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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只是犯了错就求宗家保护的废物!”一些人小声嘀咕道。
只有云天宗的那些执事才用一种更加敬佩的目光看素铭,他们打心眼里佩服素铭的胆识。
谈判已经被破坏,而且话已无须多说,自然不必再谈。
素非心、素云芳等人趁着没事,也出来和素铭说了些话,因那蓝袍老者要求,也没多留,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原来蓝袍老者是素家的三长老,名叫素渠言,他们此次来云天主要是寻求云天郡的一些大世家帮助。由于京都陆家实力越来越强大,这些年已经有超过素家成为凌霄第一世家的迹象,而素华夜暂时还未发展起来,所以素家欠缺的是时间。
而为了解决素华夜成为真正强者的这段时间真空问题,素家必须与其他实力较强的世家联合起来,避免在这乱局中被打压。
但是这和冯家有什么关系呢?素非心没说,但可以猜到和唐、葛两家的要求有关,也可能是素家对冯家的诉求没有得到满足。
云成长老要回宗禀明情况,他对素铭很失望,同时也有一点点寄望,所以也没太过责怪素铭。素铭抱着重伤晕倒阿雪,向织台请了两天假,他想独自寻找一些办法,看看能不能有用。
织台看素铭有些信心,也没问他到底用和方法,便答应了他,还让素铭自己多加小心。
唐府内,唐新陌怒气冲天,誓要素铭付出代价。
“酉叔,帮我查查这个素铭到底什么来头,如果机会,顺便杀了他。”唐新陌看着躺在**上昏睡不醒的儿子恶狠狠道。
“可是,京都那边?”酉叔颇为忌惮道,要知道,素铭虽然是分家,但是好歹也是凌霄帝国第一世家的分家,弄不好,会引来京都的雷霆之怒。
唐新陌是何等精明人?这点他早就知道。
“渠言长老这边你不用担心,他今日之所以出手,是因为他身边跟来三个青年和素铭那小子有旧,不出手难免会遭埋怨。只是云天宗这边有些麻烦,杀掉一个入室弟子,恐怕会引来怒火。不过,相信以你的能力,不留痕迹地做掉他应该没问题”唐新陌阴狠笑道。
酉叔微微点头,便带人走了出去。
告别织台等人,素铭先找了间客栈住下,让剑老帮忙处理一下伤势。唐新陌也真够狠,素铭整个大腿都有些淤肿,若非剑老灵力深厚以及疗伤丹药的效果好,保不齐素铭两三天都不能下地走路。
“唐新陌,今日之事且记着,待我事情办完,绝对不会放过你!”素铭抚摸着还在昏睡的阿雪,怒道。
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出冯家,若不救出,恐怕云天宗真的会受到要挟。
“素华夜,我现在不好过,当然也不能让你太好过。既然素家要拉拢世家,那我就破坏。”素铭想着,在心中拟定一个计划,准备付诸实施。
“师父,靠你了。”素铭道。
剑姬并不多说什么,一股灵力宛如长河般往素铭的身体里灌注进来。
素铭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强大,发自内心赞叹剑姬的实力果真是深不可测。
“师父,您的实力到底有多强?”素铭好奇问道。
剑姬神秘一笑,也不隐瞒:“若说以前,我也算是这片大陆的顶峰人物,但是现在,所剩实力不过只有玄宗层级而已。”
放在一年前,素铭听到一听会高兴的疯掉,但是现在素铭听了却略有些失望,因为之前剑姬展现出玄尊手段,让他以为剑姬的实力已经恢复到玄尊阶别,没想到只是以前达到过,现在也能运用一些而已。
不过,素铭也算满足,在云天郡,以玄宗的实力,大概可以横扫了。
素铭砸砸嘴,套上一件黑袍,遮住身形,又化妆些胡子出来。
“本来带上阿雪是想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救冯家的,现在看来完全是自信过头了。”素铭叹了口气,把阿雪放在**上,盖上被子,自己独自走了出去。
今夜无星无月,才刚入夜,天地间便笼罩在一片黑暗里。
云天郡守府内,戒备森严,一个人影嗖的一声飞跃进去,完全避开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身影如风如电,一瞬间就飞到郡守府内的房顶上。
