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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中肯定发生了什么隐秘的事情。
我便问女尸:“罗豆豆大人蛊术一流,又怎么会害你中蛊虫,又怎么会解不开呢?”
女尸应道:“是他的一个极其厉害的大仇人,此人阴狠狡诈,无法伤到豆豆,就用恶毒办法对付我。豆豆把我送到这里养伤后,就出去了,应该是去追踪他的大仇人!”
我又问:“那大仇人叫什么名字?”
罗豆豆选我做他的传人,若是被这大仇人知道,说不定他会杀上门来,我提前知道他姓甚名谁,也好做预防。
女尸说道:“我也不知道,豆豆也不知道,那个大仇人隐藏极深,日后你若遇到也要当心一些。如果知道姓名,豆豆早就杀了他的。”
过了一会,女尸又道:“你既是豆豆选的传人,就像我的孩子一样,也没什么东西送给你。我身上的小青蛇跟了我很久,就送给你吧。”
藤条中咝咝声传来,一条通体青色的小蛇溜了出来,样子看起来乖巧得很,没有别的毒蛇那么霸道嚣张,看起来温顺得很。
我之前还是很怕蛇类的,后来认识哑巴叔后,发现蛇类还没有某些人狠毒,心中对蛇类也就没有偏见了。我本想拒绝女尸,但想着小青蛇呆在身上,或许能帮我找到残蝎,因为小青蛇是前辈的,残蝎是罗豆豆大人,他们既是夫妻,所养的虫子也会很亲近的吧。
我伸手接过小青蛇,那小青蛇很乖巧地落到我的手臂上,身子凉凉的,它的确很有灵性,小眼珠子与我对视一眼,就溜到我的肩膀上。
我收了小青蛇,当即给女尸磕头,喊道:“师娘在上,请受徒弟一拜,日后见到师父老人家,我一定让他早些来接你!我也会想办法解开你身上的毒蛊!”
我既是罗豆豆的传人,喊他师父一定问题都没有,喊女尸师娘更是情理之中。罗豆豆的魂魄肯定还存在,见到魂魄的时候,一定要他来接女尸。
两根藤条飞了出来,当即把我扶了起来,女尸笑着说:“萧康,不要老是磕头嘛!我身上的毒蛊,你师父都解不开,你也不用乱想了。等我再过几年,我能够自己压住体内的蛊虫,我就会自己出去。”
我本想请师娘讲一讲体内的蛊虫特征,不过她说得有道理,以我的微末蛊术,根本不可能解开她体内的毒蛊。
我想了想,说道:“我现在可能会去茶花峒,师娘你要是出来了,就去茶花峒找我,要是不在茶花峒……那就……看缘分吧!”
女尸哈哈大笑:“你本是无忧无虑的孩子,可现在却要像个小大人一样说话。我以前路过过茶花峒,知道它的位置,只要我可自由活动,不怕体内蛊虫,就去找你!”
我双手作揖,问道:“师娘,他日若有人问起我师父师娘的名号,该如何回答!”女尸道:“你师父自然是罗豆豆。我呢,我叫龙月华!”
我双手再作揖,喊道:“我记住了,师娘我走了!”便与萧风一起,经由绿洞出来,出了绿洞之后,月光朗照,整个林子处于一片光华之中。师娘的名字是月华,其实就是月光的意思。
走出了绿洞后,我心中隐隐一动,我娘也姓龙,不知道和师娘有没有什么关系,仔细一想,觉得自己有些异想天开,师娘在湘西这边,我娘在湖北,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走出百米远后,小青蛇回头看着绿洞,咝咝作响,颇为不舍。萧风比划了几下,他是说绿洞里的气息对养尸很有好处,所以师娘才会呆在里面,等她老人家养好了,有足够的尸气镇住体内的蛊虫,就可以出来的。
我心想,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我和萧风二人再次走入林中,萧风轻易抓到了兔子,喝了兔血后,气色好了很多。我不敢生活,扯着生兔肉,吃了两块,然后往茶花峒而去。
冬天的雪已经融化完了,可晚上的风还是很大,吹在身上瑟瑟发冷。我走了两个多小时,已有些受不了了:“萧风,还是找个地方避避风,再这么走下去,我会冻死的!”
