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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倾月歪了歪脑袋:“……我们和云修离一比,本来就是尘埃啊,他难道不是高高在上的?”
宸王啊,怎么会不是高高在上?
“不,倾月小姐,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墨白垂眸:“属下是说……平日里,主子对待我们,像亲人,像朋友,而那时候,完全就是帝王的感觉,与我们未曾相识。”
……为什么人会有两种性格?
容倾月匆匆吃完饭:“谭长老呢?”
“收监,涵太子在调查谭长老的家族关系,以及翠莲身份,相信三日后就会有结果,而且昨晚涵太子又说,觉得翠莲之死有蹊跷。”墨白思索道:“恐怕翠莲自杀的原因,涵太子也快查到了。”
容倾月点头,这回由于一个侍女之死,引出的一串影响可是够大的……
而且,恐怕圣境这么大张旗鼓,为的就是削弱谭长老的势力吧?
“倾月小姐,这三日您好好休息就是,若是无聊的话,主子哪儿有很多呢。”墨白一脸抱歉:“如今主子昏迷,您又不能出去……”
容倾月最不怕的就是孤单了,她摇摇头:“没事,对了,你那儿有关于云流城的籍吗?”
“有的,倾月小姐需要的话,属下回去收拾一些来。”墨白恭恭敬敬道。
“嗯。”她应了一声,墨白说了句告退,接着就又剩了她一个人了。
安静而黑暗的环境,正好适合想事情。
来到这个世界,不算长久,但经历的事情却是一茬又一茬。
大约四个多月,像是经历了整个人生一样长。
从最开始的六皇子事件,然后是容静雪的刁难,皇宫中的诡计,接着是容千霜归来,天玄门作对,现在是圣境。
容倾月叹了口气,她就想好好的过日子,咋这么困难呢?
而且,其实她一直都是想回去的……
只是,那日突然做了一个梦。
那个梦里说,她在这个世界醒来之前,并不是什么神医堂堂主,而是被人囚禁在一处黑暗的屋子里,她一直跑一直跑,终于醒来,就出现了在这里。
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个梦境的真实性,实在是觉得太扯淡。
与她的记忆相悖,与她的认知相悖,但却有一种……那才是真实的感觉。
她前世一直好奇,为什么自己的房子这么古老,堂里的人说是因为这个建筑两三百年了,所以是古代的。
但是那个世纪往前倒推两三百年前,明清的建筑风格不是这种啊。
而且,她以前出门旅游或者工作上的交流,也有些时候会在外地住个一两个月,住在一些现代风格的房子里,她非但不觉得轻松,反而觉得不习惯。
她在那时候将这些归于:她在老宅里住多了,所以不习惯,也不喜欢。
而今日这么仔细一想……好像她就是这里的人一样。
等秦墨到了,她一定要问问秦墨,秦墨曾说他找到了回去的路,消失在众目睽睽之前。
本以为他是回到了‘那个世界’,没想到居然在天医谷的墓葬场,发现了他被囚禁五千年的魂魄。
若是她也有幸找到那回去的路,万一……是不是也会被囚禁?
