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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愚公移山的方式,任督二脉中的灵气不断的反复冲击,一点点削弱两条经脉中的阻隔。经过一次次的冲击,阻隔逐渐松动,王韬在经过十天的努力,两条经脉间的那层阻隔逐渐出现松动,但时间也临近了开春。
王韬当然不想错过学院的入学考核,他并不认识都城,只是模糊的知道都城是在小村东面很远的地方,他也不知道走多长时间才能到达。而且,准备的食物现在也基本消耗殆尽,他决定不再停留,立即动身前往都城。
王韬虽然并未贯穿任督二脉的连接,但随着两条经脉被打通,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比原来长高了半头,有一米五左右,而且看上去也健壮了很多,面色红润,再也不是当初羸弱的样子。而且,他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力量也大了很多,自信可以通过学院的考核。
王韬收拾东西,主要是那些剥下来的兔皮。随着越来越熟练,他可以剥下完整的兔皮,制作了简单的兔皮被褥和身上穿的衣服。其实那根本算不得衣服,裤子只是两个筒子,身上也裹着兔皮,还有一件勉强可以算作披风的兔皮袍子。
虽然这些兔皮制品粗糙简陋,但就是这些让王韬度过了寒冷的冬季。他还有数十张完整的兔皮,这些都是可以出售的商品,几乎一穷二白的他当然不会浪费,将兔皮装进布袋,又以兔皮褥子打了个大包袱,将这些东西都一起带走。
王韬在山上曾找到了两个葫芦,掏掉里面的葫芦子,做了两个简单的盛水器皿,他也不知道一路上是否有村庄城市,当然要准备充足的饮水。
王韬的砍柴刀因挖掘陷阱已经残破不堪,他只是将猎刀挂在腰间,还有剩余的三只野兔,他烤了一只吃了,带着两只野兔,以及两个相对他的身材显得硕大无比的大包袱,离开生活了一个冬季的越山,踏上了去都城的路。
虽然王韬的力量大涨,但两个大包袱加起来有数十斤,这还是他将有破损的兔皮全部藏在了山上。按照徐三财的记忆,山脚下有三个山村和他所在的徐家村一直有交往,但那三个山村也同样贫困,根本无力送孩子到都城学习,他也没必要去麻烦别人。
王韬下山后一路向东沿着一条简单的土路缓缓而行,沉重的包袱让他无法快行。冬季还未完全过去,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他虽然现在身体比较强壮,但终究还只是一名不满八岁的少年,背着两个沉重的包袱走出十余里就感到疲惫不堪。
路上没有行人,王韬就在路边打坐休息。太极养生诀对于解除疲劳、恢复体力有着不小的帮助,他打坐半个时辰就完全恢复。于是,他就走走歇歇,沿着那条简陋的大路向着东方一路行去。
王韬在中午时终于遇到了第一拨行人,说是一拨其实只有一个赶车人和一个看上去衣着还算过得去的中年人。那是一辆平板马车,车上拉着一些货物。由于地面还有一些积雪,马车行进的并不快,二人很远就看到了路上背着大包袱的王韬,马车的速度又放缓了一些。
王韬也正打算问路,忙主动向马车上的二人打招呼道:“麻烦两位稍停片刻。”
看着以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的二人,王韬立即意识到现在他的身份只是一名七八岁的山村少年,虽然身体相对高大强壮,但终究还是一名少年,再加上身上的穿着打扮,完全是一名乡下人,他的言语也必须符合现在的身份。
王韬忙微笑的对二人道:“两位大叔,我想打听一下附近是否有村子,我要去都城,不知道应该怎么走?”