第100章 再遇沈银山()
我决定过去借宿一晚上,暂时躲避寒冷。
至于萧风,就让他在屋子外面等我,等明天再赶路。我打定主意,把东西收好,让小青蛇溜到我口袋。
我道:“气温太低了,我只吃了些生兔肉,根本没有办法再走下去,你就在这附近休息一晚上,明天白天赶路,你不要再贪睡了!”
萧风虽有些不高兴,最后还是答应了。
我走到小木屋前,远远地闻到一股淡淡的药草味,心想可能是药农在山中搭的木屋吧,正好赶到他进山采药。
我走上前,咚咚地敲门,喊道:“有人吗?我是赶夜路的人,能不能借个地方避一避寒风,今晚的外面太冷了。”
里面传来了脚步声,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只见一个脸上满是坑坑洼洼的人,头顶的头发也完全踢掉了,右腿还一瘸一拐的,年纪已经很大。
他身上穿着黑衣,是这一带苗民最喜欢的穿的服饰。他脸上布满了坑坑洼洼,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我只觉得非常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可是又想不起。
那老者微微一愣,面带笑容,问道:“你一个人走夜路啊,你年纪可不大,不怕路上有野兽吗?”
他样子虽然奇怪,但和萧风比起来,还是要好看一些,我也没有太过惊讶,在山中采虫采草的人,经常会遇到虫子咬的,他可能是掉到什么毒虫窝了,毒虫把他咬成这个样子的。
我点点头道:“我是去亲戚家中,中午走累了,就找个地方睡觉,接过一觉醒来,就到了晚上了,发现太冷了,没有办法再走了,幸好遇到你了。”
那老者犹疑了一下,又说:“小兄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怎么觉得你好眼熟啊?”
我想了一会,说道:“可能见过,但我想不起来。你去过黑花寨吗?”
那老者轻轻地摇头:“黑花寨我听过,只可惜没有机会去,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亲自去……”
我心想,既然他没有去过黑花寨,就是我记错了,我根本就没有见过此人。老者热心起来,把我迎进木屋。
木屋里烧着篝火,有两个药罐子正在熬药,和他聊天才知道,他是采药做些药膏卖的,借此谋生的。老者又拿出一些食物与我分享。
我也没有多想,吃了些食物,又烤了一会火,身体暖和了不少。老者道:“我晚上还要照顾着药罐子,你要是累了,就去里面睡觉。倒是有些吵闹声,你多担着点。”
我再三感谢,到了里屋睡觉,躺下来之后,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老头子在哪里见过一样。大概睡了十多分钟,感到格外地疲惫,脑袋也开始晕晕地,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半梦半醒之际,感到有脚步声轻轻地走过来,一下子惊醒过来,可想坐起来,却没有多大力气。那脚步声一惊,手中的油灯也落在地上,咚地一声,一下子就熄灭了。
我问道:“是什么人?”定睛一看,正是那老者,又问道:“您老人家是不是也要休息了。”
老者神情有些慌张,没有回答我问题,而是问我:“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见你脸色不太好,可能是得了风寒,你现在身上有力气吗?”
我心中一惊,只感觉身上软绵绵的,没有半点气力,连呼吸都是有气无力的,摇摇头:“难道我真的生病的了!”说出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因为我已经意识到老者,他从头到尾都是在跟我演戏,他在骗我。
果不其然,老者神情不再慌张,而是走上前,用一种恶毒的眼神看着我:“罗九……不对,叫萧康吧,你还记得我吗?”
我和之间不过相距二三十厘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伤疤。我仔细端倪了一会,这才看出,这种伤疤,是蝎子撕咬造成的。
我一下子想起来了,眼前这人就是沈银山,几个月前在蝎子洞被蝎子围攻,后来向我求饶后,丢下他的妻子,肚子逃了出来,当时逃走的时候,他脸上全身都被蝎子撕咬,几乎没有了人样。
万万没想到,竟在这里撞上了。
我一下清醒过来,又惊出一身冷汗,本能地往后退了一些:“沈银山,是你啊,你想怎样?”
老者狞笑:“你还是想起来了,你没想到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当天蝎子群撕咬我,把我脸上的肉都吃光了,我能活下来,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道:“你说过,以后见到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