睡梦中云修离眉头微蹙,握紧了容倾月的手。
她愕然,眉目柔软下来,回去做什么呢,这里还有云修离呢。
过了没一会儿,墨白将关于云修离的籍都搬来了,有些是手抄本,有些破破烂烂的,显然旧了。
“倾月小姐,就是这些了,关于云天之巅的籍很少,主子这里估计已经是最多的了。”墨白放下一个不怎么大的箱子,“倾月小姐,属下先告退了。”
估计墨白也忙真呢,这三天宸王府的所有事情都得他负责了。
容倾月点点头:“嗯,那你去吧。”
“好,倾月小姐若是无聊,让阿七过来陪你也可以。”墨白走出门后,又转身回来,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
容倾月一愣:“啊?我,我不无聊。”
“……”墨白抿了抿唇,点点头:“倾月小姐,若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一定要说出来。”
她愣了愣神,点点头:“嗯,好。”
她不开心?是吗?容倾月待墨白走后,长叹一口气,不是不开心,而是……心里莫名其妙的发堵。
对,就是发堵,一种全世界都知道,而她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一种让她只要想起那段记忆,就觉得难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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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那人,封印在阿离的身体里()
云修离瞒着她的事情,云修离身上的秘密,她自己身上的秘密,还有……‘隐藏’在云修离身体内,在这三日若是不抽去银针,就会出现在云修离体内的‘另一人’。
每个都是秘密啊……而且她都,一无所知。
云修离说要三天才会醒来,她怕出什么意外,所以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
中途他到也没有醒来什么的,墨白也从来没给他送过饭菜,每次送来的都只有她一人的量。
云修离偶尔会蹙眉紧蹙,支支吾吾嘴唇挪动的说着什么,但声音太轻,根本听不清。
就这样过去了两日,容倾月每天就是看看,看看云修离,吃饭睡觉。
也看的差不多了,根本没发现什么重要的线索,不过云云流城已经过去了多少年了,找不到……也是正常的。
第三日午时,墨白刚走,她看了一会儿,正准备去休息,却……
白袍人站在她面前,表情是全然陌生,但陌生中,似乎还有些似曾相识。
可是……这绝对不是云修离
她一惊,雪笛从腰间褪下,立马跳跃至手掌间。
任谁都会吓一跳吧?明明是在昏迷的人,突然间清醒,悄无声息的走到你身后,如同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的看着你。
而且……最主要的事,不仅他看自己是陌生人,连自己看他都是陌生人。
容倾月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看,牢房封闭性很好,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墨白已经走了,若是这个‘云修离’对她有所企图的话,墨白赶不回来救她。
‘云修离’一动不动,眼眸死死的盯着容倾月,目光强大、嗜血、完完全全没有云修离那种温文尔雅。
蓝眸深邃,像是要将她吞入腹中。
“你是谁?”容倾月将雪笛握紧,有了些安全感。
那人久久不语,直到容倾月以为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缓缓开口。
话语轻缓,语调庄重严肃:“你已经,不认识本君了?”
本君?
容倾月细嚼着这个自称。
从这个称呼来看,这个人的身份大约是一方君主,从举手投足,一些小细节看起来,确实有大家风范。
可是……他为什么问自己已经不认识他了?
容倾月凝眸,她的记忆里没有一个自称‘本君’的人。
“你为什么在阿离的身体里?”容倾月见他对自己没有恶意,但还是怕他伤害到云修离。
“阿、离?……”那人细细嚼着这个称呼,“你是本君之人,与这蝼蚁有和干系?阿离?……”
容倾月越听越蒙了,什么是‘你是本君之人’?
他张开双臂,看了看自己,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悲怆无比,像是笑尽了世间:“啧啧,真不错……这个本君可以一掌捏死的蝼蚁……居然能困住本君这么久。”
容倾月越听越觉得不对了——困住本君这么久?
云修离是不是用了他自己的身体,用来血祭?然后得以困住这个人?
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如今他居然在这个时间醒来了,那云修离……还回得来么?
“这个身体,到还不错。”那人说着奇怪的话:“不亏花费了本君无数的心血呢……傀儡居然也会有自己的思想?胆敢忤逆本君?……”
容倾月悄悄后退,若是现在打混他,或许能暂时安稳住?
至少……要先让云修离回来
“本君再问一遍,你当真,不记得本君了?”
“我为什么要记得你?”容倾月秀眉一蹙:“阿离呢,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哪里去?自然是去他该去的地方”‘云修离’的目光突然狠厉起来:“放任他在这时间潇洒的活了二十二年,是该到本君收回利息的时候了……”
什么意思?放任……在这世间活了……
照他这么说,难道?……
容倾月已经:难道,云修离本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个世界上,本不应该有云修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