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六号,原来是你吧?”云修离凑近她的耳朵,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后传来。
容倾月浑身一颤,回过头嘿嘿一笑:“世界上就是有这种巧合啊”
齐紫姝这么做的原因,一是想让她丢脸,二嘛……大约是觉得自己比不过容倾月。所以一想到此,容倾月心里还是暗爽的。
第三组的开始比试,马儿是慕容家准备的,那也是一等一的好马,这十人的身份非富即贵,骑的自然都是千里马
一声令响,十匹马如同箭一般冲了出去
容倾月的速度不算快也不算慢,她今日本来就是玩玩的,没打算夺取第一。
而且她即使用尽全力,估计也比不上慕容依。她还听到身边的两个南临人边赛马边赞叹:“这慕容小姐当真厉害啊”
容倾月在心里点点头,慕容依自然是厉害的
不过令她非意外的是,云逸歌和云定谦,一直在按照她的速度跑
也就是说,她快,那两人就快;她慢,那两人就慢。
容倾月蹙起眉头,看了一眼云逸歌,又看了一眼云定谦,嘲讽笑道:“哟,约好的?”
云定谦看了大皇子一眼,决定无视他:“月郡主,今日你说的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觉得,陈太尉并不是在帮他
容倾月挑挑眉,不是说了会去他府上的么,怎么这么迫不及待了?何况云逸歌还在这里,他居然也不管不顾了?
容倾月侧过脸,云定谦居然第一次觉得她长的这么好看,阳光下她如同坠入人间的仙子一般,突然就想到一句话——羽化而登仙。
当然,这位‘仙女’说出来的话,和形象极为不符。
容倾月哈哈一笑:“字面上的意思啊,我说你傻,说陈太尉心机深,该想的你自己去想。”
“月郡主为什么提醒我?”云定谦追问道。
容倾月呵呵了一声,回头:“六皇子真傻还是假傻?我告诉你这些,就是为了让你和陈太尉产生间隙啊。”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耿直了,耿直到云定谦脸色一白,却又无法反驳
云定谦肯定是对陈太尉有所怀疑了,不然不会这么急不可耐所以就算容倾月说了,她对云定谦说这话是不怀好意的,云定谦也会相信
“好了,六皇子若是没事,我就先走一步了,至于大皇子……”容倾月把脑袋转向另一边:“大皇子所为何事?”
云逸歌低着眸子:“借一步说话”
说罢,他一扬马鞭容倾月挑眉,也扬起马鞭,然后两人瞬间将云定谦甩出一段距离
“现下周围无人,大皇子可以说了吧?”
云逸歌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叹了口气道:“廉贞祭司,真的不与我们合作?”
廉贞……祭司?
容倾月脸上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你知道不知道廉贞祭司是谁?奕城让你如何说,你就如何说?”
云逸歌脸色突然一白,这确实是奕城叫他说的
他见容倾月没有合作的打算,抿了抿唇:“他找你许多年,你……”
“那你知道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找我许多年,是什么导致了他必须找我?”容倾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回去好好问问奕城这些问题。”
“……”云逸歌低眸,难道并不是奕城所说的那般?她只是被宸皇叔迷失了心智?
“对了,你可知道奕城要对付的人是谁?是你宸皇叔,阿离助你良多,得到的就是这么个结果?若真如此,今日我们一刀两断,日后你做你的大皇子,我们就当没有认识过吧。”容倾月说的云淡风轻。
云逸歌恍然低下头,默不作声。
“哈,我都忘了,琉妃那件事本就是你与奕城设计好的,等待我和阿离上钩的,既然这样……”容倾月摇了摇头,“我实在不想与奕城再有牵扯了,大皇子你……嗯,也就这样吧”
反正她和他的对话都会传进奕城的耳朵里,她这么说……奕城会明白吧。
重来一次,她也不想和他,和他有关的人再有牵扯。
云逸歌不死心:“你与他本是最亲密之人,为何会到如此地步?宸皇叔爱你不过是这一世,而奕城……”
而奕城?容倾月恍然回头,眸中浮起奇怪的情绪:“大皇子,那都是过去了,过去太累太苦,才会选择遗忘,而现在,我有了自己想保护的人,重生一世,我早已不是她了。若奕城执迷不悟……”
若奕城执迷不悟?容倾月叹了口气摇摇头:“你与他说,他不会执迷不悟的,他心里最重要的是权力,并不是我。所以,他不必这般执着,因为他放得下,‘感情’二字对他而言可有可无,他明白的。”
:
第209章 截杀,遇险!()
“月郡主怎么会这样认为?他都是为你,才会……”云逸歌虽然没有往下说,但是那一副欲言又止,替奕城惋惜的模样,倒搞的好像她才是‘负心人’似的。 w w wnbsp;。 。 c o m
真是奕城说什么他都信么?