那中年人眉头微皱的道:“小家伙,你到都城干什么去呀,怎么一人赶路,你的家人呢。”
王韬闻言知道对方怀疑自己的身份,确实,一个如此小的孩子,自己背着两个大包袱独自赶路,必然让别人怀疑,神情黯然道:“大叔,我的家人已经都死了,我去都城找人。”
那中年人明显有些不相信王韬的话,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倒是那位赶车人热情的道:“这么小就成了孤儿,小家伙真不幸。都城还远着呢,我们正要去前面的小越镇,你也上来吧,我带你一程。”
那中年人似乎很不高兴,对那赶车人道:“我今天必须赶到前面的城镇,你随便让不知底细的人搭车,若出了麻烦怎么办。我的货物必须在天黑前送到,要是出了麻烦,我的损失你赔得起吗?别忘了我才是雇主,不要多事,你的任务就是将我按时送到地方。”
赶车人闻言道:“张老板,这孩子看着怪可怜的,那么小的岁数就独自在外,也不会给我们带来什么麻烦。您放心,天黑前我肯定能将您送到小越镇,绝不会误了您的事情。您就当行行善事吧。”
中年人哼了一声,道:“你懂得什么,我走南闯北十多年什么没见过,当年一时心善,带了个小孩一段路,结果被一群人截住,愣说我拐带小孩,将我的东西全部抢走;还有一次顺路搭了个拿着货物的老人,结果被衙役抓住,说那些货物是赃物,诬陷我是小偷的同伙,最后愣是讹了我十个金币。行善,哼,我才没那么愚蠢。”
第九章 初至小越()
那赶车人听到中年人怒气冲冲的话语,却也一时无话可说,他仅是一个农夫,在农闲之时顺便拉货,确实没见过太多的世面,听到中年人所说,他也无法反驳,只能诺诺的道:“不会吧,我看这孩子不像坏人。【26nbsp;】”
中年人见到车夫有些服软,声调不禁又提高了几分,得意洋洋的道:“你觉得,你见过什么,你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把门的门长吧,我可是行遍了越山国。要真是孤儿,他同村的人怎么会让他一个小孩自己带这么多东西出门,难道不怕强盗吗。哼,想和我耍花招。”
王韬不禁苦笑:那中年人所说确实有道理,若他真的在徐家村,那些叔伯肯定不会让他独自上路,但他此时也不能辩解,只能道:“大叔,我不需要搭车,只是想问一下附近哪里有村镇,都城在什么方向。”
那中年人闻言冷笑道:“还不死心,既然你是问路,我就发发善心告诉你吧,沿着这条路再走三十多里就是小越镇,要想去都城,你就沿着大路一直走上二百多里就到了。”
王韬也不解释,向二人道谢后让在一旁,那赶车人似乎还有些不忍丢下他,但在那中年人不耐烦的催促下,还是赶着车继续前行了。他知道前面就有城镇,反而不再着急。赶了一上午路,他也有些饿了,向前走了百余米,捡了一些柴火,就在路边点火烤起兔肉。
吃饱后,王韬继续沿着大路前行,三十多里路,他中途休息了两次,太阳落山后,他终于隐约看到了一座城镇的轮廓。见到了目标就在眼前,他立即有了力气,扛着沉重的包袱一口气行至了城镇边。
小越镇只是一座小城镇,又并非在边界,当然没有城墙,也没有军队把守,只是有一个简易的衙门,有十几名衙役,管辖着周边二十几个山村,原来的徐家村也归小越镇管。小越镇没有城墙,自然不会限制进出,王韬直接进入了小镇中。
虽说是小镇,但和小小的徐家村也不可同日而语。小镇有数千人家,有一条贯穿小镇的主路,路的两侧有不少店铺,周边的山村都是到小越镇买卖各种物品。徐三财虽然从未到过小越镇,却也从父母和村中长辈的口中听说过小越镇。
王韬知道原来村中的狩猎队就是将兽皮卖到小越镇,却并不知道兔皮的价格。他当然明白在临近山区的小镇,商人收购兽皮的价格必然会比都城和大城市低,但他带着的兔皮太多,严重影响了他行路。而且,他也需要买一些食物和衣物。
既然王韬要到都城求学,怎么也得有一身整洁的衣物。徐家村实在太过贫困,徐三财的衣服和鞋子上全是大大小小的补丁,尤其是鞋子,由于一直在山上行走,现在早已破烂,全靠着外面包裹的兔皮阻隔严寒和积雪。
王韬现在只剩下一只野兔存粮,必须要购买一批干粮解决吃饭问题,这些都需要花费金钱。虽然在小镇出售兽皮的价格必然会略低,但相应的购买衣物、食品也应该便宜一些,而且,还能让他轻装前进,他决定在此卖出一批兔皮。
王韬并不知道小镇收购兔皮的价格,而且,他的模样仅是少年,做买卖必定吃亏。他倒是懂得货比三家的道理,但以他少年的形象,那些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