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汲鞘俏伺笥逊钟抢吹模圃湛刹恍小�
回到蓝宝石塔,薇妮的房间仍然关着,他便到六层去看看亚伦在不在。他经过的每道门都锁着,队长的房间也不例外,似乎每个人都有事情要忙。莱昂索性往七层去,在龙堡内,蓝宝石塔仅比光之山、琥珀塔和大圣堂三座建筑物稍矮,顶层的瞭望台能将整个普拉哈湾尽收眼底。今天天气很好,他想着是不是能看到传说中的帝国大桥。
登上瞭望台,几座少女雕塑环绕排列。举目极力向西南方向远眺,海水与天空交接的地方,一条细细的白线若隐若现。
就是那个了。古尼尔帝国在神灵帮助下建造的奇迹,至今为止世上出现过的最伟大工程。大桥跨越了整个阿德里德湾,分南北两段,宽一百尺,高出海面两百尺。假如仅仅只是如此尺寸,也许可算雄伟,但还不够让人称之为奇迹。帝国大桥真正令人惊叹的是长度。
按史书记载,大桥全长四百里,此刻他视野里的乃是北段,连接普拉哈的旧城与格茵茨岛上的落帆堡,属于其中较短的一段。尽管如此,长度仍然超过一百五十里。在脑中念想过不知多少次,此刻终于见到,望着大桥向南延伸直至没入海平线,莱昂扶着栏杆,感慨连连。
在帝国大桥建造完工之前,南北特雷格大陆之间只有细长的贝特尔特地峡相连,大桥不仅仅为古尼尔帝国提供了便利,更是整个大陆的瑰宝,直到今天,塞尔兹王国依然在享受着这份福祉。
年代久远,建桥时的记载早已残缺不全,技术当然也已失传。然而即便完整地保存下一切必须的图纸与工具,如今的塞尔兹王国也无法做到哪怕百分之一的规模。光是那些桥桩就不可想象,阿德里德海湾最深处超过一千尺,换句话说,古尼尔人要潜入海面千尺之下,把桥桩一根根深深打入海底。
除此之外,还有桥面的平整,桥身的加固,建筑材料的采集与运输等许许多多难题。上千年过去,经历过无数次风暴与巨浪洗礼,帝国大桥仍然屹立在阵阵波涛之中。只凭人力有可能做到这样的事吗?
不可能,这是莱昂和亚伦,还有古尼尔帝国毁灭后的一千一百年来诸多修士学者得出的唯一答案。若不是有实物,根本没人会相信有这么一座桥的存在。
有机会到桥上去看下才好。听说历代工匠在维护时都留下了印记,各式石雕与文字遍及全桥,整座大桥堪称是上千年来大陆历史变迁、风土人情的最佳见证。也许今天就是个好日子?等薇妮醒来,不妨叫上她……
完全沉浸与自己的浮想之中,冷不丁有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在想,你是真的没有注意到我呢,还是在假装不认识我?”
莱昂压根没想到身边会有人,措不及防下身体失去平衡,一下翻过栏杆,头朝地面栽了下去。他惊呼一声,双手忙乱中想抓住点什么,却一样都没碰到。以他的灵能强度,从七层摔下去不至于性命不保,但免不了断条腿或者胳膊,运气差的话搞不好得终身瘫痪。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绝望,这下完了,才来都城两天便摔成重伤,自己沦为笑柄,连带亚伦也会被人嘲笑和质疑——
——脚上猛然一紧,有人抓住了他右脚脚踝,下坠之势顿时止住。那个声音又说道:“见到我就想跳楼?未免辱人太甚了吧,我就这么招人讨厌吗?”
然后他就被人朝上拉去。其实只需要一点助力对莱昂来说就已足够,他双手在塔壁上用力一按,双脚一蹬,一个优雅地空翻便回到了塔顶上,稳稳站定。尽管姿势算是相当潇洒,刚才掉下去那一幕太过丢人,他还是脸上发烧。舔舔嘴唇,又咽了口口水,他抬起头来,见到是伊芙琳。
今天女巫一身白色长裙,配以白色的薄丝头纱,脸上好奇的神情令莱昂简直无地自容。“你,你,”舌头好像打了结,“早上好。很高兴见到你,欢迎你的到来,我……很高兴。”
第20章 女巫的请求(1)()
“那种客套就免啦,”伊芙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是真的没发现我?”