“奕城心里最重要的不是你,难道宸皇叔心里最重要的就一定是你?”云逸歌沉了口气,“你是廉贞祭司,无需质疑”
“他心里最重要的人不是我难道是你?”容倾月哈了一声,语气嘲讽:“不要想当然了。”
“这几日我会加紧修炼,争取在去圣境之前……能够进入洛旋的记忆幻境。”容倾月在风里摇头,看向云逸歌。
见他垂着眸子,在听到记忆幻境的时候突然抬头:“洛旋?”
“洛……旋?怎么,不知道洛旋?”容倾月扬了扬手中的鞭子:“这个名字没有听过么?果然,奕城与你说了廉贞祭司,却没有与你说漆寒和洛旋”
她心里,洛旋和漆寒两人,才是她应有的记忆,才是他心里最重要的。
而现在,奕城觉得重要的,却是‘廉贞祭司’洛旋只是一个死去女子的名字,而廉贞祭司,是可以帮助奕城重回云流城的帮手
也就是说……他心里,洛旋这个人,远远没有廉贞祭司这个身份来的重要。
这样的人,她为什么要爱?
她长鞭一扬:“大皇子,后会有期了”
云逸歌看着她绝尘而去,暗暗咬唇……洛旋和漆寒?似乎听母妃提起过漆寒,在寂寞的日日夜夜里,母妃每每默念漆寒二字,脸上才偶露笑容。
而洛旋,母妃曾经说话,似乎是她的……主人?
云逸歌摇摇头,这件事似乎不太对,因为奕城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这两个名字
……
行到丛林深处,白雾越来越深。
容倾月蹙眉看着身边这不正常的雾气,白色的雾气越来越深,不应该是这个时辰该出现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深吸一口气,加紧戒备。
但这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就算她全神贯注的戒备了,可这赛马的行程较长,中途有一处的丛林峡谷,方才她与众人一同进来这森林,可是一阵白雾飘过之后,却什么人都没有了。
迷路是绝无可能,更不可能是因为他们太快自己落队——只有可能是,这是一个幻象
而且极有可能,设下这幻象的那人正在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是谁有这么大能耐?是奕城?
容倾月闭上眼睛,不,不是奕城,奕城的术法气息她都莫名的熟悉,而现在这却……
这种隐隐熟悉,却又没怎么见过的法术气息……容倾月低头思考,猛然想起一个人
她翻身下马,掌间凝神聚气,暗暗将那白雾也纳入掌心,猛地一惊——是那位天玄老人?他怎么会来这里,他不是在天玄门?
天玄突然出现在这里困住她,想做什么?
挟持她?威胁她?亦或是,杀了她
现在是春日,按理说应该是万物复苏之际,而此刻这一块地方的植物,居然泛着惨白与紫色,且有枯萎之象
“装神弄鬼”容倾月双手一挥,雪笛幻化做一盏明灯,悬浮于她的左上方,凡是雪笛照亮之处,景色与寻常无异。
“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空中传来诡异的笑声,伴着白色的雾气一起一伏,那笑声时而尖锐刺耳,时而低沉恐怖。
容倾月缓缓移动着步子,天玄老人的修为较高,她不可以轻敌。而且现在他在暗,她在明
“天玄尊者只敢做不露头在背后伤人的小人么?”容倾月挑挑眉,虽然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是能确定的是天玄尊者本人,也在这团迷雾中。
因为无论是他的声音,还有这种强势的气势,都能让容倾月确定他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