“三长老,冯家的案件上面关心得很紧,虽说京都其他三大世家并没有对此事发表意见,但隐隐似乎都对此很警惕啊。”郡守元成摇着胖乎乎地脑袋道。
“放心,我们证据确凿,即使他们有意见,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那我让你审问的东西审问得如何?”渠言长老皱眉问道。
“还没问出来,冯家人嘴太硬。不过您放心,我再让他们吃些苦头,想必他们就该要说出来了。”
“嗯,那尽快。”素渠言漠然道,然后转身准备出去。
第93章 郡守()
第93章 郡守“抱歉,恐怕你什么都问不成了,今夜我就要你们把冯家人放出来!”素铭宽袍一挥,两人密谈的房间门轻轻开启,他如一阵风般吹了进去,门无风自关。
看到素铭如此高超的身法,苏渠言一阵警惕,而郡守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他张着肥嘴想要喊人,但是喉咙如被掐住一般,竟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要知道,郡守虽然肥胖,但是也是货真价实的玄师顶峰强者,没想到今日一照面就被制住。
“阁下是何人,又何出此言,莫非阁下要劫囚不成?”渠言长老虽然感到有些危机,但他并不害怕。
“不用管我是谁,我只问,若我要劫囚,你们可拦得住?”素铭嘶哑着声音道。
的确,在云天郡内,除了极少露面的云天宗宗主,几乎没有人能够挡住素铭。
“拦不住,但阁下会很麻烦,冯家会更麻烦。”渠言长老镇定道。
“所以我来到了这里,让你们放人。”素铭漠然道,从纳戒中拿出一块玉牌,举在两人的面前。
郡守一看玉牌,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跪了下来,而渠言只是躬身揖手。
“如何,现在是否可放人?”素铭看着郡守问道。
但郡守已经被吓糊涂了,哪里还能言?
“不能,且不说阁下的令牌来路不明,单论冯家所犯之罪,一道令牌的份量恐怕还不够!”渠言道。
“冯家所犯何罪?”
“叛国罪。”
“证据!”素铭黑袍再挥,一股威压蔓延开来,即便以渠言玄灵的实力,都有些扛不住。
“证据很明确,冯家襄助叛贼静幽王多年,理当按叛国罪论处。”
“荒谬,据我所知,今年之前,静幽王都不能算叛贼,何来襄助多年?”
“冯家长女冯曲婉在静幽王叛逃后,成为静幽王亲军的一部分,这件事很多人都可证明。”渠言反驳道。
“但是她最近回来了,不是么?”素铭冷笑道,当初都怪他乌鸦嘴,现在一语成谶了。
“她回来不过是刺探情报以及秘密从事谋反活动。”
“她已经弃暗投明了,我可以作证。”
“阁下连真面目都不肯露出来,何以作证。况且她从事谋反活动的人证物证俱在,即便有你的证词,也不能翻案。”威压越来越重,渠言咬着牙说道,
“这都是你们的证据,这案件我需要亲自过问。”素铭道,屈打成招以及权钱交易的事情多了,捏造证据还不是很容易的事?
既然你们有证据,那我就把你们的证据给翻过来!
“阁下无权利过问此事,此乃郡守的职责。”渠言指着浑身流汗不止郡守道。
素铭转过身,背对着俩人,黑袍宽大无比,此时却显得十分伟岸。他冷笑道:“我手握令牌,见令牌如见陛下,我当然有资格过问,倒是你,凭什么对郡守职责指手划脚。”
一语惊人,素铭说完,不待回话,突然转回身,直接一道能量匹练打在渠言身上。渠言猝不及防,一口老血喷出,精神顿时萎靡了几分。
他喘着气道:“我是素家的三长老,阁下这般做,难道不怕承受我们素家的怒火?”
素铭听完,笑意更浓。
“素家?我手握皇令,你能奈我何?莫非你们素家还想改朝换代不成!”素铭严厉地说道。
渠言一下子惊呆了,他以为既然对方是皇家的人,那肯定知道素家在京都的地位。纵然是皇室,也不过京都四大家族平衡的产物,眼前黑袍人当真以为皇家真有那般大的权力?
他擦干嘴角的血迹笑道:“看来阁下这块令牌的来路不明啊,不然阁下为何对当前的局势这般不解,而且还不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