莱昂为难地搔了搔头:“没有。我是头一次来首都,头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帝国大桥。能亲眼见到世上的奇迹,我想我有点儿太投入了。”
“我理解,”伊芙琳笑意不减,“可你来的时候我早就在了啊,而且你还从我身边不到一尺的地方经过呢。”
“是、是吗?”莱昂左顾右盼,终于发现问题所在。比起刚刚,瞭望台上似乎少了座雕像,他把一身白衣的女巫也当成其中之一。如此疏忽简直不可原谅,假如待在塔顶的是某个心怀恶意的家伙而不是伊芙琳的话,此刻多半没法好端端地站着说话了。
不过疑惑也随之而来。“可,”他四下张望,寻找自己当日进入龙堡走过的门,“你是怎么进来的?这地方是王宫呀。”
“进来很困难吗?”女巫又露出那种带着天真的好奇,“龙堡的大门不关,每天上午和下午各有一个小时,谁都可以进来向女王请愿呀。当然,现在是向摄政王请愿,没有他的允许,想见女王真不容易。”
守卫龙堡是自己的职责,可只要是个人对龙堡的了解就比自己多,莱昂才有些正常的脸色又红了。“不,我的意思是,”他试图挽回局面,“你来蓝宝石塔做什么?”
“我追寻线索而来。”
“线索?”
“我在找那个害得你无法好好享受美酒的施法者呀。法术,语言,灵能,宏大或者渺小,有形或是无形,世上的存在过的一切都会留下痕迹。许多线索在龙堡交汇,所以我就来了,”伊芙琳走到他身边,与莱昂并肩而立,望向远方的海平线,“只是星辰卫士是这么悠闲的吗?我一路上见到的教头啊领主啊骑士啊都有事可干,你的誓言兄弟们也都很忙碌。只有你,放着早上的大好时光不去做正经事,竟然一个人躲在塔顶上看海?”
“我,”他竭力辩解,“事情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星辰卫士偶尔也需要休息的。”
“可你前天才来到普拉哈,昨天在我的木屋那儿消磨了一天时光,”伊芙琳根本什么都知道,“偶尔?”
“呃,”好在脸本就够红,他绞尽脑汁,忽然灵光一现,“昨晚。昨晚我忙到深夜。”
“哦?你昨晚与你那漂亮的小侍从去了艺人广场,买了几样东西,遇上亚伦大人在布施,之后就遇上了某位盗贼。不得不说那家伙真是个厉害角色,面对两名星辰卫士再加一大群士兵都能全身而退。之后亚伦大人带领人马在城里搜索,而你,”对昨晚发生过的事她同样了如指掌,“陪了他不到一个小时就回来睡觉了,那时候夜好像还不怎么深呢。”
很多年没有被人当面指出过不是,莱昂羞愧无地:“我……没错,我该把时间花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女巫把手放在他扶着栏杆的手上:“有意义?你误会啦,看海也是很有意义的事,眼界开阔的人心胸才能宽广,而且悠闲并不是空虚的同义词,忙碌也未必意味着充实。嗯,你昨晚买了一盒以太棋,对吗?”
触感很好,但谈不上精致,这肯定不是一双贵族小姐的手。“是的。怎么?”他问。
“可以请星辰卫士大人赏光与我玩一盘吗?还有,我口渴了,要是能来一杯葡萄酒就更好了。”
她的提议再动听不过,莱昂欣然同意。回到房间,葡萄酒和酒杯都是现成的,他先倒上满满两杯。有伊芙琳在身边,不会被酒中的怪声骚扰,他两口就喝下一杯。没有琥珀酒那么甘美,但入口醇厚,桃子、橙子与的香气在舌尖交织,一样是不可多得的好酒。
说是口渴,伊芙琳只浅浅啜了口便放下酒杯,铺好棋盘,打开棋盒。她拈起两枚棋子,一枚是白色贝壳制作,另一枚则是黑色矿石,一枚象征生命,一枚象征死亡,然而在棋局结束之前,谁也不知道究竟哪一方是生,哪一方是死。
“漂亮的棋子,”她说,“我们要不要为这盘棋下点赌注?”
“我是没问题,”莱昂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需要我提醒你,我对自己的棋艺是相当自信的吗?”
“那就请你手下留情喽,”伊芙琳像孩子一样笑了,“下注吧,昨天有个人给了我一大块龙银当报酬,快有半磅重。要是你赢了的话,就归你。”
“半磅龙银?”杯里的酒洒出来了少许。他的“沉默”与亚伦的“怜悯”铸造时掺入的龙银加起来