而勉强自己。”
“我没有勉强,”好不容易看到希望,慕容翰不能容许王初退缩,他握住王初的双肩,沉声道:“你难道还不明白,对我来说,什么都比不过你!”
听见这话,王初眼眶一热,眼泪不自觉的便流了下来,慕容翰忙拿出帕子替她拭泪,他自责道:“怎么我老是惹你掉泪?”
王初注意到,这帕子似乎是自己的,想来是那次慕容翰借自己的帕子包他那条沾着自己的眼泪鼻涕的帕子,然后他便留住时刻带在身上了。王初心中感动,她接过帕子自己拭掉了眼泪,然后低声道:“骨都侯说,你常在这个时辰到这里来?”
“每次想见你,却又不能去见你的时候,我便会到这里来。还记得吗?那次咱们就是在这里差点被巡夜地兵士们给抓住。”
王初展颜一笑道:“怎么会忘,你扮那种以权势压人的贵家子弟尤其像,简直活灵活现。”
“你回去吧,你毕竟是慕容部的人,总不能见死不救,何况你大仇未报,便是留在建康,又如何能安心?”
“你为何一定要我走?我不回去。”慕容翰气得走到河边不看王初。
见一向超凡脱俗的慕容翰竟露出这么执拗的一面,王初不禁笑道:“我总是在建康的,你将那里的事做完了,再来寻我便是。”
慕容翰回头看了王初一眼,又别过头去。王初看出他心里还是放不下辽东的战事,便又说道:“只要我不愿意,没有人能奈何得了我。阿父心中觉得亏欠于我,自然不会勉强我嫁人。你不必担忧,只管安心回去将你要做的事做完。”
慕容翰沉默了一会儿,他走到王初,认真地看着她,说道:“好,我将事情处理完便来寻你,你一定要等我!”
“嗯,”王初重重的点头,“一定。”
“你回去吧,你毕竟是慕容部的人,总不能见死不救,何况你大仇未报,便是留在建康,又如何能安心?”
“你为何一定要我走?我不回去。”慕容翰气得走到河边不看王初。
见一向超凡脱俗的慕容翰竟露出这么执拗的一面,王初不禁笑道:“我总是在建康的,你将那里的事做完了,再来寻我便是。”
慕容翰回头看了王初一眼,又别过头去。王初看出他心里还是放不下辽东的战事,便又说道:“只要我不愿意,没有人能奈何得了我。阿父心中觉得亏欠于我,自然不会勉强我嫁人。你不必担忧,只管安心回去将你要做的事做完。”
慕容翰沉默了一会儿,他走到王初,认真地看着她,说道:“好,我将事情处理完便来寻你,你一定要等我!”
“嗯,”王初重重的点头,“一定。”
第一百六十四章 入宫观礼
古来以来,在六礼之中,国人重视的便是冠礼。
礼记冠义篇有云:凡人之所以为人者,礼义也。礼义之始,在于正容体、齐颜色、顺辞令。容体正,颜色齐,辞令顺,而后礼义备,以正君臣,亲父子,和长幼。君臣正,父子亲,长幼和,而后礼义立。故冠而后服备,服备而后容体正,颜色齐,辞令顺。故曰:冠者,礼之始也。是故古者圣王重冠。
作为原先的晋王太子,实际上的皇储,司马绍的加冠之礼与册立他为皇太子的仪式一同举行,当然更是隆重非常。
因为加冠之礼的仪式是从深夜时开始举行,所以要在晚间赶到宫里去。
然而用过了晚饭后,王导与王悦下了一个多时辰的围棋,等到天都黑了,才带着王初与王悦往宫中行去。今日往宫中去的人很多,又是在夜间,为了道路不至于太过拥挤,更为了安全起见,王导便让王初与王悦都与他同乘一辆车。
若不是司马绍行冠礼,大家应当都在自己家中睡得正香。而今日的深夜,道间却是灯火不断,在去往宫中的道路上时不时能遇见与王初一行同样是去参加司马绍冠礼的官员。王导此时早已是位高权重,所以总是有比王导官阶低的官员或下车拜见或将自家车驾停在一旁,为王导让道。
王悦小声对王初说道:“一会儿的典礼还不知要多久,阿父就是不想官员过于劳累,才挑了这个时辰出门的,哪知还是躲不过。”
官员看见王导的车在道间躬身而拜是很平常的事,原先有一个官员夸张到对着王导远去的车舆望尘而拜。对这些王初早已见怪不怪,看见王悦抱怨,她笑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他们心中敬重阿叔,见了阿叔自然会拜,有些人想还想不来呢。从兄又何须自寻烦恼。”
王悦奇道:“阿初你这说得是谁?”
“从兄竟不知?”王初将下巴一扬。做了一个饮酒的姿势。
王悦抚掌笑道:“原来是他。”
“你们俩打得甚么哑谜,不如让我来猜一猜。”一直闭目养神的王导笑呵呵地睁开眼看向王初。
王初吐吐舌头,道:“阿初与从兄说笑而已,阿叔可别猜了。”
她说地这人正是刚刚升任尚书令的刁协。刁协性格强悍,为官处事与当世之人多有违逆相悖之处,他又常因酒醉失言。得罪了不少同僚,虽当朝有许多人贪恋杯中之物,但如此不得人选。招人厌恶的,却只有刁协一人,所以王初这么一比划,王悦立刻就明白了。
虽然王导没看见王初的动作,但从王初的表情他也猜了出来,他微微一笑,教导道:“出得家门。就要谨记慎言二字。”
“谨遵阿父教诲。”王悦忙收起了笑容,正襟危坐。
“阿初知道了。阿叔放心吧,当着旁人,阿初不会说这些的。”
王导见二人听从,便又倚着车壁闭目休息。
到了宫门口,王初正要下了车,王导却将她叫住了。
“阿叔?”见王导不说话,王初疑惑地说道:“不知阿叔有何事吩咐?”
王导沉吟看一下,嘱咐道:“今日行冠礼,除了寻阳公主,太子只邀了阿初你一名女眷,连庾家那小姑子都不得前来。阿初你待会儿可不要多言,千万记得言多必失。”
“只有我?”王初惊讶地看了看王悦,见他点头,王初敛容道:“阿叔放心,阿初知晓了,阿初也不想变成为旁人攻击王家的借口。”
说着便叫从后面车上下来的杜若将面衣拿来。
下了车,见宫门前停着许多车驾,几乎每辆车驾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